李根生趕緊打圓場道:“江林好好說話,人家畢竟是縣裡來的領導,咱們這些在土裡扒食的人得恭敬點。”

李根生的話棉裡帶針,中年人要是真順著話走傳出去有他好受。

中年人看了李根生一眼道:“這些都是為了工作和身份冇有關係,況且江知青也是從京城來的,他應該更有覺悟。”

第一回合雙方打了平手,這中年人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我們相信江知青你的醫術,那許如煙懷的孩子是李衛紅的嗎?”

真當老子19歲的小年輕?這麼明顯的坑讓老子跳?

“不知道,病人的隱私我一般很少過問,想知道問當事人去。”

中年人翻看了下手裡的紙張,突然問道:

“何作深和你有過節?”

這話一出屋裡的氣氛頓時一變,李根生和趙滿倉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江林道:“這位領導,這些也和這件事有關?”

“非常有關,我懷疑何作深的死不是意外。”

李根生不乾了,蹭的一下站起身道:“這位領導,何作深的事我們已經上報公社和縣裡知青辦了,已經認定是意外死亡,你現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懷疑我們靠山屯大隊隱瞞了什麼嗎?”

中年人道:“我隻是做出合理懷疑!”

負責治安的安全專員起身道:“你這不是合理懷疑是對我們工作的無端質疑,要是什麼事都翻來覆去的懷疑我們的工作怎麼做?”

中年人被兩人接連開懟麵上有些不好看,李衛紅的事給他的壓力很大,畢竟是在他手上接連出事的。

所以急著想要調查出結果說話就顯得有些過激。

老劉站出來說道:“你們是來查李衛紅的事不要搞擴大化,我覺得是不是把李衛紅叫來問問話?李支書安排人去叫李衛紅來。”

李根生拿出一張紙道:“李衛紅被人接走了,這是他們留的條子。”

老劉看都冇看用力拍了下桌子道:“亂彈琴,都快鬨出人命了怎麼還能讓他跑了,你這是失職我要追究你的責任!”

老劉一出手就打在七寸,中年人頓時坐蠟。

準備好的言辭也說不出來。

老劉對著中年人道:“我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追查李衛紅的下落,現在有了許如煙和江林的證詞完全可以先逮捕李衛紅!”

中年人被老劉的言語逼到牆角,於是說道:“李衛紅在醫院人已經瘋了。”

老劉有些吃驚,這個消息他倒是冇有掌握。

“怎麼就瘋了?”

中年人歎了口氣道:“這事說來也邪乎,有個女...女性虛影一直纏著他。”

老劉不可思議的看著中年人道:“這麼說那些知青說的是真的了?可許如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李根生道:“這姑娘昏迷了兩天,說是離魂症,你們來之前才醒過來。”

老劉低語道:“難道是報仇後人就醒了?”

老劉的話讓中年人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其實按照現有的人證他基本明白了事情起末。

對李衛紅的人品也極為不恥,但總得有個能說得過去的結論不是。

本來想拿那個死掉的知青做做文章看能不能有什麼意外收獲,如今看來是不成了,公社和隊裡的反彈太激烈。

“江林醫生,你看看這份記錄冇有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江林接過記錄仔細看了一遍後爽快的簽上了名字。

中年人收起記錄連同桌上的其它材料一並裝進公文包。

“那就這樣,劉專員高專員一起走吧。”

老劉道:“你們先走我還要和李支書聊聊,太不像話了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把人放走了,太肆無忌憚,簡直無法無天!”

中年人臉色極為難看,鼻孔都放大了幾分,你踏馬這是指著和尚罵禿驢呢!

但他能怎麼辦?人確實被帶走了還是他走的關係,被人捏住痛腳太踏馬憋屈了!

一甩手哼了一聲有些狼狽的出了門。

很快吉普車在轟鳴聲中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