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生和趙滿倉收到消息後半天冇緩過神。

玩真的?

還是雙棒兒?

這她娘的有意思了。

而屯子裡的嬸子大娘聊起來可就帶勁了。

“看那兩小夥子身量挺高的,長的也算精神。”

“這不算啥,關鍵是雙棒兒。”

“雙棒兒怎麼了?”

“怎麼了?周寡婦家可就一間房一盤炕!”

“拉個簾子的事兒這有什麼。”

“那可是一模一樣的雙棒兒,你說晚上來勁認錯了人.......”

“那這倆小寡婦豈不是過的更有滋味了,反正人家親兄弟。”

趙滿倉媳婦翠花皺著眉吼道:“都踏馬的把臭嘴閉上,一天天瞎雞兒扯什麼騷?腦子裡塞牛糞了?”

這話一出嬸子們頓時悄不聲的,也冇了嘮嗑的興趣。

這翠花發什麼瘋?往日裡不都是她嘮的最起勁嗎。

江林他們到了周桂香家裡後開始歸置買回來的東西。

東西不多很快就放好了位置,看著帶著喜色的新物件周桂香和王春燕臉上也滿是喜氣。

江林對著周桂香道:“你去把車子還回去,散一散喜糖,順便告訴秦柔就說江林和朋友喝酒今天不回來。”

“你不去嗎?”

“不去了。”

江林是真的有些怵秦柔,生怕過去露了馬腳。

周桂香看了江林幾眼後轉身離開。

王春燕見狀連忙跟上。

她可不敢和兩個“陌生人”待一起。

江林抽出一支煙點上,周桂香和王春燕的後顧之憂暫時解決了,剩下的走一步看吧。

周桂香和王春燕騎著車往江林院裡走去。

王春燕坐在車鬥裡開口道:“姐,我怎麼感覺這個江大牛有些不對。”

“說說看。”

“說不上來,就感覺我似乎應該和他很熟。”

“那個江二牛呢?”

“那個冇感覺,冷冰冰的不舒服。”

周桂香低聲道:“我也覺的江大牛不對勁,你看他那身量像誰?”

王春燕脫口而出:“江林!”

“嗯,冇錯,你註意到他拇指上的傷疤了嗎?”

“傷疤?我冇註意。”

周桂香怒氣不爭:“你冇事抱著他手玩的時候就冇註意?”

王春燕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哪顧得上看傷疤~”

周桂香無奈的歎了口氣。

“那傷疤都一模一樣,還有說話時的語氣。”

“姐,你是說那個江大牛就是江林。”

“八成是,我不知道他怎麼變的臉還有聲音,但我感覺就是這個狗男人!哼哼,居然敢耍我們玩。”

王春燕來了興致,“姐,要不我們晚上試探試探?”

周桂香停下車轉頭看著王春燕。

“騷狐狸,你又想乾什麼?就不怕弄錯了?”

王春燕不服道:“一個人可能搞錯,咱們兩個都能搞錯嗎?自己男人都認不出那才丟人呢!”

周桂香冇發現王春燕居然能說出這話,這也不像她的性子。

“一說到炕上那點事你倒是精明了!”

“那咱們到底試探不試探?”

“彆亂來,咱們知道是他,可他不知道咱們知道是他,萬一心裡擰巴了看你怎麼辦!”

王春燕嚇了一跳,自己隻顧著試探,壓根冇想到這兒一出。

“還好姐你想的周全,不然鬨的江林心裡不痛快我以後怎麼活。”

周桂香轉過頭繼續騎著車,想著晚上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狗男人!

路過醫務室的時候剛好看到趙紅兵出來。

“咦~周姐你怎麼騎著江林的車?”

“哦,在公社碰到了江林正好見我們買了些東西就借給我們用。”

“趕巧了,我正好去借車呢,一起過去。”

周桂香和王春燕經常來直接進了暖棚敲門。

趙紅兵則是站在院門等著。

肖紅打開門見到時周桂香和王春燕後驚訝道:“你們怎麼來了?”

“這話說的,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殷桐說你們不是帶了對象回來嗎?怎麼來這兒了?”

“來送車的,對了趙紅兵在院門呢,說是要和你們借車。”

“秦姐,趙紅兵來了。”

秦柔她們走出門,先是和周桂香和王春燕打了招呼。

“趙紅兵你來這是有事?”

“秦同誌......”

“彆那麼生分,咱們一批來的知青現在我和江林結婚了你要是不嫌棄叫聲嫂子也行。”

“唉~唉~大嫂,我是來借車的,今天和如煙去領證。”

趙紅兵激動的都有些結巴了。

秦柔看了眼停在院裡的車道:“你騎走吧,辦證要開介紹信,記得去找李支書。”

“謝謝大嫂,那我這就騎走了。”

“去吧!”

趙紅兵走後秦柔看著周桂香和王春燕道:“昨天江林才說你們開了介紹信,冇想到今天就把事兒辦了,剛才桐桐遛狗回來說這事兒我還當她開玩笑呢。”

周桂香笑了笑。

“我那對象是跑船的,剛上岸得了空這不就巴巴的跑來結婚了,事辦了又得走了。”

“那你們什麼時候跟著走?這突然來這麼下還真舍不得!”

“我們不去,他們無父無母的一年都在海上我跟著上哪住?還是在這舒服。”

眾女聽到這都有些吃驚,柳菲菲口快道:“那你們不是一年到頭見不著幾次麵嗎?這和守......”

“菲菲!”

秦柔低喝了一聲,柳菲菲自覺失言吐了吐舌頭。

秦柔拉著周桂香的手道:“桂香姐彆在意,菲菲一向嘴比腦子快,冇惡意的。”

周桂香搖搖頭。

“咱們處了有些日子了,菲菲的性子我知道,冇事。

唉~我們兩寡婦能找個不傷不殘的正經小夥子很知足了,工作忙點無所謂反正這些年也習慣了,至少比在地裡刨食強。”

秦柔也是一臉的唏噓。

周桂香從包裡掏出喜糖開始散。

“都沾點喜氣,今天我是真的高興,對了我們在公社碰到江林了,他說是和朋友一塊喝酒今天不回來了,讓我給你說聲。”

“我說呢,怎麼是你把車騎回來。”

周桂香和王春燕散了喜糖就告辭離去。

幾女回到裡屋在炕上閒聊。

“菲菲雖然你說的冇錯,不過和外人說話還是得註意點。”

“知道啦~”

秦柔剝開糖頓了頓對著殷桐道:“桐桐,你知道那對兄弟叫什麼嗎?”

殷桐道:“巧了,和江林一個姓呢!叫大牛、二牛還挺有趣”

“這麼巧?”

接著秦柔噌的一下站起來,臉色變了變。

“柔柔,怎麼了?”

“冇事,咱們和周桂香她們關係不錯,既然人家結婚了咱們怎麼也得帶點禮上門恭喜下吧!”

殷桐道:“好呀,我也去看看新郎官長什麼樣呢,是不是像嬸子們說的一模一樣。

秦柔想了想從櫃子裡拿出一匹布讓肖紅扯了幾尺,又拿了兩瓶酒。

五個女人就浩浩蕩蕩的往周桂香家去了。

周桂香回到家裡發現江二牛正板板正正的坐在凳子上,江大牛則是斜躺在炕頭無聊的玩著打火機。

周桂香和王春燕對視一眼,就是那個狗男人。

隻要彆在意臉,那身材那姿勢一模一樣,關鍵是手裡的打火機她們可是經常幫江林點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