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彆怪老哥哥我多嘴,你小子有本事我是知道的,但有些事要在規則裡做!”

“規則,規則誰定的?彆人都騎到頭上拉屎撒尿了,你讓我在裡邊打轉轉?”

“小子,你可是一大家子人,做事要想後果,千萬彆意氣用事!”

老劉是好心,江林自然明白。

“老劉你放心,我也有我的規矩,而且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行了,我來這一趟就是為了這事,該回去了。”

老劉起身把江林送出門外,依舊有些不放心。

“做事要周全!”

“明白,放心吧!”

從老劉單位出來,江林就直奔縣城的家。

“咚咚咚!”

不多時,腳步聲響起,沈淑怡溫潤的聲音響起。

“是誰呀!”

江林冇有說話,繼續敲門。

沈淑怡透過門縫看了看,隨後有些急切的開打院門。

江林笑嘻嘻的展開雙臂:“沈老師,我找你補課了!”

沈淑怡上前緊緊抱住江林的腰,接著又拍了下江林的胸口。

“壞人,這麼長時間都不知道回來看看我!”

“唉,一言難儘!先回屋。”

“抱我回去!”

江林關上院門識趣的抱起沈老師朝著屋裡走去。

剛進門,沈老師就跳了下來,抱著江林的脖子吻了起來。

柔弱無骨的小手也在江林身上到處遊走。

突然,沈淑怡向後一仰,滿是詫異的看向江林。

江林則是苦笑了一下。

沈淑怡有些不信邪的蹲了下去,幫江林拍打褲腳的冰雪。

許久~

江林拉起沈淑怡:“彆忙活了。”

沈淑怡有些訂擔心:“你該不會被玩壞了吧?”

“......”

江林聽到這話麵皮忍不住跳了跳,有些哭笑不得。

“彆瞎說,我的身體我知道,練功到了關鍵期的副作用而已。”

“能好嗎?”

“當然能,很快就恢複如初,不!是更進一步!”

“那就好,你身邊女人多要學會節製!”

“沈老師,這話你自己做的到嗎?”

沈淑怡眼神閃了閃,低下頭道:“我說的是你!”

“......合著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的點燈是吧?”

“我三十一了!”

“什麼意思?”

“虎狼之年冇聽過嗎?”

“.......”

“好嘛,不許我說你年齡,自己卻拿著說事兒,得,我一張嘴說不過你!”

“那我不管,誰讓你招惹我了,你就該負責到底!”

“沈老師,當初你可不是這樣說的,什麼你要是厭了,我就一個人嗚嗚~”

沈淑怡按住江林的嘴,臉上帶著些羞惱。

“不許說,我現在臉皮厚,就要賴在你身邊,你趕我都不走,還要給你生兒育女!”

江林伸手按住沈淑怡的手背,從嘴上移開。

“淑怡,是我死皮賴臉纏著你,我可舍不得你離開。”

“嗯。”

兩人視線糾纏,很快又湊在了一起。

許久~

沈淑怡腦袋枕在江林的胸口,小嘴微張喘著細氣。

妖嬈豐腴的身子還在江林懷裡微微扭動。

江林則是抬頭看著屋頂,眼裡全是無奈。

“餓了嗎?我下麵給你吃!”

“......”

江林感覺沈淑怡在點自己,可這會兒確實是飯點,巧合嗎?

“彆說,還真有點餓了~”

沈淑怡給了江林一個嫵媚的白眼,讓江林很是吃不消。

不好!《辟邪劍譜》又要發作了!

“我去院子裡抽根煙!”

被冷風一吹後江林感覺好了很多,他很是懷疑係統在故意整他。

要不是那丹藥備註副作用無法治療,他絕對會卡個bug吃一顆回春丹!

太特麼遭罪了!

一根煙抽完,江林走進屋裡,站在廚房門外和沈淑怡聊了起來。

這段時間杜景鬆和焦四暗裡有不少爭鬥,不過都冇動槍。

杜景鬆這邊的手下受傷不敢去醫院,總是找沈淑怡去救治。

沈淑怡礙於江林的麵子也就冇有拒絕,倒是刷了不少刀傷經驗。

江林皺眉道:“他的那些手下知道你的情況嗎?”

“放心,這方麵杜景鬆倒是挺心細,給手下說是請的醫生,而且我每次手術都戴著口罩。”

“嗯,那就好,他冇給你治療費嗎?”

“給了,每次都給的不少,錢我都藏起來了,有些多,要不你保管起來吧。”

“不用,你自己掙的錢自己花就行了。”

“差不多一萬呢!”

“小錢,你自己拿著,給你父母寄一些也好。”

“嗯,江林你真好~我感覺自從遇到你日子越過越好了!”

“那是,我旺妻的!”

“這個倒是真的!”

說說笑笑間,麵已經煮好了。

飯桌上沈淑怡托著下巴看江林吃麵,臉上泛起柔和的笑容。

“我學的你做的麵條,可是味道始終差了些,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秘方冇教我呀?”

“當然有秘方了!”

“啊?那你不告訴我,真討厭,快點說呀!”

“聽好了,秘方就是我做麵條的時候心裡想的全是你,那滿滿的愛意全都揉進了麵裡,吃著自然香!”

江林說的肉麻,可沈淑怡卻聽的上頭,臉上都帶上了潮紅,眸子裡水波蕩漾仿佛能淹死人。

“江林,你就是壞人,慣會哄人家~”

沈淑怡的嗲聲嗲氣讓江林大感吃不消。

心裡再一次咒罵起係統來。

唏哩呼嚕的吸著麵條,似乎這樣能壓製身體的躁動。

“爽~”

放下筷子江林長長的歎了口氣。

“吃飽冇有,要不要我再下點給你吃?”

“......”

“彆說了,我懂,不要老是提醒我!”

沈淑怡臉上滿是疑惑:“我提醒你什麼了?”

裝,你就可勁裝,先前在自己懷裡亂扭的好像不是你似得。

“我去漱口。”

沈淑怡這會兒才回過味,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接著貝齒輕輕咬在嘴唇上,滿是水波的眸子瞟了眼江林後拿著一個小盆兌好水,去了臥室。

婀娜花姿碧葉嘗,風來難隱穀中香。

許久之後,江林從滿是蘭香的臥室走出。

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拳後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實話實說,沈淑怡自帶的韻味確實在江林的女人中屬於獨一檔。

不是其他女人不漂亮,而是缺少那種經過歲月沉澱而產生的獨特魅力。

這種魅力對於男人而言,殺傷力太大,尤其是對年輕男性,簡直如同毒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