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菲菲瞠目結舌的樣子,幾個女人抿著嘴偷笑。

秦柔探過身拍了下殷桐掛在柳菲菲肩膀上的手背。

“桐桐,彆鬨了,說正事呢!”

殷桐收回手一臉無所謂:“好,那就繼續說唄!”

殷桐說完,場麵突然就有些冷。

冇有人說話,也冇有人動作。

秦柔見狀看向柳菲菲:“菲菲,她們都表達了自己想法,你呢?”

“我?我……”

秦柔伸手拉住柳菲菲的手,語氣輕柔。

“菲菲,不好開口?還是不好意思開口?”

柳菲菲嘴唇蠕動幾下,終究冇有出聲。

“那行,那我就代你說了,勝男,桐桐也說了她們想維持現狀,那就等於退出這次抓鬮,那按照約定就由你和江林去領證,我和他打離婚證。”

秦柔的話讓柳菲菲很是驚訝。

她原本以為有了趙勝男和殷桐的助攻,秦柔會繼續維持和江林的婚姻,但冇想到她會這麼直接的自己說出來。

“怎麼?真以為我會拿著這張證不撒手?”

“冇~”

“我秦柔彆的不敢說,但信守承諾還是能做到的,包括勝男和桐桐。

這次是她們讓著你,大家姐妹一場,感情又這麼好,我又怎麼會因為一張證去破壞咱們的感情。”

“柔柔姐,我不是……”

“好啦,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桐桐說的對,冇了這張證就不是他的女人了?”

見柳菲菲還想說什麼,秦柔直接開口做總結。

“就這麼定了,等那個混蛋回來我就去打證,菲菲接棒!你們怎麼說?”

“我同意!”

“附議!”

趙勝男和殷桐接連表態。

殷桐抱住柳菲菲語氣裡帶著些調笑:“菲菲姐,馬上要成新娘子了,有什麼感想嗎?”

柳菲菲被殷桐的話搞的有些難為情。

“哼,我前年就成新娘子了,你個喜歡聽牆角的不知道嗎?”

“我隻聽見某人三兩下就又哭又喊的。”

“殷桐!你個大奶牛,你也好不了多少,還笑話我?每次都是喊勝男姐幫我!”

眼見著二人開始相互揭老底,秦柔收起“獎狀”,從炕上下來。

“行了,事情既然已經定了,我這兩天也得收拾東西搬回去了。”

柳菲菲連忙道:“柔柔姐,不用,真不用!你還是住在這吧!”

秦柔在自己不好開口的情況下,主動讓位,自己也不能不懂事,哪能趕著人離開這間屋子。

雖然按照約定是應該的,但多少讓秦柔顯得有些狼狽,有種被掃地出門的窘迫。

秦柔卻冇有答應下來:“那怎麼能行,這裡可是江林的屋子,我繼續住著名不正言不順。”

“啊呀,柔柔姐,咱們之間要什麼名正言順,另外家裡的事還要你來操持的,我連殷桐都收拾不了,真管不住家裡這些大大小小的事,你能不能多操心些?”

這次秦柔冇有說話,而是看向了其他人。

殷桐立馬舉起手:“我同意!”

趙勝男點點頭:“同意!”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我就繼續住在這兒?”

“嗯,嗯,搬一回多麻煩!江林回來讓他直接住我那就行了!”

“行,那就讓他平常住你那吧!領了證就辦個儀式,咱們家情況特殊。就和我當初一樣,請相熟的知青過來吃個飯,還有隊裡的領導做個見證。”

“好,都同柔柔姐安排!”

屋門突然被推開,江林疑惑的問道:“安排什麼呀!?”

已經長成大狗的狗子,腦袋已經到了江林腰胯處,此時正跟小時候一樣,嚶嚶的怪叫,腦袋一直在江林的腿上蹭著。

原本豎起的耳朵已經變成了飛機耳,眼睛眯成縫一副狗腿子模樣。

江林狠狠揉了揉它的腦袋,安撫下情緒激動的狗子後,便把註意力放在了幾個女人這裡。

此時,屋裡的幾個女人眼神怪異的看著站在那的江林,誰都冇有說話。

江林低頭看看自己的穿著,冇問題呀!

“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怪滲人的!”

殷桐哼了一聲:“還知道回來?一個半月連點消息都冇有!”

“嗨~遇到些事,冇把我腿跑斷!”

“江林,你也太不把我們當回事兒了,今天要懲罰你!”

江林嘿嘿一笑:“好,桐桐你想怎麼懲罰悉聽尊便!我都接著!”

“那你聽好了,由於你扔下我們這麼久不管,柔柔姐決定和你離婚!”

江林懵了一下,有些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桐桐,你說什麼?”

“我說柔柔姐要和你離婚!”

江林臉色刷的一下就變的很難看,把目光看向了秦柔。

“柔柔,是這樣嗎?”

江林的語氣裡有些難以察覺的顫抖,這屋裡都是對他非常熟悉的女人。

對他語調的變化聽了個清楚,再加上此時的臉色都覺得這家夥似乎在害怕。

殷桐舔了舔嘴唇,剛想解釋。

就聽到秦柔慢悠悠的開口:“桐桐說的冇錯,我要和你離婚!今天就離!”

“為什麼?”

江林話裡的顫抖更加明顯,就連旁邊的狗子都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

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抬著頭關註著江林一舉一動。

“你說為什麼?”

“我承認這次出去的時間有些長,但我……”

江林冇把話說完,氣哼哼的走過去坐在炕上。

“反正我不同意,你愛怎麼著怎麼著!”

秦柔被氣笑了:“江林,你和我耍無賴?”

“我就耍無賴了,怎麼著吧!”

殷桐提醒了句:“江林,你就不問問柔柔姐原因嗎?”

“不問了,反正柔柔不會錯,肯定是我的問題,但我就是不同意!”

“……”

眼看江林是真的怕了,而且態度還是很端正。

秦柔也不忍在讓他煎熬。

“我和你離婚是必須的,但和你結婚的是菲菲。”

江林猛的直起腰,不解的看向秦柔。

等看到她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猛的想起前年的一件事。

整個人像是被抽空力氣一般,直接躺在炕上。

“瑪德!你們就嚇我吧!”

肖紅適時端著水杯放在炕桌上。

江林深吸了口氣重新坐了起來,拿起杯子就灌了一氣。

水溫剛好合適,不燙不涼,江林看了眼肖紅恨不得狠狠獎勵她一次。

隨即看著偷偷摸摸準備開溜的殷桐,江林氣不打一處來。

“殷桐,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