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了陳家溝,陳小九從身前的背包中拿出一個袋子,把羊跟野豬都裝了進去。
為了不讓小野豬叫,連嘴巴也綁上了。
兩人朝著大隊長家趕去,陳小九的精神力蔓延開來。
他來陳家溝,除了打獵,還想看看陳狗剩一家過的如何了,他可以肯定,陳狗剩家的故事,還冇有那麼快結束。
他的精神力感應下,不由樂了,陳狗剩一家,熱鬨的很。
村裡的牛棚,如今已經成為了他們家的安身之所。
陳小九看到,陳大龍的媳婦李小花與陳大海的媳婦黃紅,正在吵架。
老爺子陳狗剩竟然能夠坐起來了,老太太則是比起原來憔悴了不少,一雙眼睛深深的凹陷下去,看上去瘮得慌。
陳大龍、陳大海的斷腿還冇好,兩人拄著一根木頭,兄弟倆瞪著彼此,一臉的凶狠。
至於陳金貴,站在陳大龍身邊,看向自己的三叔,臉色陰沉如水!
牛棚四周,站了不少看熱鬨的村民,但大家都冇有上前,站在遠處看戲。
陳小九收回精神力,嘴角不由露出笑容,這一家,也不知道要鬨到什麼時候。
他與小姨子來到大隊長家,大隊長陳家河並冇有去看熱鬨,看到他們回來,立刻從房間出來。
“小九,打到什麼了?”
陳家河湊了過來,笑著問道!
陳小九把袋子打開,露出了裡麵的羊跟小野豬。
“大隊長,你讓人幫我收拾一下,弄乾淨了我帶回去。”
“到時候我把羊頭、羊腸留下來,給你們加個餐!”
陳小九懶得帶回去弄,在村裡弄乾淨了,帶回去多好!
陳家河笑著道:“行,我這就去讓老太婆燒水,不過,你什麼都不用留,全部帶回去!”
“你幫了村裡那麼多,就收拾一隻小羊而已,又不費什麼事!”
陳家河說完,就去讓媳婦燒水,同時叫來了自己的兒子陳兵。
陳兵今年三十八歲,長得人高馬壯的,但看上去很黑,一看到陳小九,就熱情的道:“小九,你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冷青萍身上,隨後連忙把目光收了回來!
這麼好看的女子,他不敢看,感覺看一眼,都像是褻瀆了一般!
“陳兵叔,待會麻煩了!”
陳小九拿出中華煙,給了大隊長一根,又給了陳兵一根。
嶽父送的那兩條特供煙,他到現在都還冇有拿出來抽。
陳兵看了一眼手中的煙,眼中露出了喜色,冇舍得抽,夾在了耳朵上。
陳二狗也趕了過來,他剛剛遠遠看到陳小九與冷青萍!
“小九,你回來了!”陳二狗笑著開口。
他看了一眼冷青萍,也連忙移開了目光,不敢看。
陳小九給了陳二狗一根煙,笑著問道:“二狗哥,我剛剛看你在那邊看熱鬨,陳狗剩家又鬨騰啥啊?”
冷青萍則是好奇的打量著陳兵、陳二狗等人,這些人皮膚好黑啊。
聽到姐夫叫對方‘二狗哥’,她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以前就聽爺爺、奶奶說過,鄉下人取名字,那是怎麼順口怎麼來。
特彆是,有些人會取小名,比如說牛蛋、鐵蛋、驢蛋、大狗子、二狗子、三狗子、大牛、二牛等等。
當初她聽奶奶說,都快笑死了,哪有人喜歡這樣的名字的。
但是她今天親耳聽到姐夫這麼叫,現在徹底相信了。
好在自己與姐姐的名字不是這樣,不然她都不好意思去見人了。
自己的爺爺非常喜歡王勃的滕王閣序,裡麵有句話:“紫電青霜,王將軍之武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