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1
這是我寫的第一版聿年,有寶寶說想看,我就放出來。
是和正文故事完全不一樣的人設,寶寶們就當新故事看。介意的小寶可以劃走啦~
不過冇有完結,介意的寶寶慎入!!!
還有,文筆很小白,彆罵彆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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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攏著薑璽年的右手,蹙著眉,神色複雜的看著麵前哼哼唧唧的alpha。
“痛死了。嗚嗚嗚......”alpha漂亮的柳葉眼裡霧氣氤氳,眼巴巴的看著沈聿。
沈聿低頭看他的右手,食指上有一條滲血珠的小口子,他歎了口氣,側身去拿桌子裡的碘伏和創口貼。
“碘伏會痛嗎?”
“不會,彆怕。”沈聿用乾淨的棉簽沾上碘伏,察覺到他右手往後縮,攏著他的手抓緊了些。
薑璽年掙脫不了,怯怯的說:“要是痛的話,我會哭出來的,哥哥。”
沈聿看他一眼,吹了吹:“你已經哭了,嬌氣的alpha。”
薑璽年收回手,可憐的看著自己的指尖:“我這雙手是用來畫機甲設計圖的,可寶貴了,我可是要成為帝國最厲害的機甲設計師!!!當然不能受傷。”
沈聿撕開創口貼的包裝,示意他把手伸出來,噙著笑:“在成為最厲害的機甲設計師之前,請薑同學把論文先寫完,下周二我要看。”
“沈大指揮官,”他翹起自己受傷的左腳,在他眼前晃悠,“我可是個病號,你不能這樣子對我。”
沈聿收回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寫論文需要腳嗎?怪不得你的論文又臭又長。”
“......”
嘿,這老男人還學會陰陽了。
沈聿從沙發上起身,坐到辦公桌前,從堆成山的文件裡抽出一份:“傷口包好了,是不是應該出去改論文了?”
薑璽年冇動,反複欣賞沈聿給他貼的創口貼:“我是病人,今天不宜改論文。”
“是不是在腳傷冇好之前都不能改了?”
“指揮官真是聰明。”薑璽年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豎起大拇指。
沈聿快步走過去,伸手扶住他:“好好坐著,腳不疼了?”
alpha順勢倚在他懷裡,仰頭露出一個精心挑選好的角度,笑得又甜又乖:“我隻是想要離哥哥近一些而已啦。”
察覺到男人身體僵硬,耳尖泛紅,alpha繼續說,“腳疼~但是更想和哥哥貼貼嘛~”
沈聿呼吸一滯,不自然的彆開頭,錯開他熾熱的眼神。
“在學校你得叫指揮官,不能叫哥哥。”他扶著人坐下,語氣故作平靜。
薑璽年再次湊上去:“在學校不能叫哥哥,意思是在外麵就可以啦?”
男人板著臉:“不能。在哪裡都得叫指揮官。”
“好叭。”alpha撤回身體,垂頭攪自己的手指。
沈聿拿餘光瞥薑璽年,不開心了?是不是自己對小孩兒太凶了?
還冇思索個結果出來,薑璽年抬起頭,撲扇著他漂亮的眼睛,含情脈脈的叫了聲:“指揮官哥哥,這樣可以嗎?”
沈聿看著他,也不知道是怎麼點頭的,隻見alpha高興的一瘸一拐出去,興高采烈的去改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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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他含著笑無奈的搖頭,將淺紫色長發隨意挽起,開始處理今天的文件。
薑璽年改兩句話就偷瞄一下辦公室的男人,偷瞄一下就笑一下。
老婆真好看,老婆身上香香的。
嘿嘿。
沈聿是兩周前來的軍校,因為之前和學校有合約,要來任教三個月。
薑璽年高興死了,本來以為自己要在畢業後進入軍隊才能再次近距離接觸他,冇想到老天爺這麼好,提前把老婆送來了。
但是,沈指揮官一直淡淡的,他給他打回憶牌,指揮官隻一句:記不太清了,就完美的終結了比賽。
直到愛哭怕疼的alpha在一周前洗澡的時候把腳扭傷了,自己哥哥又在伏雅星前線冇辦法回來。
哭天喊地的要薑淮佑把自己托付沈聿照顧,不然就去母親墓前告狀說你不照顧我,是個壞哥哥。
薑淮佑被纏得冇脾氣,又加上前線實在走不了,隻好順了alpha的願。
沈聿和薑淮佑上軍校的時候是同班同宿舍的好友,當年一個是軍校第一,一個是軍校第二,人稱帝國雙子星。
現在一個是星聯最高指揮官,一個是星聯最高元帥。
兩人關係一直很好,所以沈聿並冇有拒絕。
唯一讓沈聿頭大的問題就是,這小孩兒怎麼越長大越喜歡撒嬌,動不動就哼哼唧唧的,拿那雙能溺死人的眼神可憐巴巴的盯著你。
於是說一不二,冷靜自持的指揮官,在這一周裡頻頻破戒。
這是個小孩兒,不是軍隊裡那些大老粗,不能凶,孩子會哭的。
薑璽年實在是不想改這個又長又臭的論文,每看一次都要反思一下自己為什麼要寫這麼長。
為什麼?
為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
不是想要在某些人麵前表現自己一下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撐著頭視線投向窗外。
此時的提克斯星已經步入初夏,綠意盎然的柳條隨風搖曳著,再遠些不同程度的綠色紛然踏至。
“叩叩。”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神遊,回過頭發現是沈聿的副官,林輝。
“林副官好。”
“薑少爺好,指揮官在嗎?”
薑璽年剛想回答,沈聿聲音傳出,打斷他:“林輝。”
“指揮官。”林輝對薑璽年一笑,隨後快步走進辦公室。
“這是今天需要我簽字的文件。”沈聿抱起一大堆文件擱在他懷裡。
“指揮官,臨時通知今天下午4點在星聯大樓有個緊急會議。”
“知道,文件剛發到我通訊上。”
“好的指揮官,那我先走了。”
“辛苦你。”
林輝騰出右手,立正行禮。
沈聿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差不多到飯點了,拿起車鑰匙往外走。
薑璽年此刻還在對著窗外愣神,沈聿走到他邊上,彎下身跟著他的視線往外看。
“在看什麼呢?”溫和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薑璽年偏頭,唇和臉一擦而過。
柔軟的觸感綻放在精心雕刻的臉頰,太近了,近得都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