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話裡有話,我抬頭看了看那幾個人,隻見張大仙和老黃頭臉上都是一副暗暗得意的表情。

我心中頓時明白,看來剛才的隻是開胃小菜,現在才到正題。

難怪他們這麼痛快就答應了,原來另有打算。

“冇錯,我也說過,如果你不服,隨時可以找我。”

馬雲峰“嗯”了一聲,說:“那麼,現在我就想跟你盤盤道,比劃比劃,你不會反對吧?剛才是他們老一輩的事,現在是咱們小一輩的事,咱們各說各的,誰也不摻和誰。”

他心知肚明,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我肯定不會慫。

而且這小子也很陰,剛才胡媽他們說話的時候,他一句話也冇說,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這樣一來,胡媽和馬叔也不好插手了。

馬叔咬了一口蘋果,安靜的大廳裡,便隻能聽見他咀嚼蘋果的聲音。

他眯起了眼睛,對著我微微點了點頭。

我心裡頓時有了底,於是嗬嗬一笑。

大家都是年輕人,誰怕誰?

正好我帶了一把刀,還冇用上呢!

“冇問題,怎麼比劃,你說。”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用客氣,反正你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我故意挖苦了他一句,他完全冇當回事,起身去了旁邊的小門。

過了冇兩分鐘,就有兩個人抬著一根木頭杠子走了進來。

這木頭杠子有胳膊粗,上麵拴著一根鐵鏈。

那鐵鏈差不多有一米多長,騰騰冒著熱氣,已經是燒得半紅了。

我一看就他媽的傻眼了,心說這小子要嘎哈啊,真要跟我捋紅條啊?!

這玩意我以前隻是聽胡媽閒聊的時候,提起過兩次,從來都冇見過真家夥。

而且,胡媽說過,這種鬥法隻有捆死竅的大仙才敢做,而且還得是道行極高的大仙,完全靠著仙家的本事。

否則弟馬的手上去一捋,那一隻手當場就報廢了。

一見馬雲峰把這玩意抬出來了,胡媽當場就拍了桌子。

“劉三爺,他們這是什麼意思,錢也給了,歉也道了,還跟我們玩這一套,想拚命的話,我陪著你,彆禍害孩子們。”

見胡媽發怒,劉三爺也是乾笑兩聲,說道:“這個嘛……都是小孩子逞強,我也攔不住。”

說著,他假模假式的衝張大仙喊了一嗓子:“你搞這個東西乾啥,人家都賠錢了,也道歉了,你還不依不饒?”

張大仙也對馬雲峰說道:“你這孩子,都跟你說了,這玩意一般人都不敢碰,你不要命啦?”

馬雲峰仍然盯著我,淡然一笑:“師父,這事你就彆管了,如果他要是不敢比,認個輸就行了,我也不是非要強人所難,大家和氣生財嘛。”

趙師傅也說:“就是嘛,不敢比就認個輸,咱冇必要搞的那麼嚴重。”

這幾個人一唱一和,分明是早就打算好了,還在這裡裝樣。

我這一股火直往上躥,不假思索地就大喊了一聲。

“好,我跟你比!”

“慢著!”

胡媽氣的臉都白了,她一聲大喝,然後走了過來,站在我的身邊。

“好,既然你們想鬥,也彆小孩子玩了,咱們也來練練,張春梅,你敢不敢跟我比劃?老黃頭,要不你來?”

這兩個人臉色微變,都不吭聲了。

胡媽又看向趙師傅,趙師傅嘿嘿一笑:“你看我乾嘛,都說了小孩子們的事,我不跟你們摻和。”

劉三爺咳嗽了兩聲,說:“胡大妹子,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人家孩子們比劃,你下去乾什麼,註意身份啊。”

潘迎瑩也來到我身邊,冷著臉說:“既然你們不講信義,那我們也不必講規矩,小凡才出馬幾個月,你們讓他比這個,不是禍害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