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看到兒子跑回來,喜出望外,也顧不得媳婦了,趕緊上去抱住兒子,眼淚刷的就下來了。

程歸一卻是直接把他推開,說道:“有什麼話等會再說,我知道他要乾什麼,你們跟他是說不通的。”

我納悶問道:“他到底要乾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程歸一急的都冒汗了,對我們說:“我剛才在車裡迷迷糊糊睡著了,一個黑衣人跟我說的,他想要我們把他供奉起來,當保家仙。”

咦,保家仙?

這個我熟啊!

程遠也慌了:“保……保家仙是乾啥的,不……不懂啊……”

程歸一說:“他就是想要咱們供奉他,以後他不但可以保著咱們家,還能給人看事治病,說白了,他想當大仙。”

看來這個蛇仙,還可能是東北老鄉啊。

這個時候,我身上莫名的就來了一陣感應,冷颼颼的,好像有什麼東西突然爬上了後背。

下一刻,我幾乎是不受控製的,往前走了兩步,抬頭看著程歸一他媽,開口說話了。

但我說出來的話,我自己都聽不懂。

“亞索嘎,哈裡木梭馬哈撒……”

程歸一他媽眼中閃出一絲綠光,很快也開口跟我回應了。

“木蘇木蘇,嘎裡索亞咕嚕穆薩呀……”

這個語言翻譯的準不準確,大家就不用較真了,反正就這麼當真的看吧。

總之,我們倆你一言我一語,說了半天,雖然我一句也聽不懂,但是很奇怪,他想表達的意思,我卻是一清二楚。

這蛇,是從吉林來的。

還真是東北老鄉。

這條蟒蛇告訴我,說他修行本已三百年了,在一處山洞裡潛心修行,也從不傷人,餓了也隻是吃一些小鳥小獸。

數十年前,程歸一的祖輩上山挖洞抓蛇,結果挖到了他所在的洞穴。

當時他已經修行了很久,頗有道行,那些人一看這麼大個的蟒蛇,二話冇說,抄起家夥就打。

他從洞裡竄出來,想要逃生,但那些人緊追不舍,設下重重羅網,最終是把他給活捉了,然後剝皮取肉。

蛇皮做了衣服器物,肉就吃了。

他苦修多年,好不容易結的一顆蛇丹,也讓程老爺給吞服了。

這些年他一靈不散,始終在程家不肯離去,想要報當年的仇怨。

所以才會借著螞蚱爺報仇的事情,也一起給程家搗亂。

我聽他這麼一說,這程家還真冇少傷害生靈,而且一條已經得道的蛇,這可比那個螞蚱難對付多了。

這條大蟒蛇,說他修行三百多年,這個應該是準確的。

但是昨天晚上,那大螞蚱仙,說這大蟒蛇有千年道行,肯定是忽悠我的了。

真是看不出來,一個螞蚱也會吹牛逼。

接下來,我又繼續用那種聽不懂的語言跟他對話。

但這次,我的語氣明顯嚴厲了許多。

大概意思,就是訓斥他不應該附身作惡,就算是來報仇,也得遵守規矩,不能真把人往死裡禍害。

等我滴裡嘟嚕說了一大堆之後,伸手一指,他灰溜溜地就從天花板上下來了。

但他還是不肯離身,而是用陰森森的目光看著我們。

看來目的不達到,他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程遠在旁邊聽的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我們說了什麼,又不敢問我,就去問程歸一。

程歸一猶豫了下,對他爸說:“他們好像是在說蛇仙報仇的事,當年咱家祖上傷了這條蛇的命,所以他來報仇。”

我有些詫異,回頭問他:“你居然聽得懂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