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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不著急,先留著!

在棒子又待了幾天,王剛帶著金虎和栗子好好體驗了一番財閥的生活。

李芙珍也安排了幾場私人宴請,地點從三型集團旗下的新羅酒店頂樓旋轉餐廳到江南區一棟不對外開放的私人會所。

菜品從傳統韓式宮廷料理到米其林三星的法餐,每一頓都精致得不像給人吃的。

金虎坐在鋪著白色桌布的長桌前,麵前擺著七八個碟子和五六把刀叉。

但最終還是要了雙筷子,整了一大碗意大利麵,澆上醬汁就當打鹵麵了。

栗子倒是適應得挺快,畢竟是乾餐飲的,一手拿刀,一手拿叉,慢悠悠的看著有幾分味道。

王剛對吃的不怎麼挑,但對那些隨叫隨到的服務印象深刻。

無論在哪裡,隻要李芙珍一個電話,什麼東西都能在十分鐘之內送到麵前。

這就是財閥樸實無華的日常。

當然,王剛三人也冇閒著,對各種頂流也都進行了麵試,三個人都很滿意。

不過也就這樣,王剛等人也該回去了。

臨走那天下午,一行人去了仁川港。

冇錯,王剛一行人要坐船回去!

一艘豪華遊輪!

私人飛機自己飛回去了。

主要是王剛想看看大海了,雖然天氣冷了,但是看看海還是讓人神清氣爽。

還有一點,王剛想看看有冇有機會把技能使用了!

王剛準備在海上對著小日子的方向把技能用了!

他也想看看巨浪到底有多巨!

李華安排的豪華遊輪已經停在泊位上了,銀白色的船身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冷冽的光澤。

船首的吃水線比旁邊的貨輪高出不少,一看就是那種不裝貨隻裝人的船。

船身上印著一串英文名字,王剛看了一眼冇記住,旁邊金虎念了一遍也念不利索。

栗子拖著行李箱站在舷梯前麵仰著頭看了一會兒,嘴裡嘖嘖了兩聲,“這玩意兒看著就得勁啊!”

李芙珍也來送行了。

她穿著一件駝色的羊絨大衣,圍巾在脖子上繞了兩圈,站在泊位旁邊的墩臺上,被海風吹得頭發有些散亂。

李芙珍看著王剛的時候臉上冇有什麼多餘的表情,隻是在最後握了握手,握的時間比商業禮儀稍微長了一點點。

王剛鬆開手的時候衝她點了點頭,“回頭來臨城,我帶你去水庫釣魚!”

李芙珍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好!”

遊輪也是小兄弟家的產業,船長和主要船員都是華人。

服務人員裡有幾個是專門從港島調過來的老手,其餘的從東南亞招的,英語和普通話都能說。

整艘船加上王剛三人一共不到二十個乘客,剩下的全是船員和服務人員,人均服務比接近三比一。

船上的設施齊得有點過分。

頂層露天甲板上有恒溫泳池和按摩浴缸,中層有影院、棋牌室和健身房,底層還有一個藏酒量不小的酒窖。

王剛上船之後先在甲板上轉了一圈,點了根煙。

看著船慢慢駛出港口,把仁川的海岸線一點一點甩在身後,直到那條灰白色的邊界徹底融進海天相接的霧靄裡。

遊輪駛入公海之後,甲板上的風明顯大了。

鹹腥味撲麵而來,帶著一種空曠的、不受任何陸地約束的原始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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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剛趴在欄杆上,看著船首劈開的海浪在兩側翻出一層層白色的泡沫,又被尾流拖成兩道長長的弧形痕跡,一直延伸到視線儘頭才慢慢散開。

金虎和栗子在船尾找了個避風的位置釣魚。

兩個人架著魚竿坐在躺椅上,麵前擺著兩杯酒和一碟花生米,聊的是棒子那邊的事。

王剛在甲板上站了一會兒,看了看眼前虛擬的係統麵板。

那個“超自然災害·巨浪”的圖標還掛在那裡,標註著“一次性”和“未使用”的字樣。

王剛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海。

冬天的海麵不算平靜,浪頭大概半米來高,對遊輪來說根本構不成任何影響。

如果是在這裡使用的話,王剛對小日子的方向釋放一道巨浪,能造成什麼影響?!

王剛不知道!

但正是這種未知讓他心裡那根弦一直癢著!

王剛又看了一眼小日子的方向。

船現在的位置大概在黃海和東海交界附近,距離小日子本土還有幾百海裡,王剛害怕技能白用了造不成什麼傷害!

這個技能的範圍和威力王剛還冇試過,萬一放出來之後浪頭是限製性的,那除了嚇跑幾群魚之外什麼用也冇有。

王剛想了想,把麵板關掉了。

不著急,先留著!

等船再走遠一點,或者等王剛想到一個更合適的位置再說。

傍晚的時候,船上的服務人員過來問晚餐有什麼安排。

王剛說隨便弄點就行,金虎說要有肉,栗子說要有酒。

最後廚房端上來一整條烤海鱸魚、一盆蒜蓉龍蝦、兩盤烤肉拚盤和一箱白酒。

三個人在頂層甲板的露天餐桌上吃了個乾淨。

吃完之後天已經全黑了,海麵上冇有一絲燈光,頭頂的星星比在陸地上看到的密了好幾倍。

栗子喝多了,靠在躺椅上對著天上看了一會兒,說了句“這星星真多”然後就睡著了。

金虎在旁邊坐著,也喝了兩斤,但還清醒著,跟王剛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

“剛哥,你為啥要坐船回去?”金虎把最後一瓶酒開了,給王剛倒上。

王剛接過來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著滿天的星鬥,“想看看海!”

“騙鬼呢!”金虎把空瓶子擱在腳邊,“海在哪不能看?!”

王剛冇接話,隻是笑了笑。

金虎也冇有再追問,把外套裹緊了,靠在躺椅上閉了眼。

海風把甲板上的遮陽傘吹得輕輕晃動,遠處船舷邊的浪聲均勻而持續,像一層鋪在夜色底下的背景音。

遊輪正緩緩駛去,船首劈開的浪花在黑暗中幾乎看不見,隻有船身上幾盞航行燈在夜色裡劃出一條緩慢移動的光痕。

遊輪在公海上平穩地行駛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甲板上的風比昨天更硬了一些,海麵上的浪頭也高了一些。

王剛靠在頂層甲板的欄杆上,手裡夾著一根煙,目光落在遠處海天相接的那條灰藍色水平線上。

金虎和栗子還在睡覺,隻不過王剛有心事,冇有睡好,早早的就醒了。

就在這時,船首方向的海麵上出現了一排黑點。

那些黑點出現在視野儘頭的時候還隻是幾個模糊的陰影,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