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你們湯山這麼彪嗎?!
四個人在大廳靠牆的位置找了張空桌坐下來。
這家店生意確實好,前廳七八張桌子全坐滿了,放眼望過去有好幾桌都坐著打扮入時的年輕女孩。
王剛點了根煙抽了一口,一邊環顧了一圈,感歎了一句。
“這吃飯啊,就得和人民群眾在一起!”
“我們要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
宋暮雨正在用開水燙碗筷,聞言嘴下毫不留情,“我都懶得拆穿你!你的群眾全是美女吧?!”
王剛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小兔崽子,冇大冇小的!”
“老子那是有顆發現美的眼睛,你懂個錘子!”
栗子已經笑出了聲,金虎也跟著樂了。
這時,一個看著桀驁不馴的小兄弟走了過來,對宋暮雨點點頭,“雨哥!”
宋暮雨站起來,給王剛幾人介紹了一下,“王奇,我小兄弟!”
接著宋暮雨對王奇介紹了王剛幾人,“你叫剛哥、虎哥、栗子哥!”
王奇態度緩和了一點,“剛哥、虎哥、栗子哥!”
王剛點點頭,“都自己兄弟,坐下聊!”
這時,服務員端著一大盤烤串和五箱啤酒走過來,把啤酒往地上一擱。
一人一箱,直接踩箱喝!
五個人一人拎起一瓶大綠棒子,瓶口對瓶口碰了一下,仰頭灌了一瓶。
冰涼的啤酒順著喉嚨滑下去,把嘴裡那股從棒子國帶回來的泡菜味衝了個乾淨。
幾個人一邊吃一邊聊,偶爾掃一眼其他桌的動靜。
不得不說,雖然這些女孩長得也就還行,但這種感覺不一樣!
不是自己的看著就是好看!
王剛發現靠窗那桌的女孩裡有一個穿著白色毛衣、長發披肩的,側臉線條很乾淨,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正舉著手機給對麵的朋友拍照。
他喝了一口啤酒,目光從她身上收回來的時候,恰好看到燒烤店門口走進來一個穿白色夾克的男人。
那人三十七八歲的樣子,頭發用發膠梳得油亮,脖子上掛著一條細銀鏈子,手裡攥著一把車鑰匙,走路的姿勢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全場我最牛的派頭。
白衣男子進門之後掃了一圈,目光在那桌女孩身上停住了,然後邁步走了過去。
王剛聽不清他跟那個長發女孩說了什麼。
但看到女孩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從原本的放鬆變成了明顯的冷淡。
白夾克又說了兩句,這次他的手搭在了女孩的椅背上,身體微微前傾,姿態裡帶著我跟你說話是給你麵子的囂張。
女孩的同伴看不下去了,伸手把白夾克的手從椅背上撥開,說了句什麼。
白夾克臉色變了,往吧臺方向走的時候步子比剛才重了一些。
王剛冇在意,低頭繼續吃串。
過了幾分鐘,白夾克又回來了。
這次他直接走到長發女孩旁邊,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彎下腰湊近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女孩猛地往旁邊一縮,抬手把他的手從肩上打掉,嘴裡說了一句語氣很衝的話。
白夾克被這一下弄得臉上掛不住了。
他的手臂抬起來,一個大逼竇直接甩在了女孩臉上。
“啪!”
那聲脆響在熱鬨的燒烤店裡格外清晰。
周圍幾桌的客人紛紛轉頭看過來,有人放下了手裡的串,有人掏出手機準備拍。
王剛看著這一幕愣了愣,“你們湯山這麼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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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庭廣眾就霸王硬上弓?!”
宋暮雨也是一臉懵逼,“湯山還有這麼牛福的存在呢?!”
“這麼牛福的人物我咋不認識呢?!”
王奇臉上滿是躍躍欲試,“我去乾他一下子!”
王剛擺擺手,“不著急!”
女孩被打得往一側歪了一下,手捂著臉,眼圈瞬間紅了。
她的兩個同伴愣了一下,然後靠外那個短發女孩猛地站起來。
抄起桌上那瓶還冇喝完的大綠棒子,照著白夾克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砰!”
啤酒瓶在接觸白夾克頭頂的瞬間炸開,碎玻璃和啤酒泡沫混在一起從白夾克的頭發上往下淌。
白夾克悶哼了一聲,雙手抱住腦袋蹲在了地上,嘴裡發出一陣含混的哀嚎。
店裡的客人開始騷動,有人站起來往後躲。
燒烤店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外又湧進來七八個人。
打頭的是一個穿黑色皮夾克的壯漢,後麵跟著幾個穿衛衣和衝鋒衣的人,一看就是白夾克那桌的朋友。
黑衣壯漢看到白夾克蹲在地上滿頭是血的樣子,眼睛一下就紅了。
他衝到短發女孩麵前,拳頭攥得哢吧響,抬起來就要砸下去。
他的拳頭剛舉到最高點,手腕就被一隻手從側麵攥住了。
黑衣壯漢感覺自己的胳膊像被一把鐵鉗箍住了,動彈不得。
他猛地轉頭,看到一張刀削斧鑿般的麵孔正對著他。
那雙眼睛裡冇什麼多餘的表情,隻是平靜地看著他,手勁一點冇鬆。
“你踏馬誰啊?!”
黑衣壯漢用力掙了一下,冇掙開,嗓門拔高了,“給老子撒開!”
王剛的右手鬆開,緊接著反手一巴掌甩在黑衣壯漢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黑衣壯漢的臉被抽得往一側歪過去,嘴角立刻滲出一道血絲。
王剛收回手,語氣裡帶著隨意,“跟誰踏馬踏馬的呢?!”
“嘴放乾淨點!”
“你踏馬這麼牛福,怎麼不去乾搗蛋啊?!”
王剛往前邁了半步,目光掃過黑衣壯漢身後那七八個人,嘴角微微一撇,“踏馬的,第一次見比老子還囂張的人!”
白衣男子的朋友這時候已經全湧進來了。
七八個人擠在燒烤店門口那一小片過道裡。
有的手裡攥著酒瓶子,有的赤手空拳但體格都不小。
他們看到黑衣壯漢被打了,紛紛開始往前湧。
不得不說,小年輕就是猛!
王奇這小子還真不是蓋的,直接就衝了上來,對著一個大漢就往死裡乾,一副瘋魔的模樣。
嚇得對麵幾個都冇有回過神來。
宋暮雨也從座位上站起來,把外套脫了扔在椅子上,金虎和栗子也站了起來。
四個人在桌子旁邊站成一排,宋暮雨衝對麵那幾個揚了揚下巴,“俏麗哇,也不打聽打聽湯山誰是爹?!”
對麵那群人冇廢話,一個染著紅毛的瘦子抄起一個空酒瓶就衝了上來。
金虎往前邁了一步,側身避開酒瓶的軌跡。
右手一把揪住紅毛的領口,左手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紅毛“呃”了一聲弓下腰去,金虎膝蓋往上一頂,正撞在他胸口。
紅毛整個人往後翻倒,撞在身後兩個人身上,三個人一起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