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現在楊萍已經顯懷,但是在閆雪莉眼裡,自己似乎除了出身之外,哪裡都比不上楊萍。
一個顯懷了的人,身材居然比她還好。
越想閆雪莉越覺得心裡難以接受,為了讓自己好受一點,就開始拿自己的優點來和楊萍的短板做比較。
“小萍,你平時工作忙不忙啊,看書嗎?”
楊萍一五一十的回答道:“工作還好,時常會看書。”
聞言,閆雪莉還冇有意識到什麼,自顧自說道:“多看書是很重要的,尤其是看好書。亂七八糟的書啊,看了也冇用,隻是浪費時間。”
“我很喜歡一個叫朝陽的作者,她寫的科幻書籍,是真的很不錯。尤其是那個登月的故事,寫的太好了。”
提起朝陽來,楊萍倒是想起來她了,笑道:“朝陽的文筆是真的很不錯,但是在想象力這塊,他還是有些欠缺的。”
“你所說的那個登月的故事,她前幾天和我談過,說寫的多少有點潦草了。她後來還說,若是能早點認識我,那個故事會寫的更好。”
聽到這兒,閆雪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根本不想繼續說話。
這一家子都不是什麼正經人,她第一天上門,男人不在家也就算了,還有一堆滿嘴假話過來演戲的。
尤其是麵前的這個楊萍,真是不夠她吹的啊。
朝陽可是個赫赫有名的大作家,怎麼可能會和一個灰頭土臉的工人聊寫作方麵的問題?
這話要是再聊下去,彆的不說,都玷汙了朝陽。
這會兒屋子裡隻剩下了他們幾個人,一開始過來看熱鬨的都走了。閆雪莉也冇興致繼續陪他們演,直接對李宇辰道:“李宇辰,這話你來說。”
李宇辰當然明白閆雪莉的意思,雖然不怎麼想說,但這話必須得說了。要不然,待會兒肯定出更大的亂子。
而且這話閆雪莉來說也不太好,弄得所有人都不好看。
想著,他清了清嗓子,道:“媽,小萍,現在我想跟你們說一件事,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雖說不知道他到底是要說什麼,但邱琳哪裡會不聽大兒子說話,當即表態打:“你這孩子出去幾年怎麼回家還見外了,想說什麼就說啊。”
聞言,楊萍也跟著說道:“就是啊,大家都是一家人,大哥你想說什麼都好。”
李宇辰鄭重其事的說道:“那我也不跟你們說那些客套話了,我今天來,就是帶雪莉認個臉的。我也知道,你們都重視她,想要讓她不受委屈了。”
“但是也用不著弄那些虛頭巴腦的,雪莉早晚會嫁進來的,咱家的情況再怎麼她也不會一直不知道。所以啊,咱們也不用騙她,直接一五一十的說就行了。”
說到這兒,李宇辰看向了楊萍,道:“小萍,我一直覺得你是個踏實的好孩子,但是你怎麼能說出那種話呢。朝陽是知名女作家,她跟你談論作品?開什麼玩笑呢?你羞不羞啊。”
閆雪莉看著男朋友可算是幫著自己出了一口氣,臉上滿是愉悅的笑容。
她忍了這一家人這麼久,可就是等著他們自己打自己臉的時候呢。她倒是要瞧瞧,這個楊萍到底要怎麼收場。
邱琳和楊萍都冇想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剛要說話,就聽著外頭一陣汽車鳴笛的聲響。
聽著這聲音,李宇辰忍不住朝外看了過去。這個年代有車的人家可少,更彆說,這不過就是個鄉下不起眼的地方。
外麵的,是一輛小轎車。門剛一打開,就瞧著李翰文拎著個公文包,滿臉喜氣的走向了屋子。
或許是因為心情愉悅,現在的李翰文比李宇辰記憶中的還要年輕,非但不像記憶中那樣老態龍鐘走路蹣跚,反而意氣風發,虎虎生威。
一看著父親是從小轎車上下來的,李宇辰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剛剛在車上可是和閆雪莉都說好了,可父親一家子居然什麼牛皮都吹,父親更是豁出麵子借車來,就為了哄即將進門的新媳婦?
但是這樣可是讓他根本下不來臺!
他急忙跑了過去,道:“爸,你這又是在哪借的車,趕緊的彆鬨了。咱家什麼情況我都和雪莉說了,她冇有嫌棄咱們家,你也不用演戲給她看了。”
這會兒李翰文正沉浸在集團對自己的肯定之中,哪裡能明白李宇辰這話的意思:“什麼演啊,這是廠子的車,我剛和集團一把手談完話,他們送我回來的。”
“宇辰,這事不挺正常的嗎?”
李宇辰越發對自己的父親失望了:“爸,你彆亂想了。你都被革職了,廠子裡的轎車怎麼可能送你?還有,你得說說李銘昭,吹牛吹上天了,居然說整個春熙街都是他的。”
“他怎麼那麼不要臉啊,但是你們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剛剛小萍也跟著胡鬨,說什麼指導名家寫作。她什麼學曆我不知道嗎,她那個水平,指導小學生寫作文還湊合。”
瞧著滿臉憤怒的李宇辰,李翰文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
的確,自己家裡現在的情況,可是和幾個月前大不相同了,兒子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畢竟他也是緩了半天才接受眼前的一切都是現實的。
正打算開口解釋,忽然看著一輛自行車停到了門口,李銘昭也笑盈盈的走了過來。
他剛剛可是談下了大壩村的一大塊地皮和糖廠,那塊地方,他可是惦記了很久。
而且剛剛的商談也很順利,兩邊的人對於這次交易的期待,讓每一個細節都能快速的處理好,所以他也能提前了不少時間回家。
現在大壩村的地皮談下來了,他就可以放心準備蓋房子了。等著孩子一出生,就能住在自己的,大房子裡。
至於那個破舊糖廠,他也有自己的用處。他準備開一個專門做古玩的廠子,鑒定以及修複古玩。
他隱隱有了一個更大的抱負,就等著一個合適的時機。
“喲,李大老板來了啊。”
李宇辰見著李銘昭走過來,一肚子的氣終於是找到了發泄的地方:“通說李大老板現在可是有了一整條街,我這個研究生都羨慕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