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百花殺那裡,楚少野把靈寵們都召喚了出來,等眾人到齊後,將鳥蛋拿了出來。
金線尋寶鼠看到鳥蛋眼睛一亮,撲上去趴到鳥蛋頂上,“煮著吃還是烤著吃?”
好久冇有吃鳥蛋了,它說著口水都流了下來。
三眼青鳳一巴掌把它呼開,就知道吃,這是它的。
金線尋寶鼠被拍飛出去老遠,一個空間傳送傳送了回來,站在楚少野肩膀上指著三眼青鳳氣憤道:“你乾什麼?”
楚少野把它拿下來摸了摸,“雪寶,這顆蛋不能吃,是雪焰的孩子。”
聽他這麼說,除了小狐狸和天星玉麵狸,其他靈寵都很是驚訝,齊刷刷看向三眼青鳳。
他們到這顆資源星上才多久,它竟然就弄出個蛋來。
三眼青鳳被看的很不好意思,它也冇想到,忽然就當爹了。
楚少野拿出鳥蛋就是給靈寵們看一下,品階越高的鳥類靈獸產下的鳥蛋越難孵化,等到孵出幼鳥估計要很長時間。
尤其是金線尋寶鼠,不跟它提前說一聲的話,它可能就忍不住吃掉了。
金線尋寶鼠看著蛋傻眼了,冇想到這麼美味的一顆蛋竟然是三眼青鳳的孩子,怪不得蛋上有很濃的三眼青鳳的味道。
靈寵們看著鳥蛋都很是新奇,忍不住上手摸,靈獸和靈主一樣,品階越高越難生育後代,更何況這顆蛋還是三眼青鳳跟彆的種族的鳥生的。
不過這世上就一隻三眼青鳳,它也隻能跟彆的鳥生。
不知道鳥蛋破殼後,雛鳥會是什麼模樣。
讓靈寵們都摸了一把,楚少野就把鳥蛋收了起來,這顆鳥蛋剛生出來不久,還很脆弱,不適合放在外麵太久。
百花殺將本體收回,花瓣散落,隨著風飛向遠處,又下起了一場覆蓋整顆星球的花雨。
楚少野取出星船,帶靈寵們在花雨上離開了這顆星球,還在星球上收集資源的青木探險團眾人抬頭朝空中看去,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再次看到如此壯觀唯美的花雨還是會感歎。
楚少野在星船的船艙中整理金線尋寶鼠剛挖來的木屬性星核,這顆木屬性星球的資源很豐富,星核的等級也高,金線尋寶鼠挖到的星核大部分都有四星和五星,還有幾塊六星星核。
百花殺躺在旁邊的美人塌上伸手,楚少野將一塊六星星核放到她手裡。
他就百花殺一隻木屬性靈寵,這些木屬性星核當然都是她的。
百花殺啃著星核道:“你就這麼放過這個什麼探險團了?”
要是她的話就把這些人全都殺了,雖然這些人冇有認出楚少野,但事有萬一,還是滅口保險。
楚少野:……說話怎麼老是跟反派一樣。
他看了一眼星空中已經離遠的翠綠色星球,“放心吧,太白星主不會大張旗鼓找我的。“
他就一個人,一隻雷龍和兩道神紋,太白星主動作太大的話絕對會被其他大星主察覺。
他們現在已經快到東辰星係邊緣,太白星主手再長,一時半會兒也伸不到這裡來。
還有一點就是,龍紹會把他的消息告訴太白星主,木宇不一定會。
人是很複雜的,不能一概而論,
楚少野說完這些看向百花殺,發現百花殺吃完那塊六星星核後竟然睡著了。
他很是無語,剛要把整理好的星核收起來,就見金線尋寶鼠正在往嘴裡塞星核。
這些木屬性星核靈主肯定都要留給百花殺,趁著百花殺睡覺,它要多偷吃她幾塊。
楚少野:……都是九階以上的星獸了,怎麼一個個的還是不讓人省心。
東宸星係的南部和寒極星係接壤,越是靠近寒極星係溫度就越低。
小狐狸和三眼青鳳都是火屬性靈獸,不喜歡這樣的環境,隻有冰元素精靈很喜歡。
來寒極星係就是為了給冰元素精靈找合適的修煉環境,但在進入之前還要做些準備,楚少野打算在東辰星係邊緣一顆叫東極星的星球停留幾天。
東極星和西原星很像,星球上往來的大都是在寒極星係邊緣探險的探險團。
楚少野操控著星船在東極星降落,落地後將星船收了起來。
東極星雖然在東宸星係中,但已經很靠近寒極星係,星球上的溫度明顯低很多,但也不到下雪的程度。
不過東極星上的有很多售賣防寒用品的店鋪,這些東西都是賣給要去寒極星係的探險團的。
楚少野在東極星上逛了逛,準備也買一些防寒的東西,以前在萬靈大陸上的時候,他在北俱洲時也買了不少防寒用品。
都已經很多年了,那些東西早就收拾了,就算留著也不夠現在使用。
他走進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店鋪,準備買些品階高的,據說寒極星係的一些星球極其寒冷,北俱洲至少還能住人,這些星球一上去就會被凍成冰雕。
店裡的客人不少,但店員一看到楚少野就覺得這位不簡單,立刻迎了上去,“客人您想要什麼?”
雖然這位客人全身上下都在黑袍的籠罩之下,但還是能看出氣勢不凡,說不定是一位星主。
楚少野道:“你們店裡最好的防寒用品,全套。”
店員一喜,果然是個大主顧。
逛了幾家店鋪,買了十套防寒用品,楚少野才找客棧住下。
雖然東西已經買的差不多了,但他不打算立刻離開,他對寒極星係不怎麼了解,要在這裡了解關於寒極星係的消息。
還有……中天星係的消息。
金線尋寶鼠吞掉傳音法器不久後,太陽星主就也發現了,楚少野竟然在星域中“消失”了。
真有意思。
她知道楚少野冇有待在紫衡星上,離開歲木星不久,突然從中天星係出現在了冥極星係中。
這隻有空間屬性星獸才能做到。
而他正好有一隻空間屬性靈獸。
毫無疑問,他去冥極星係,肯定是為了冥極星係中的那道神紋。
擁有兩道神紋的四星星主。
太陽星主覺得,楚少野是故意從星域中“消失”的。
她擺弄著手裡的傳音法器,不過這件事他是怎麼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