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野昏迷了三天,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搗藥玉兔還在給他縫合胳膊上破碎的皮肉,密密麻麻的縫線就跟蛛網一樣。
皮肉的縫合隻進行到一半,他從昏迷中醒過來,痛感也慢慢恢複。
搗藥玉兔發覺他醒了,遞給他一顆靈藥,這顆靈藥是止痛的,吃下後可以減輕痛覺。
楚少野搖頭,這點疼痛跟之前相比不算什麼,冇有必要吃止痛的靈藥。
金線尋寶鼠很是緊張,趴在他身邊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這三天它天天問搗藥玉兔,他的手臂能不能恢複到跟以前一樣,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把搗藥玉兔都問煩了。
搗藥玉兔也不能確定,即便它靈藥術高超,也無法把死的醫成活的,楚少野的這條手臂對其他靈藥師來說就算是廢了,而它還能接起來。
至於以後能恢複成什麼樣,它實在確定不了,隻能看以後的恢複情況。
楚少野抬起另一隻完好的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冇事,雪玉這不是在給我治療嗎?”
“你怎麼樣,傷的重不重?”
金線尋寶鼠也承受了太空噬星蠕蟲的靈壓,還在那種情況下用出了空間傳送,及時帶他從太空噬星蠕蟲手底下逃了出來,想要知道不容易。
它也是小宇宙爆發了,平時的辛苦鍛煉冇有白費。
聽他還關心自己,金線尋寶鼠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如果它再強一點就好了。
這些天它雖然擔心,但靈主在昏迷中,它一直忍著冇哭,現在終於忍不住了。
不過它也就哭了兩聲,搗藥玉兔就嫌它吵,塞了一把靈藥進它嘴裡。
哭個屁,它還冇有縫完呢,幫不上什麼忙就算了還搗亂。
金線尋寶鼠含著一嘴苦藥哭不出來了,眨了眨豆豆眼擠出兩滴淚。
楚少野笑了笑,“都是皓星境星獸了,不哭。”
他隻是手臂受傷了而已,雖然這次傷的有點重,但他相信搗藥玉兔的靈藥術。
不知道太陰星主如何了。
楚少野心情有些凝重,他是希望借太空噬星蠕蟲把太陰星主解決了,但如果真如此,那太空噬星蠕蟲就將有七道神紋,不知道它擁有七道神紋後會如何。
希望它在解決太陰星主,在神界廢墟中冇有什麼發現後能繼續進行太空巡遊,或者直接回到星獸墓場中。
如果太空噬星蠕蟲也生起和太陰星主一樣獵取神紋的心思,那將是一個更大的麻煩。
讓金線尋寶鼠閉嘴後,搗藥玉兔繼續給楚少野縫傷口,它的脾氣是急躁了一點,但在施展靈藥術的時候相當有耐心,傷口縫的很是整齊。
這樣傷口恢複的好,也不容易留下太重的疤痕,就是慢一點。
楚少野躺在地上讓它慢慢縫,身下是一大片乾涸的血跡,這些血都是他剛到這裡時流出來的。
就算搗藥玉兔已經給他縫完傷口,他一時半會兒也起不來,傷的實在太重。
金線尋寶鼠好不容易把苦藥咽下去,拿出一個水囊喂水給他喝,順便自己也喝一點,搗藥玉兔給它塞的靈藥實在是太苦了。
楚少野仰躺著看著頭頂漆黑的星空,想著之後怎麼辦。
太陰星主死了還是冇死,太空噬星蠕蟲之後會去哪裡?
如果一人一獸能兩敗俱傷的話當然最好,但他和太空噬星蠕蟲交過手的經驗,太陰星主也不是太空噬星蠕蟲的對手。
他正想著,一艘星舟從遠處逐漸靠近他所在的這顆荒星。
金線尋寶鼠和搗藥玉兔瞬間警惕了起來,看這艘星舟航行的路線,它好像想在他們所在的這顆荒星上降落。
一般星舟都是在資源星上降落采集資源,但長時間遇不到資源星也會在荒星上停留休整。
要是以往隻是一艘星舟而已,算不上什麼,但現在楚少野重傷連挪動都挪動不了。
楚少野道:“冇事,不一定會發現我們。”
而且就算發現也冇關係,有搗藥玉兔在不用擔心。
這倒也是,搗藥玉兔現在是惑星境星獸,使用狂化技能後戰力甚至能跟皓星境星獸相當,一般的探險團都不是它的對手。
搗藥玉兔繼續給他縫合傷口,還差一點點就縫完了。
星舟到荒星近前後緩緩降落,這支探險團的規模不算小,中等偏上,但也算不上頂尖。
星舟一落地,不少人就從星舟上下來,查探附近的情況,就算是荒星也要小心,萬一有實力強悍的星獸正好也在這裡停留就麻煩了。
好在這顆荒星荒蕪的厲害,到處都是沙土,連草都冇長幾棵,不像有什麼危險的樣子。
一個綠衣女子從船艙中走出來,對站在星舟船頭的中年男子道:“爹,我想到遠處看看。”
跟東宸星係相比,北玄星係要貧瘠許多,資源星要好久才能碰到一顆。
但荒星也是星球,總待在星舟上悶的很。
中年男人冇有阻攔,隻叮囑道:“小心些。”
綠衣女子點頭,把她的本命靈寵召喚了出來,一道銀色召喚法陣張開,一隻綠色皮毛的貓類靈獸從中跳了出來。
綠衣女子摸了摸靈寵的腦袋,翻身坐到靈寵背上,和它一同下了星舟朝遠處跑去。
中年男子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這些年他女兒沉穩了許多,實力進步的也很快,但當爹的哪能不擔心。
——
搗藥玉兔終於縫完了最後一針,塗上靈藥用繃帶仔細纏了起來。
雖然傷還冇有好,但楚少野也感覺輕鬆了不少,用另一隻手撐著地麵慢慢坐了起來。
他身上滿是血汙,這幾天還一直躺在血泥坑裡,終於能換個地方了。
楚少野坐在地上,把百花殺召喚了出來,雖然有金線尋寶鼠和搗藥玉兔在,但扶他離開還是百花殺方便些。
金色召喚法陣張開,四顆星辰紋印緩緩轉動,百花殺的身影浮現出來。
正騎著青木靈貓過來的木星芒很是驚訝,她一眼就認出了百花殺,是黑袍前輩的那隻類人型靈寵。
那,坐在“淤泥”裡的那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