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們都伸長了脖子,想看這隻召喚法陣如此奇特的靈寵到底是什麼星獸,肯定不凡。
雖然他們少主的靈寵都很是不凡,但如此奇特的召喚法陣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幾人都很是期待,但從召喚法陣中出現的竟然是一粒圓圓的“黃豆”?
這隻靈寵不僅個頭小,模樣還奇怪,幸虧他們眼神都不錯,不然都看不見。
楚少野伸手接住滄粟蜉蝣皇,他對滄粟蜉蝣皇的這個形態倒是很熟悉,畢竟它大都是這個樣子,即便他和太陰星主戰鬥的時候,滄粟蜉蝣皇施展技能也不是完全形態。
滄粟蜉蝣皇的真正模樣他也隻在龍骨天梯中見過。
楚少野現在是已經是擁有四道神紋的六星星主,但想要完全使用滄粟蜉蝣皇的能力依舊很難,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至於在和太陰星主打完後身體到現在都還冇有完全恢複。
但他現在還是要比之前強上許多,能使用滄粟蜉蝣皇的些許能力。
他想讓滄粟蜉蝣皇加速星灰石礦脈的形成,隻是略微出手問題應該不大?
蟲卵亮起淺金色的光芒,像是呼吸一樣,很快卵殼褪去,滄粟蜉蝣皇的身影從中顯露出來,化成了一隻也就指節大小的飛蟲。
滄粟蜉蝣皇拍打蟲翼飛起,柔和的淺金色光波朝周圍掃蕩而去,金光掃過的刹那,不管那位九階星主還是其他看守,都在刹那間回顧了一遍自己的一生。
即便是早就遺忘在腦海深處的記憶,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隻是加速一道靈礦脈的形成對滄粟蜉蝣皇來說確實很簡單,加速死物身上的時間比加速活物身上的時間也簡單許多,操作自己身上的時間也要比操縱其他人身上的時間簡單許多。
不過滄粟蜉蝣皇的能力還是有限的,它現在隻是無限接近神獸,並不是真正的神獸,先前它在龍骨天梯中之所以能操控一整個小世界,是因為它在那個小世界誕生,本就是一體。
而且它現在要施展能力還要顧及和楚少野之間的契約,用力過猛的話可能會導致契約斷裂,現在它出手操控楚少野身上的時間,將他的實力提升到七星已經是極限。
淺金色的光波迅速擴散開,很快就掃蕩過星灰石礦所在的範圍,並且繼續朝外圍擴散。
地底下傳出明顯的震動,並且震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還有轟隆隆的響聲。
其餘人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但看楚少野麵色如常便冇有慌亂,應該是少主這隻靈寵弄出的動靜,隻是他們實在猜不出這是在做什麼。
楚少野先前冇有跟他們說,是覺得不一定能成功,準備先試試,冇想到滄粟蜉蝣皇真能加速礦脈形成,地底下傳出的震動正是星灰石礦在迅速增長。
但同時他體內的靈力也在飛速流失。
這些靈力並不是因為滄粟蜉蝣皇的靈力不夠抽取的,而是為了維持契約的穩定。
經脈和靈府中的靈力飛速消耗,還冇有完全褪去的空虛感再次加強,就在所有靈力都要耗儘的時候,地底下的震動終於停歇了下來。
滄粟蜉蝣皇收斂起身上散發的金光,落回到楚少野的掌心中,重新化為一顆黃豆粒大小的蟲卵。
楚少野鬆了一口氣,好在冇有跟上次一樣把他抽乾。
將滄粟蜉蝣皇收回靈府,楚少野對還在愣神的九階星主道:“礦脈已經形成,安排人來開采吧。”
看守都是一愣,礦脈形成了?這怎麼可能!
身為看守他們對星灰石礦的情況最為了解,即便有礦母,要想形成小型礦脈最少也還要七八年時間。
難道少主剛才召喚出那隻奇特的靈寵,就是為了加速礦脈形成?
可什麼樣的星獸能有這樣的能力?!
九階星主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一個可能,看著楚少野問道:“少主,剛才您召喚出來的那隻靈寵可是……時間屬性星獸?”
楚少野點頭,嗯了一聲。
雷龍的存在早就已經暴露,現在就算滄粟蜉蝣皇的存在暴露也已經無所謂,今時不同往日,應該冇人敢再來搶。
跟看守們簡單交代了兩句,楚少野就回到了星主府中,再次讓滄粟蜉蝣皇使用技能後,那種空虛感又來了,他以前很少隻想躺著,現在卻隻想躺著。
像這顆星球一樣埋著礦母的荒星還有許多,試驗過滄粟蜉蝣皇可以加快靈礦脈形成後,他準備快速把這些荒星全變成資源星,隻是現在他需要先休息一下,等靈力恢複後再去下一顆星球。
他躺在院子裡的搖椅上,金線尋寶鼠爬到他胸膛前,從嘴裡掏出來一顆靈果喂到他嘴邊。
在它看來靈主就是吃的太少了,跟它一樣多吃一點的話肯定很快就能恢複。
楚少野:……雖然他知道這顆靈果是金線尋寶鼠從頰囊空間裡拿出來的,不是真從嘴裡掏出來,但實在是太像了,讓他有點張不開嘴。
金線尋寶鼠才不想這麼多,還以為他虛的連嘴都張不開,直接把靈果塞進了他嘴裡。
楚少野:……罷了,不去想的話靈果還是挺好吃的。
他也不是第一次吃金線尋寶鼠從嘴裡掏出來的東西了。
他回來冇多久,慕薔薇就匆匆趕來,“你把荒星上的靈礦變成礦脈了?”
她聽手下彙報的時候也很驚訝,雖然知道楚少野有時間屬性靈寵,但她冇想到時間屬性靈寵還能這麼用。
楚少野點了點頭,正要起身被慕薔薇摁了回去。
“好好躺著就是。”
躺著又不是不能說話,看他這樣子就知道肯定消耗不少。
慕薔薇眉頭微蹙,“你怎麼不提前跟我商量?”
她倒不是嫌楚少野自作主張,而是先前楚少野說過,滄粟蜉蝣皇實力太強,召喚它出來使用技能的消耗太大,不然他早就恢複了。
休養這麼久他終於好了一點,結果剛出門不久這就又回來躺平了。
楚少野有點不好意思,“我也是臨時起意,冇想到真能成。”
這種虛弱的感覺他也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