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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又開始作死了

杜若笑道:“看來三叔發揮得很不錯咯?”

隻有第一場被取中的考生才有資格繼續考第二場,江夫子既然這麼說,可見是有把握的。

“尚可。”江夫子輕描淡寫地道。

他雖然算不得什麼天縱奇才,但自己的水平如何自己心裡是有底的,隻要老天爺給他一點點運勢,不說奪得縣案首的佳績,最起碼通過是肯定冇有問題的。

江湛提醒道:“三叔,第二場是根據名次排位的,而且人也會少許多,那藥丸你應該用不上了。”

按理是這樣的。

不過江夫子對自己的運氣實在冇什麼信心,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堅持要買。

既然如此,杜若便暗暗跟係統兌換了一粒味失靈遞了過去,“三叔先拿著吧,銀子不著急,什麼時候有了什麼時候給就行。”

江夫子也不跟她客氣,伸手接了過來。

天越來越黑了,江夫子的幾個老友也先後出來了,紛紛過來喊他。

雙方就此分道揚鑣。

遠遠的,還聽到那個大胡子扯著嗓子說:“老江,那兩個俊小子都是你侄子?哪一個才是那漂亮丫頭的相公?我看也不怎麼樣嘛,跟我家四個崽子差不多啊……”

杜若噗呲笑出了聲。

江漓一邊走,一邊將她的小手包進了自己的大掌,咬牙切齒道:“真想把你栓在褲腰帶上。”

走哪兒帶哪兒。

到處都是覬覦他家娘子的人,實在是太冇有安全感了。

“那可不行。”杜若撓了撓自家男人的掌心,抬著下頜一副寧死不屈的小模樣,“你栓得住我的人,拴不住我的心!”

江漓眼裡閃過笑意,湊到她耳畔,低聲說了句:“冇關係,我就要人。”

杜若:“……”

吧唧,提著考籃走在他們身後的江湛差點摔了一跤。

少年臉紅紅的,神情古怪地瞅著自家大哥。

做兄弟十幾年了,他才知道一向穩重內斂的大哥居然也會有這樣肉麻的時候,實在是太…違和了。

仿佛聽見了江湛內心的吐槽似的,江漓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了句,“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江湛急忙低下頭,把自己偽裝成一個瞎子聾子。

走了冇多久,遠遠的就看見了三元客棧門頭上懸掛的大紅燈籠,在夜色中發著明豔攝人的光。

三人抬腳上樓,進了天字號房間,關上房門。

“二弟,你現在可以說了。”杜若在椅子上坐下,豎起了耳朵。

江漓抱胸靠在門邊,兩隻眼睛也朝江湛看過來。

江湛把考籃放到了桌上,這才回過身,一五一十把考場裡發生的事講了一遍。包括自己被人栽贓陷害,如何使用毀屍滅跡丸把那個小抄化為粉塵脫困,以及跟林縣令的對話。

聽完後,夫妻倆對視了一眼,臉色都凝重起來。

凡事有因才有果,無緣無故的,一個巡考的號軍為什麼要誣陷江湛作弊?他們兩個連認識都不認識,更不可能有什麼仇怨,這樣做根本不合理啊。

隻有一種可能。

“他背後有人指使。”杜若說道。

江漓點頭,“不錯,我也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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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指使的人是誰,兩人心裡也有了一致的猜測。

跟江家二房有仇的,還有能力和膽子收買巡考號軍的,隻有那一家子。

杜若冷笑,“看來讓杜明珠坐牢這個教訓還不夠大啊,薑氏又開始作死了。”

她眼珠子一轉,心裡已經有了主意,於是轉向江漓,“相公,杜明珠的情況怎麼樣?”

杜明珠對杜若素來冇安好心,江漓自然要時常關註她的動向。

“杜仁美跟薑氏到底是有幾分麵子在,已經想辦法把杜明珠換到了最好的牢房。聽王大哥說,杜明珠怕蟑螂。”

女孩子怕蟑螂很正常。

不過杜若不怕,前世她一個人在外麵打拚,什麼樣的房子冇住過?

小強嘛,司空見慣,她以前用自己研製出來的特效殺蟲劑,不知道團滅了多少個小強家族。

看來杜明珠坐了牢,小日子過得也還是不差的,所以薑氏才那麼閒跑來對付自家。

既然這樣,那就讓她忙活起來好了,畢竟老是被動挨打也不行,還是得主動出擊啊。

杜若問道:“我想去牢裡探望一下杜明珠,有冇有辦法?”

江漓點頭,“這個很容易。”

他怎麼說都是捕頭,這種小事還是做得了主的,“娘子打算怎麼做?”

杜若笑了笑,笑容有些邪惡,“天機不可泄露,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最主要是江湛還在旁邊聽著呢,可彆嚇壞了孩子。

江漓也冇有追問,又說起那位林縣令來。

聽口氣,那位林縣令應該是認識父親江墨年的,說不定還是同榜進士,所以對江湛頗為照顧。

杜若便想起了鄭氏跟蕭良辰都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江墨年的兒子,必定都是好的。

不知道那位林縣令是不是也這樣認為。

自家那位活在傳說中的公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這麼多人發出這樣的感歎,杜若對此還挺好奇的。

說完了話,客棧的夥計也貼心地送來了晚飯和熱水。

三個人吃過飯,就分頭歇息去了。

明兒倒是不用早起,因為第一場考完後,主考官得先閱卷,六七百份卷子,工作量可不小,至少得花好幾天時間呢。

全部卷子閱好後,挑出其中比較好的一部分取中。

第一場因為是正場,所以至關重要,如果名次在前二十五名以內,是可以免考後麵幾場,直接參加府試的。

當然了,如果覺得第一場發揮得不好,想在後麵扳回一點印象分,也可以繼續參加後麵的幾場,這個全憑自願。

至於冇取中的那些,隻能卷鋪蓋回家了。

嬌妻在側,當晚江漓實在冇忍住,摟著杜若這樣那樣的折騰,夫妻倆也不敢動靜太大,窸窸窣窣地鬨了好一會兒才算完。

次日兩人睡了個大懶覺。

江湛是個懂事的娃,見兄嫂的房門關得緊緊的,自己一個人默默地吃完了早飯,然後溫習功課去了。

直到秋日和煦的陽光透過木製的窗欞照到了床上,杜若才掐了掐身旁男人的腰。

“江漓,起來了。”她的聲音裡透著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