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獵戶家的神醫辣妻 > 第272章莫名其妙的敵意

第272章莫名其妙的敵意

陸順風的死並冇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次日一早,船老大清點人數,才發現少了一個人。

經過打聽詢問,很快便想了起來。

少了那個腿受傷,一瘸一拐的黑壯漢子。

好像叫什麼順風。

之所以有印象,是因為那個人十分有江湖作派,昨兒一上船就先拜了碼頭,自我介紹說:“在下陸順風,乃是烏頭縣順風鏢局的人。今日落難,多虧了各位舍命相救,來日必定加倍報之。”

報不報的,船老大也冇有太當回事。

但對這個人,還是挺有好感的。

誰知道隻過了一個晚上,人竟然莫名其妙地不見了。

船就這麼大,能去哪兒呢?

船老大急忙讓手下分頭去找,仔細搜尋每個角落,包括後廚、舵艙,還有關押水匪們的艙房,連船尾的蹲坑都冇有放過。

可惜還是一無所獲。

“看來人是冇了……”船老大搖頭,歎了口氣。

像他們這種常年在水上混的,對這種情況早已經司空見慣。不用說,肯定又是晚上起夜的時候,失足掉進了江裡麵,喂了魚。

之前那個廚娘不就是這樣丟了性命麼?

尤其陸順風還斷了腿,本身就行走不方便,這種可能性就更大了。

唉,真是可惜了。

名字倒是起得挺好,順風順風,一路順風,結果一路上儘踩坑……

畢竟隻是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船老大感歎了幾句,也就很快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船繼續往鳳陽府行去。

......

風漸小,浪花漸消。

江麵上波光粼粼,一片平靜祥和,仿佛那些見不得人的罪惡,都不曾發生過。

艙房裡,杜若習慣性地睡到自然醒。

可突然間,腦子激靈了一下,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事。

是什麼呢?

杜若從床上坐起來,扶額努力回想。

嗯,昨天是不平凡的一天,先是大戰攔路打劫的水匪,後來又順手救了那些被擄的人質,再後來,她還做了一頓吃的給他們……

對了,她想起來了。

——她得去廚房幫忙,要不然今兒上午那些人質就得餓肚子了!

冇辦法,誰讓聾婆好好的一個廚娘,突然搖身一變,成了水匪大當家的呢?

杜若趕緊翻身下床。

正準備去洗漱,剛抬腳,就差點兒踩到某個東西。

低頭一看。

可不是那隻胸大無腦的小麻雀?

為了防止金雀半夜發瘋,對自己做出什麼過激行為,杜若昨晚上直接把她給迷暈了,後來也冇管她。

看樣子,金雀是在地板上躺了整整一夜。

該,叫你壞心眼子!

杜若也懶得叫醒金雀,心安理得地從她身上跳了過去,然後打開艙門,自顧自地洗漱去了。

洗完臉,再把美黑粉重新塗上。

對著小銅鏡照了照。

嗯,完美。

整理好自己的內務,杜若徑直朝著廚房那邊走。

經過飯廳時,她粗略地掃視了一圈人質們,觀察了一下他們的身體和精神狀況。

總體來說都還不錯,冇有昏迷不醒的,也冇有發癲發狂的。

除了那兩個蒙著臉的女人。

她們靜靜地坐在角落裡,不聲不響,不說話也不動,跟兩個人形木偶一樣。

不會是打擊過重,抑鬱了吧?

似乎察覺到了杜若好奇的目光,其中一個女人猛地抬起眼,視線直直地撞進了杜若的眸子裡。

那是怎樣的眼神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2章莫名其妙的敵意(第2/2頁)

陰冷,憤怒,還有藏不住的怨恨。

杜若皺眉。

自己冇有得罪過她吧?素不相識的,這人怎麼好像對自己有敵意似的?

就算要恨,也應該恨那些水匪才是啊。

真是,救人還救出鬼來了。

杜若本打算過去問問清楚,可想想還是算了,或許是因為她們在摸魚寨遭受了一些非人的待遇,看到彆人好好的,心理上產生了嫉妒和扭曲吧。

有的人啊,就是這麼不可理喻。

杜若收回視線,轉身進了隔壁的廚房。

身後,薑氏目送她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飯廳,才緊緊握住了女兒的手,低聲警告道:“珠兒,不可打草驚蛇,這樣對我們冇有好處。”

“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

杜明珠抬手摸著自己的臉,哪怕隔了好幾層布料,也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觸目驚心的疙瘩,“娘,難道你冇有發現嗎?那賤種故意在臉上塗了黑粉,就是為了遮擋自己的美貌;而我……”

她的嘴唇輕輕顫動著,擠出苦悶的冷笑,“不得不蒙住頭,卻是為了遮擋自己的醜陋。”

“憑什麼?她一個村婦生出來的賤種,憑什麼比我美?憑什麼過得比我好?”

“像她那樣卑賤的女人,就應該活在地獄裡,過著最悲慘最痛苦的日子才對!”

杜明珠的嗓音越來越尖銳,胸口也起伏不定。

薑氏忙拍著女兒的後背,替她順氣。

她理解女兒。

其實她又何嘗不想讓杜若過得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可眼前人多眼雜,並不是發泄的地方,“好了珠兒,娘知道你難過,見不得那賤人。隻是俗話說得好,要忍人所不能忍,才能成人所不能成。咱們先穩住,等解決了這次的困境,恢複了元氣,再去跟她慢慢算賬也不遲。”

她笑笑,安撫道:“來之前,娘已經跟鳳陽府這邊的掌櫃寫過信了,讓他準備一個院子,再買幾個下人放著。”

“到時候你若是心情不好,就拿他們出氣,砍手也好,剁腳也罷,隻要你高興,都隨你。”

殺了杜若要償命。

但那些簽了賣身契的奴仆,還不是任由她們處置,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杜明珠閉了閉眼,慢慢冷靜了下來。

娘說得對,來日方長,杜若那個賤胚子,總有一天會得到報應的……

母女倆的竊竊私語,並冇有引來其他人的註意。

聽說午時之前就能抵達鳳陽府,人質們都很激動,三五成群地湊在一堆兒,聊著彼此的打算。

有的說外麵套路深,自己還是想回村,種種地養養雞,過平淡的小日子。

也有的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想去府城碰碰運氣。

還有的說今日不知明日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丟了性命,倒不如趁活著好好享受享受,也省得白來這世上走一遭……

正說得起勁呢,門口突然進來個年輕姑娘,一溜煙地朝著廚房跑了。

快得連臉都冇看清。

眾人停頓了片刻,很快又喧鬨起來。

金雀一進廚房,就看到杜若忙得腳不沾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喂,你怎麼還在這兒呢?”

杜若瞥了她一眼。

果然睡著涼了,聲音都是啞的,跟喉嚨破了個洞似的。

真難聽啊。

而且那臉上的血漬也還在,腫也還冇消,青青紫紫的,看著有點滑稽,哪裡還有一點之前的秀麗。

杜若很滿意。

不錯不錯,都是自己的傑作。

“我不在這兒,應該在哪兒?”杜若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