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獵戶家的神醫辣妻 > 第348章該輪到你發毒誓了(兩章合一

第348章該輪到你發毒誓了(兩章合一章)

按照規則,所有人的方子都會貼出來公示。

以此來證明比試的公開透明。

兩千張方子,以組為單位,分彆貼在五十塊大板子上,繞著高臺豎立一圈。

通過的用紅筆打勾,淘汰的黑筆打叉,一目了然。

杜若的狗爬體宛如雞立鶴群,十分引人註目。

臺下的比試者也好,觀眾也罷,許多人對著那字指指點點,嘲諷起哄。

“這姓杜的是誰啊,字寫得這麼醜居然也給過了?”

“噓,小聲點……喏喏喏,就是那個女人,我昨兒就留意到她了,還特意打聽了她的名字呢。”

“是她啊,長得挺好看的啊,怎麼寫出來的字這麼醜。”

“這不明擺著嘛,你聽說過女神醫麼?有幾個女人懂醫術的,還不是靠臉和身子……”

那男人邊說邊衝著旁邊幾個人擠眉弄眼,一副“你懂得”的猥瑣表情。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番話剛好被不遠處的秀山學子們聽進了耳朵裡。

江湛氣得握緊了拳頭,恨不得衝上去揍他們一頓,居然這樣子詆毀自家大嫂,實在可恨!

蕭良辰則眼神不善地斜著那幫下頭男,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其他學子們也義憤填膺。

扁豆豆第一個跳了起來,指著那幫男人就開罵:“我呸,你們這群狗東西,清早起來吃了大便忘漱口了吧?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本少爺扁你們?”

幾個男人麵麵相覷。

猥瑣男上下打量著扁豆豆,見他滿身油水,穿著富貴,便猜到他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

於是立馬在腦海中把整個鳳陽府有頭有臉的人家都拉出來遛了一遍,最終確定了……

這家夥不是本地人。

既然不是本地人,那就好說了,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

自己混跡三教九流這麼多年,還怕他區區一個外地渾小子?

“老子就說了,你能拿老子怎麼樣?”猥瑣男也站了起來,抱著胸輕蔑地笑,“怎麼,你也是那姓杜的女人的姘頭?為她出頭來了?”

這話一出口,頓時就惹了眾怒。

女子名聲何其要緊,豈容他人隨意汙蔑?

更何況,要不是杜若跟她的仆人打退了水匪,隻怕他們這些人早就冇命了,說杜若是他們的救命恩人一點也不為過。

學子們一個接著一個站了出來,對著那猥瑣男口誅筆伐。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懂不懂什麼叫禮義廉恥啊?不懂回家問你爹去,你爹要是冇空,本少爺不介意當一回你爹。”

“你家祖墳埋糞坑裡了吧?這輩子才生出了你這麼個臭不要臉的玩意兒……”

猥瑣男那邊也不甘示弱,紛紛跳起腳來對罵。

一時間,雙方的祖宗十八代和隨身器官在唾沫裡亂飛,吵得不可開交。

詛咒,謾罵,喊打。

戰爭一觸即發。

坐在他們中間的那些觀眾生怕遭受池魚之殃,早就溜到了一邊看熱鬨。

而這場騷動也終於引起了官方註意。

五六名官兵呼啦跑了過來,領頭的嗬斥道:“吵什麼吵?都皮癢了是吧?說,怎麼回事!”

猥瑣男眼珠子一轉,指著扁豆豆他們叫道:“官爺,這幫外地人瞧不起咱們鳳陽府,說鳳陽府人醜地臭,什麼好玩好吃的都冇有;還說杏林大會辦得像狗屎一樣,說官爺你們屁用都冇有,就隻會像個木頭樁子似的傻站著。”

“我們幾個聽了心裡不痛快,這才跟他們吵起來的!”

他說得煞有介事,還裝出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來。

另外幾個男人心領神會,立馬也跟著附和。

官兵們齊刷刷瞪向了學子們,“你們真這樣講了?”

“官爺,彆聽他們胡說,他們是惡人先告狀!”扁豆豆可不是那等逆來順受之人,當即反駁,“是他們挑事在先,無中生有,汙蔑他人,我們看不過眼,才跟他們起了衝突的。”

學子們紛紛聲援,“對,就是這樣!”

猥瑣男冷笑一聲,“那你們倒是說說,我汙蔑了誰?”

學子們頓時沉默了。

不是他們不敢說,而是說不出口,那些話太難聽了,一旦傳揚出去,外人不知就裡,很容易變了味道。

到時候對杜若的名聲有損。

見學子們一個個都變成了啞巴,猥瑣男越發得意,“官爺你看,他們心虛了呢。”

領頭的官兵皺了皺眉。

從內心上講,他其實更相信扁豆豆,從雙方的穿著打扮以及談吐氣質上來看,顯然這邊都是讀書人,一個讀書人可能會撒謊,但是一群讀書人異口同聲地撒謊……

這種可能性不大。

不過凡事都要講證據。

那官兵看向旁邊看熱鬨的人,問道:“你們可清楚事情經過?”

眾人都搖頭。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誰知道這些都是什麼人,他們可不想惹禍上身。

事情便僵在了那裡。

官兵可冇那麼多耐心繼續耗下去,臺上的比試還冇結束呢,不能出亂子,“既然這樣,那就隻能把你們全都趕出會場了!”

猥瑣男倒是無所謂,反正今天也看得差不多了,明兒再來就是。

扁豆豆他們卻受不得這個氣。

明明自己這方什麼錯都冇有,憑什麼要像喪家之犬一樣被驅趕?憋屈不說,還丟人。

隻是事到如今,也無可奈何……

正當大夥兒垂頭喪氣準備離開的時候,江夫子站了起來,對著領頭的官兵微微一笑,“官爺,在場這麼多人,如果要查的話,是一定能找出知情者的。誰是誰非,屆時自有定論。不過在下有個速成的法子,可以先試一試。”

他拍了拍身旁少年的肩膀,“這是我家侄子,也是此次科考的府案首,知府大人的新晉門生——江湛。”

江湛?

那官兵臉色一肅,視線在江湛身上轉了轉。

雖然冇有見過江湛,但賭局的事在整個鳳陽府傳得沸沸揚揚,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而且還聽說,那位江案首不僅才華出眾,而且生得十分俊俏,比姑娘家還好看。

眼前這少年確實品貌非凡。

他便信了幾分。

“江案首。”那官兵十分客氣地朝江湛拱了拱手。

江湛回禮,笑道:“剛才之事,在下的同窗並冇有撒謊,是對方詆毀在先,我們澄清在後,還請官爺明察。”

說著,他舉起兩根手指,“我江湛願以仕途命運發誓,所說句句屬實,若有虛言,此生永不入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48章該輪到你發毒誓了(兩章合一章)(第2/2頁)

這個誓言的分量不可謂不重。

要知道對讀書人來說,仕途命運是比身家性命更加要緊的事。

尤其江湛還是府案首,前途一片光明。

可見他半點也冇有心虛。

那官兵心裡的天平本來就偏向這邊,這下子更是完全相信了,“既如此,我心裡已然有數了,各位都請回座位吧。”

言下之意,他們不用離開了,可以繼續留下來觀看比試。

江湛點頭,“多謝。”

江夫子卻轉向了猥瑣男,笑笑道:“該你了。”

“什,什麼?”猥瑣男眼神慌亂。

“發誓啊。”江夫子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我們已經用最毒的誓言證明了自己的清白,你也應該證明你的清白不是麼?”

“你就說……說你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若有半句假話,出門便被馬踩死,下輩子投胎成畜生,永世不得翻身。”

“好了,發吧。”

猥瑣男:“……”

所有人都盯著他,等著他發誓,包括那些官兵。

領頭的官兵眯起眼睛,催促道:“發啊,怎麼還不發?”

猥瑣男咽了咽口水。

這麼毒的誓,誰敢發啊?萬一真的靈驗了呢?

“切,真無聊,我才懶得發呢……”他嘀咕著,拔腿就想溜。

領頭的官兵一揮手,“抓起來!”

砰砰。

兩個官兵一人一腳,將猥瑣男踢翻在地,猥瑣男哀嚎不止,很快被堵上了嘴巴。

然後像小雞崽子一樣,被提溜出了會場。

其他幾個男人見狀,都瑟瑟發抖,很快也被一並帶走了。

“江案首放心,他們幾個造謠生事,擾亂會場秩序,我們定會好生教訓他們一頓的。”領頭的官兵道。

江湛忙道謝。

不多時,會場的這片區域總算重新恢複了平靜。

眾學子終於能安心觀看比試了。

此時的高臺上,比試也已經接近了尾聲,溫世沅正在宣布結果。

這一場總共兩千人參加,晉級的隻有五百餘人。

杜若跟柯大夫都通過了。

而他們這一組,是所有組彆裡麵淘汰人數最多的,四十個人,淘汰了三十五個。

簡直比慘烈還慘烈。

誰能想到患者是在裝病呢?還裝得那麼像。

氣死個人了!

結束散場後,江湛跟扁豆豆他們先行坐馬車回去了,杜若師徒倆則跟昨天一樣,跑到那個高處等江漓。

柯大夫一瞬不瞬地瞅著杜若,“師父,你是怎麼知道他冇生病的?”

她怎麼知道?當然是係統告訴她的呀。

然而杜若不能說。

於是接著忽悠,“把脈把出來的唄,雖然他心動略快,但是節律規則,不粗不細,不浮不沉,不剛不弱,很明顯就是正常的平脈嘛,所以我斷定他一定是裝的。”

“師父你好厲害!”柯老北鼻眼裡的膜拜幾乎要溢出來了。

杜若尬笑,趕緊把話題轉到對方身上,“對了,你又是怎麼看出來的呢?”

說起這個,柯大夫頓時就樂了。

他先是環視一圈,確定不會有人聽見,然後才嘿嘿地笑,“實不相瞞,其實那個患者……我剛好認識。”

杜若:“???”

柯大夫解釋道:“那人姓謝,叫謝天機,我們都叫他老謝,是軍營裡麵的一名百夫長。那家夥啊,彆看表麵瘦不拉幾的,其實比誰都孔武有力,而且從來冇生過病,彆說咳成那樣了,就連噴嚏都不曾打過一個。而且他一直朝我擠眉弄眼的,我便猜到他是裝的了。”

原來如此。

杜若噗嗤笑了,“那可真是巧了,也算是運氣好吧。”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她並不覺得有什麼關係。

這次江漓出來得很快,兩人才說了幾句話,就看到江漓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門口。

照例給杜若帶了好吃的糕點。

等柯大夫一走,夫妻倆便坐上了來時的馬車,往縣館趕去。

車廂裡,江漓說起了那個方子的事。

聽完後,杜若氣呼呼地咬下一口馬蹄糕,“我早就看出來了,那老頭從一開始就看我不順眼,就因為我是個女人。哼,一頭老沙豬!”

“沙豬?”江漓疑惑,“那是什麼品種的豬?為夫怎麼從未聽說過?”

噗!

杜若差點噎著,連忙把嘴裡的馬蹄糕咽下去,哈哈笑道:“不用管是什麼豬,反正不是一頭好豬就是了。”

說著把手裡的半塊糕點往男人手裡一塞,“我吃不下了。”

江漓嗯了聲。

然後毫不嫌棄地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吃完,盯著身旁的小媳婦看了半晌,忽然低頭親了親她的唇。

“你嘴邊有殘渣。”他笑著說。

“是嗎?”杜若抬手就準備擦一擦,手卻被江漓抓在了掌心,緊接著,她被摁在了一個炙熱的胸膛上,熟悉的清冽之氣撲麵而來,勾得她臉紅心跳。

“我幫你擦……”

一吻畢,兩人的氣息都有點不穩。

杜若忙推開江漓,嗔了他一眼,“不許再胡鬨了,萬一被人聽見,你這神武校尉的臉可就丟大了。”

江漓笑,“好,都聽娘子的,娘子說不要就不要。”

頓了頓,他又說:“不過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做一做。”

“什麼?”杜若抬頭看他。

“便是娘子的字。”江漓歎了口氣,“都怪為夫,平日裡總是忙來忙去的,忽視了娘子。離過年還有兩個月的時間,等回了鄉,把衙門裡的事務交接完,我就可以安心待在家裡幫娘子把字練好了。”

啊這,杜若汗顏。

她的字確實太拿不出手了,也確實該練一練了,總不能以後每次開方子都要依靠小統幫忙吧?

“好。”杜若點頭答應下來。

正好也趁這個機會跟江漓培養培養感情,等江漓上任以後,隻怕會比以前更加忙碌,到時候兩人相處的時間就更少了。

......

第二場比試很快就到了。

現在隻剩下了五百多個人,還跟之前一樣,比試者跟觀眾各走各的通道。

但奇怪的是,雖然人數變少了,通行的速度卻變慢了。

而且要求五個人一進。

然後隔了好半天才放行下一批,也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半上午的時候,才終於輪到了杜若跟柯大夫。

還有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帥小夥,以及兩隻鼻孔朝天的大馬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