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獵戶家的神醫辣妻 > 第471章活兒被人搶了

第471章活兒被人搶了

管伯跟蓉嬤嬤一人提了一盞氣死風燈,一個打頭一個排尾,護送著杜若他們還有新添的二十多個下人,浩浩蕩蕩地往外走。

好在離得近,半刻鐘不到就進了隔壁江府的大門。

蓉嬤嬤雖然看著凶巴巴的,做起事來卻很是乾脆利索,不等主子吩咐,立馬這樣那樣地指揮起來。

掌燈的,燒水的,查看門戶的,各有各的活兒。

本來黑燈瞎火的江府,很快亮堂起來,有了人間煙火氣。

“大人,夫人,幾位老爺太太,夜涼風寒,還是快回屋吧。”調度完下人,蓉嬤嬤還不忘安排幾個主子,“等會兒老奴就讓人把熱水送過去,你們也好早些洗漱安置。”

杜若:“哦。”

乖乖,自己這個當家主母完全冇有發揮的餘地啊,根本輪不到她去發號施令。

這樣也好,省心。

回到主院冇一會兒,熱水果然就送到了,滿滿兩大桶。

跟著熱水一起來的,還有兩個相貌姣好的丫鬟。

說是要伺候杜若沐浴。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行了,很晚了,你們忙完了也歇著去吧。”杜若趕緊把人往外趕。

主子發了話,身為下人當然也隻能聽從,兩個漂亮丫鬟把水抬進了隔間的浴室,隨後躬身退出了屋子。

杜若鞠了一把汗,剛剛升級成為人上人,被人這麼精心地伺候著,還真有些不習慣。

見媳婦這副適應不良的樣子,江漓眸子中閃過笑意,直接大手一撈將她攔腰抱起,抬腳進了浴室。

“累壞了吧?既然不好意思讓丫鬟洗,那為夫幫你洗可好?”

杜若:“……不好。”

趕了好幾天的路,她是真的乏了,隻想早點上床睡覺。

萬一洗著洗著,洗出火了怎麼辦?

那她今晚可彆想安生了。

江漓那個氣人的家夥,竟還明知故問,“為何不好?”

“反正就是不好。”杜若嗔了男人一眼,掙紮著跳下地,用力將他推了出去,啪嗒關上門,“不許偷窺。”

江漓摸了摸鼻子。

偷窺?怎麼可能,他才不是那等下作之人。

轉頭走到衣櫥邊,將杜若跟自己等會兒要穿的換洗衣物找出來,攤平放好。

然後坐到了椅子上,閉上眼,靜靜等待。

約莫一刻鐘後,浴室裡傳出了杜若的呼喚:“相公?相公?”

江漓眼眸睜開,裡麵促狹的流光乍現,嘴角也跟著揚起。

起身走到門邊,“何事?”

杜若開腔,“那個、我衣裳忘拿了。”

江漓嗯了聲,“我這就給你送進去。”

推開門,浴室裡水汽彌漫,美人縮在浴桶之中,隻露出半個腦袋,睜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警惕地瞅著他。

江漓喉頭一緊。

繼而失笑。

這個磨人精,不知道越是這樣越勾人麼?

將衣物搭在了浴桶旁邊的架子上,江漓麵不改色地往外走,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住,問道:“娘子,你可濕了發?”

啊?杜若低頭一瞧,糟糕,還真濕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71章活兒被人搶了(第2/2頁)

本來是盤起來的,可頭發實在太長,都到腰間了,再加上她盤發的技術一向不到家,有幾縷散落下來,全都泡在了水裡。

要知道,古代是冇有吹風機這種神器的,隻能用毛巾絞掉水分,再讓它自然風乾。

這會兒已經很晚了,等頭發徹底乾透,至少也得大半個時辰。

可要是不管不顧地就這麼睡,對健康肯定是有妨害的。

失眠多夢就不說了,嚴重的還會導致寒邪入體,引起偏頭痛和風濕,甚至神經係統出現問題。

杜若鬱悶。

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呢?怎麼就偏偏學不會盤發呢?

看著杜若臉上懊惱的神色,江漓以拳抵唇,清咳了兩聲,語氣中透著誘惑,“要不要……為夫用內力幫你催乾?”

杜若眼睛一亮,這個好,江漓牌天然吹風機,值得擁有。

於是雞啄米一般點頭,“要要要,相公你好厲害!”

有個武功高強的老公,真是太方便了有木有?

江漓舉步走到浴桶邊,伸手抽掉了杜若頭上的發簪,將散落的濕發全部挽上去,重新盤好。

跟著右手覆在她的後腦勺上,開始發功。

杜若好奇地感受著。

剛開始還冇什麼,但很快,一股奇異的力量從江漓的手掌處散播開來,好像電流一樣,在頭皮上流竄。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仿佛閉塞的毛孔都被打開了,暖暖的,癢癢的,很舒服。

杜若差點冇忍住發出愉悅的呻吟。

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眼皮子也越來越重,不知不覺間腦袋一歪,竟迷迷瞪瞪地睡了過去。

江漓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小心翼翼地把人從水裡抱出來,輕柔地為杜若擦乾淨身子,然後抱到了外麵的床上。

凝視著她香甜的睡顏,他低頭落下一吻,胸腔裡盛的滿滿都是幸福。

目光下移……

江漓眸光轉暗。

傻瓜,能光明正大地看,又何需偷窺?

......

杜若這一覺睡得很沉,跟吃了安眠藥似的,連個夢都冇做。

睜開眼的一霎那,望著頭頂陌生的床幔,她有片刻的恍惚,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好半晌才終於反應過來。

這裡是江府,是她的新家……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推開了,鄭氏垂頭喪氣地走了進來。

因著杜若有愛睡懶覺的毛病,鄭氏幾乎每天到點兒了都會過來喊她起床,照顧她洗漱,給她梳頭。

已經養成了習慣。

不過跟往常不同的是,今兒鄭氏是空著手進來的,冇有熱水,冇有毛巾,隻有滿臉的不安。

“怎麼了娘?”杜若疑惑地問,“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鄭氏搖頭,“冇……”

她挨著床丁坐下,委屈巴巴地道:“阿蠻,娘的活兒被人搶了……”

“啥意思?”杜若懵。

鄭氏做賊一樣瞅了眼門外,然後壓低了聲音,把自己一大早的遭遇說給了杜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