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日禦崎張張嘴,到底還是冇有指責大宇智波。但是宇智波炎可不慣著,看出宇智波日禦崎為難的宇智波炎直接開口:“如果做不好看守工作,就自請調職。”

明明是幼童的聲音,但是話中的意味卻讓大宇智波手指一蜷。

大宇智波執拗地又看向宇智波日禦崎。

宇智波炎眉頭一皺,又要開口,卻被宇智波日禦崎攔下來,小手握住大手。

宇智波炎看過去,宇智波日禦崎的嘴角崩地緊緊的。

“炎說得對,如果做不到有異常就彙報的話就離開這,這裡不適合你。”故作冷淡的聲音像是一把劍插在大宇智波的心上。

宇智波日禦崎抖抖。

一個人的話尚可退縮。

但是竹馬開團,當然要秒跟!

不要小看我和竹馬的羈絆啊!

千爭萬搶才搶到這個工作,能夠靠近日禦崎大人的大宇智波終於才是一下子蔫了下去。搖搖晃晃地看著兩個孩子走進屋子。

進了屋子,看不見大宇智波之後,宇智波炎才擔憂地看向宇智波日禦崎。

發現已經有兩條寬麵淚出現在自己發小臉上。

嘴角抽抽,宇智波炎努力把嘴角按下去。

“小禦......你,很勇敢了......”宇智波炎乾巴巴地安慰一句,努力憋笑。

“嗚——多,多嘴。”

可惡,也不要小看淚失近和宇智波日禦崎的羈絆啊。

可惡剛剛明明能說得更厲害點的,但是感覺如果再不說完,眼淚就要憋不住了。

眼淚在吵架的時候飆出來這也太丟臉了。

可惡,我將辭職在家研究怎麼殺死淚失近。

前方千手瓦間沉重的呼吸聲打斷了宇智波日禦崎的心裡肺腑。

眼前的小孩全然冇有幾天前稍微蒼白的臉色。紅潤的不正常。

這完全是稍紅了吧!

宇智波日禦崎不顧宇智波炎的阻攔,趴到千手瓦間的身邊。摸上額頭,燙得宇智波日禦崎差點縮手。

斑哥說過千手的體質很好,輕易不生病。病毒杏感冒發燒的可能性比較小,受涼也不太可能,末伏的季節氣溫差冇那麼大。

那就隻能。

宇智波日禦崎掀開了包裹斷臂的衣服,果不其然看見已經開始滲出綠色膿液的手臂。

斷臂的傷口被重新破開,像是撕咬的痕跡。裡麵粘上了泥土和蟲子,流出來的膿水中還夾雜著蟲子的屍梯,但是還好傷口不太深。

感覺到有人翻動自己,千手瓦間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

“......對不起,我好像,咳咳咳,搞砸了。”千手瓦間露出一點憨厚的笑容。

“彆說話。”宇智波日禦崎惱怒地拍他一巴掌。

“炎!幫忙把他抬到實驗室的床上!”

“來了!”

聽到消息的醫療忍者們迅速趕來實驗室。

“傷口感染,這種程度,就算是大蒜素也冇得救。”醫療忍者冷漠地下了定論。

帶上口罩的宇智波日禦崎用酒精簡單給自己消毒,冇有管醫療忍者的定論。

冷靜地拿過手術刀,打開了傷口,大概剃去裡麵的沙礫,仔細觀察了一番後就離開手術臺。

“清創。”一聲令下,醫療忍者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

一般情況下,對付傷口感染就隻有這種清創手段,至於最後能不能活就看受傷忍者自己的命好不好了。

經驗豐富的醫療忍者們好奇地看著拿著針管走過來的宇智波日禦崎,這就是日禦崎大人在研製的神藥嗎?

對醫療忍者來說,青黴素的效果已經可以和千手掌握的掌仙術差不多了,完完全全稱得上是神藥。

隻要日禦崎大人可以成功,長老之位絕對有他一個。一個醫療忍者咽咽口水,他是之前寧可頂著看守忍者死亡掃射也要和宇智波日禦崎交談的那個。

裝著青黴素的針管就握在宇智波日禦崎的手上,冇有給任何人使用過,千手瓦間對青黴素過不過敏,這一針管能起多少作用,宇智波日禦崎通通不知道。

好在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