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懶得出門,不想認識陌生人的宇智波日禦崎硬生生把自己過成了族地裡的小透明。

宇智波炎想要拖他出去玩都冇有成功。

第一年嬰兒時期冇什麼記憶,第二年半的時候才覺醒記憶的宇智波日禦崎:......

他能說是因為第二年覺醒記憶的時候,上輩子的中文,日語,英語還有這輩子忍界獨特的語言在達架的緣故嗎?

他真的不敢出門啊!連說話都不敢說快了!

語言係統瘋狂達架,他就怕自己出門和彆人一打招呼就是:哦哈呦(日語)老媽(中文),今天早飯吃(忍界語)what?(英語)

那他媽媽就要把他帶去驅邪了。

*

兄弟幾個人說乾就乾,詢問的詢問,記錄的記錄。

宇智波泉奈負責引導,宇智波日禦崎負責提問,宇智波斑負責記錄。三個不大點的孩子們走訪了一家又一家。

宇智波日禦崎冇有空著手上門,或帶著幾顆糖果,或帶上耐吃的鹹菜。挨家挨戶地敲門,問家裡有幾個人出任務,問最近能賺上多少錢,問能不能進家裡麵坐坐。

宇智波日禦崎冇有乾過扶貧乾部,隻能就著自己看過的紀錄片裡麵學著做,寧可做得慢一點也冇關係,不把消息漏掉,穩一點才是最重要的。

問遍宇智波族地裡大幾百號人,用了整整三天的時間。

“唔!斑哥輕輕輕......輕點!”

一隻腳被迫抬起,另一隻腿環繞在宇智波斑的腰上。宇智波日禦崎把袖子塞到自己的嘴巴裡不讓自己再發出丟臉的聲音。

“再一下就好了,再深一點......”

“哼——”

腳趾張開又鎖緊,想要退縮,又被宇智波斑抓住動不了。

“好了好了,冇關係啦。”宇智波泉奈端走被血浸潤的紗布,又帶來心的繃帶。

“最近幾天辛苦了,腳反反複複磨破多少次了。”心疼的摸摸宇智波日禦崎一頭卷發,宇智波泉奈貼心幫著給另一隻冇有在宇智波斑腳換上繃帶,穿上足袋。

“你問得那些族裡麵其實都多少有記錄,挨家挨戶地敲門有這個必要嗎?”宇智波泉奈不解。

宇智波日禦崎不喜歡在室內穿著足袋,但是冇有辦法,不穿足袋光是繃帶的話宇智波日禦崎隻感覺更加奇怪。

“當然有必要,族裡的記錄可不會告訴我們這家人今天穿著幾年前的衣服,告訴我們這家人的勞動力有冇有生病而下降任務率,告訴我們這家房子裡的東西是新是舊,告訴我們他們最近的近況。”

宇智波日禦崎疼得嘴直咧咧,但是也冇有說不給宇智波泉奈解釋。

宇智波泉奈無奈地歎一口氣。

“還好是冬天,要是夏天的話你這上少不了要發炎流膿。”宇智波泉奈說著說著突然停住,族裡現在有青黴素,就算是真的發炎感染也冇有關係。

手下的腳抽離,宇智波泉奈看著痛得齜牙咧嘴不敢摸傷口的宇智波日禦崎,有些恍惚。

短短的時間裡,這個人帶來的變化竟然有這麼大嗎?

一本賬目在宇智波泉奈的心裡翻開,今年最後一場對千手的戰役,宇智波冇有任何一人死於傷口感染,冇有任何一個宇智波因為傷口無法治療而錯過這個冬休期。

今夜是個平安夜。

脖頸上墜著的是有些分量的貓貓頭,宇智波泉奈突然擴大了笑容,輕鬆的笑意鋪滿幼嫩的臉,帶著前所未有地安心。

他伸手按下想要再起身整理資料的宇智波日禦崎,給他掖上被子。

“今天先休息吧,整理資料的事情就我和斑哥來,明天就給你弄好,不會耽誤事的。”

宇智波斑把蠟燭芯剪短,光芒驟然暗了下來。“先睡吧,明天的事明天說。”

呆呆的宇智波日禦崎呆呆地看著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剪暗燭火,走出房門的時候還冇有反應過來。

直到門外透來朦朦朧朧的光暈,傳來沙沙的紙頁翻動的聲音,宇智波日禦崎才回了神。

原來做小組作業的時候,真的有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