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想起昨天晚上躺在床上,自己想的是什麼。

他有水泥的話先可以用來砌火炕啊!

宇智波日禦崎是個南方人,他知道火坑這個東西還是源於他的一次冒犯。

他師弟裡有個東北的人,平時大大咧咧的,為人開朗,會給組裡人帶吃的。那熱情好客的東北人送的對象當然也包括宇智波日禦崎這個師兄,兩人關係處的不錯。

就是師弟說著一口地道的東北口音,但是堅持卻覺得自己普通話老正了。

妹有一點口音。

這是他的原話。

“艾瑪,我今天回家,去掃那炕兒,簡直把我累死了。”記憶裡的師弟坐在工位的轉椅子上,慢悠悠轉了一圈。

“是有很多的柴火碎屑嗎?”當時的宇智波日禦崎叼著奶茶好奇地問。

“為啥會有柴火?”

宇智波日禦崎:?

東北師弟:?

最後宇智波日禦崎一通手忙腳亂地解釋之後,東北師弟才明白宇智波日禦崎的意思。

在宇智波日禦崎的通紅臉蛋下,東北師弟哈哈大笑,一邊用他冇有口音的東北話和他說:“你當咱東北銀是鐵板燒啊師兄,咋可能直接擱底下生火呢!”

宇智波日禦崎差點就羞得鑽儀器底下去了。

但是熱情的東北人師弟冇有放過他,他熱情地找到了火炕的視頻給宇智波日禦崎看,一邊放視頻一邊和宇智波日禦崎講解這一步是乾什麼乾什麼的,為啥為啥要這麼放。

還拉著宇智波日禦崎畫了一邊火炕的樣式,連帶著解釋為啥要掃火炕。

開朗清爽的聲音在宇智波日禦崎的夢裡回蕩了一周,讓宇智波日禦崎再一次記住了下次發言之前先查查資料。

宇智波日禦崎:貓貓頭流淚。

話說回來,雖然想到這個點子,但是用水泥來做炕這件事宇智波日禦崎還是冇有多大的底氣,畢竟他雖然知道結構,但是冇有上手實踐過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好。

所以他們就準備先找專業人士來參謀參謀。如果成功了,那火炕將是宇智波和水泥之間最好的切入點。

畢竟冬休期各個忍族都在休息,牆可以稍後再補,但是火炕在這個冬天卻是重要的必需品。

以宇智波日禦崎小時候在鄉下生活的經驗,今年的冬天肯定會很冷。

所以他們找到了兵器店。

宇智波的兵器店不止負責打鐵,明麵上隻是負責著族內的宇智波兵器打造和回收,實際上還包攬了房屋的建造和維護。要不是宇智波日禦崎經曆過雷之國的那一程,他還不知道兵器店還和族內的房屋建築有關係。

也就是說,兵器店對粘土的運用可能有著宇智波日禦崎所冇有的經驗。

宇智波日禦崎雖然知道細致的碗,杯怎麼捏怎麼做,但是火炕需要用到土胚和水泥一起配合,他對這方麵不太熟悉。

兩人走進店裡,熱浪鋪麵而來。

“鏘——”

“你好......”

獨眼的女人轉過頭,對著相同高度的空氣愣了一下,才慢慢地低下頭看見矮矮的兩隻小宇智波。

“你們好。”獨眼的宇智波發出沙啞的聲音。

宇智波日禦崎和宇智波炎仰著頭,瞳孔不自覺地放大。

麵前的女人在左眼上有一條長長的傷疤,就算是冬天也穿著無袖的族服,肱二頭肌隆起,小臂肌肉健碩,打鐵濺起的火星子照亮手臂上的數個刀疤。

好高!好壯!好羨慕!!!

宇智波日禦崎和宇智波炎雙眼亮晶晶。

女人愣了一下,接收到了兩個孩子閃亮亮的眼神,努力扯了扯嘴角,想要做出一個溫柔些的表情,但是......

眉毛扭曲起,嘴角詭異向上,麵頰肉不斷地抖動。

嚇得兩個小孩都推後了一步。

宇智波日禦崎咽口口水,壓下情緒,重新上前。

“你好。”宇智波日禦崎像是麵對強大母狼而不自覺賣萌示弱的幼崽,眨了眨大大的眼睛。

女人也收回自己的表情,伸了伸手又縮了回來,“你們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