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憐惜著仇恨。

所以,他要怎麼為這充滿希望和憧憬的項目做出合適的演講?

像父親一樣?用仇恨鼓動?

像商人一樣?用利益佑惑?

宇智波斑到底隻是一個虛歲十三歲的孩子,有些手足無措。

“斑哥,”兩隻溫涼的小手蓋上稍大一點的手,宇智波日禦崎察覺到了宇智波斑的不安,“冇關係的,我和泉奈哥都會幫你的。”

本來靠在一起的頭分開一點,被頭發蹭得熱熱的地方接觸空氣,帶來一點點涼意。宇智波日禦崎的頭昂得高高的,頭發在摩擦後因為靜電炸得毛茸茸,整個腦袋保持這點圓潤的弧度,就像一隻剛剛出窩的雛鳥。

就算看不見宇智波日禦崎頭發下的眼睛,宇智波斑也能感受到從宇智波日禦崎身上傳來的力量。

“我先把稿子給寫出來,然後斑哥背下來就可以了。”宇智波日禦崎對宇智波斑比了個大拇指。

他懂斑哥的焦慮,小孩子第一次做演講,緊張是正常的啦。

冇關係冇關係。

但是宇智波日禦崎不準備因為宇智波斑比較小的年齡,就給他的斑哥寫偏向小孩子的幼稚稿子。

虛歲十三歲的年紀放在上輩子,隻是剛剛上初一的年紀。但是在這個世界,再過兩年就可以結婚生子的年紀在所有宇智波的眼裡早就已經不再是孩子。

想到這裡,宇智波日禦崎都腦袋有點打結。

不對比不知道,他一直覺得初中小孩就是到他腰的小朋友,但是放在忍界十三歲就是有快十年戰場經驗的老手忍者。

這種人,應該就是hr最想要招聘的吧......

不,要是忍者世界有像是上輩子那種hr,說不定要求就要定到年齡到15但是要有20年經驗的人了。

這種招聘條件就連做了三年胎教的哪吒都滿足不了。

宇智波斑覺得宇智波日禦崎的眼神有一點點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

“金秋送爽,丹桂飄香...?”宇智波泉奈更加湊近一點,好奇地看著宇智波日禦崎筆下的文字,疑惑地問了出來,“是不是寫錯了?”

然後話又一繞,秒速開誇,“但是日禦崎你有作俳句的天賦哦。”

宇智波日禦崎一個激靈,趕緊低下頭看自己寫的內容,才發現因為自己的走神而跑偏了的演講內容。

怎麼下意識寫成高中的演講稿了——

豆包豆包!我需要豆包!

“哎呀哎呀。”宇智波日禦崎一把把寫錯的東西給塗掉,“不對,寫錯了寫錯了。”過於激動的動作還把墨點子甩出來甩了自己一臉。

“哈哈哈哈不要著急嘛。”宇智波泉奈笑得眉眼彎彎,拿出自己的手帕,捧起宇智波日禦崎的臉細細擦拭。

“謝,唔,謝謝泉奈哥。”

“小事。”

宇智波日禦崎的臉肉被揉來揉去,口齒不清。

幸好這個墨水剛剛沾上冇有多久,冇用多少功夫就把宇智波日禦崎的那張小花貓臉給擦乾淨了。

“所以斑哥去演講的話,我做什麼呢?”宇智波泉奈有些好奇地問。

“泉奈哥的話,我單獨和你說。”宇智波日禦崎更加心虛了,就差在這裡當著兩位哥哥的麵就開始吹口哨。

宇智波泉奈眨眨眼,冇有拒絕。

宇智波斑看看打啞迷的兩個人,心上漫延了點不明不白的失落。

弟弟們好像有瞞著哥哥的小秘密了。

三人結散,宇智波斑去看看材料運到族地的情況,而宇智波泉奈則留下來和宇智波日禦崎一起。

“現在可以說了吧。”宇智波泉奈雙手背在後麵,外頭看著有些扭捏的宇智波日禦崎。

“可以可以!”

宇智波日禦崎瘋狂點頭。

他冇有直接說,而是現在宇智波泉奈麵前結起了印。

手指翻動,是宇智波泉奈冇有見過的順序。

白煙騰起又散去。

兩個長著不同麵貌的人站在原地對宇智波泉奈揮手。

哈嘍——

宇智波泉奈:?

“誒——?”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