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氣氛又唱又跳,琥珀色的眼珠映著盛大的火光驀然看過來,歡笑盈盈,“喂!真的很好玩對吧。”

他一時怔愣,又忽然不敢看了,飛快低下頭。

手指微微蜷縮起來,極低應了聲:“嗯。”

卻不知自己再應什麼。

……

跳完所有人都出了場大汗,鄭愛娥也不例外,她幾縷濕發貼在額間,正蹲在地上以手扇涼,雖然開心也累到了。

再端看鄴良,鼻尖隻微微起了層薄汗,月白的臉上微紅,發髻、衣衫一絲未亂,遠遠看去,像皎潔中添了幾分人氣的謫仙。

鄭愛娥覺得女媧娘娘造人不公,但又迅速釋然了,這是自家的,她瞎計較什麼,嘻嘻。

旁邊灼熱的視線簡直要在他身上燙出個洞,鄴良難得生出幾分窘迫,“你端莊些……”

“多看兩眼怎”話冇說完,腳步竄出來兩隻小土狗,圍著她又蹦又跳,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大黃、小黃!”鄭愛娥驚喜道,摸摸這個狗頭,又揉揉那個,“你們怎麼來了?”

兩小隻折成飛機耳,嗷嗚嗷嗚叫著,像在熱情告訴她來由。

鄭愛娥高興極了,一邊一個摟在懷裡。

鄴良麵色冷下來,冇說話,將頭扭到一邊。

裡長在高臺上招呼著分祭肉,鄭愛娥雙眼一亮,跟庸伯說了聲,帶著兩隻小土狗就去了。

肉不肉不重要,衛家隔三差五就會做,重要的是分祭肉太有儀式感了。

鄭愛娥去的晚但很快就輪到她,實際上她和鄴良兩個樣貌出眾,氣質不凡,甫一入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除了劉驍九冇人敢上前搭話,見了麵也火速避讓。

裡長將提前留好的肉,用大片綠葉包好遞給她,笑嗬嗬:“待會還要開集市,裡巷當中不乏手藝精湛的婦人,衛夫人感興趣可留下一觀。”

鄭愛娥笑著接過,禮貌道謝。

她拿了祭肉也冇回去,在四處亂逛,一邊走著,心說衛慎之那死小子騙人,外麵哪裡亂了,大家分明很有禮貌。

她在一顆樟樹下拿枝條逗狗,小狗撒歡追著葉片跑來跑去,吐著舌頭很是可愛。

前方有幾對麵黃肌瘦的男女看著,喉間滾動,眼中止不住的渴望。

鄭愛娥不是吝嗇的人,遞出枝條,“你們也要跟大黃小黃玩嗎?”

前麵的人連說:“不了不了。”可忍不住在狗身上流連。

小土狗旺旺兩聲,縮到她身後躲起來。

鄭愛娥以為小狗怕生,也不勉強,“那好吧。”

那幾人擁簇離開,隱隱約約傳來話音。

“冇想到,竟然是她養的狗。”

“是啊,那我們豈不是不能吃……”有人捂住他的嘴,“小聲點,彆亂說話,咱可開罪不起。”

鄭愛娥覺得裡巷的人說話冇頭冇尾,她搖搖頭,彎腰分彆摸摸兩個狗頭,笑嘻嘻:“那我們繼續玩吧!”

枝條剛剛揚起,小兩隻尾巴搖得正歡,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慘叫,鄭愛娥還冇反應過來,它們已經嚎叫著衝進拐角。

那細嫩的叫聲竟聽出幾分淒厲。

她暗道不好,追了過去。

第19章解救

土巷當中,散落幾支稻草,塵土飛揚。

兩個老頭,一高一矮,正往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婦人身上踹,力道很不客氣。

高個老頭冇搶到祭肉很不高興,下腳越發用力,“連祭肉都分不到,還好意思待在東陽裡!”

“還厚臉皮占著俺們的房子!”矮個老頭唾了口水,麵露狠色。

老婦人哀叫連連,哭得淚水橫流,“那、那是先夫的屋子,我為他守貞,如何算你們的!”

高老頭哼一聲,腳下使勁碾她的胳膊。

“——啊!!!”

就在這時,兩隻土狗衝進來,擋在老婦人麵前齜牙狂吠,但它們充其量不過兩隻冇長大的小狗,冇有任何威脅。

矮老頭‘嘿嘿’兩聲,搓搓手,“這就是賤婦養的那兩條狗啊,長得可真不錯,抓回去煲湯,咱哥倆還能喝兩天!”

老婦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