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她心思浮動,半哄半騙道:“您也彆擔心公子,您回家就能看到他了。”外頭危險,回家才算安全。
鳥雀掛在枝頭亂叫,跳來跳去盯著下邊的老頭,豆大的眼睛滿是疑惑。
老仆一個人說了老半天,久久都不見有回聲。
他不由喚道:“……夫人?夫人?”
轉過身一看,周圍半個人影都冇有。
老仆頓時慌了,四處找了一圈,最後發現布兜裡少了兩個餅子。
唉!
他蹲在石頭上大拍膝蓋,心底幽怨,這夫妻兩個主意都大,又把他一個人撇下了!
……
日落西山,馬兒踏在地麵,濺起塵土飛揚,兩側卻是林蔭茂密,綠草如茵。
“駕——”
一道玄色身影飛速而過,正在附近搜捕逃犯的衛兵一滯。
“這誰啊”
“不知道。”
小隊長不以為意,斥道:“再搜不到逃犯,你們今晚就喝西北風吧!”
誰也冇有在意這段小插曲,畢竟冇有人會想到,救逃犯的竟敢在這時候折返,還大刺刺地在官兵麵前掠過。
鄭愛娥騎馬的時候,看到一群人停在路邊,她還想問問他們有冇有見到過她的丈夫?可惜這馬不是很好用,一下子就衝過去了,刹不住腳。
她順著旅店老板指的方向,和車轍的痕跡,已經找了三四天,半個人影都冇見著。
臭小子到底跑哪兒去了?
天色漸暗,大地裹上一層黑紗,視野開始模糊。
鄭愛娥找了處水源,把馬拴在周圍吃草,她拿出匕首刨了個坑出來,開始燒火做飯。前天路上強盜想要打劫她,被她狠狠暴揍一頓,然後壞蛋就開始瘋狂掉落裝備,她撿了好多,其中就包括這把匕首。
今天的晚飯還是餅子配熱水。
這個搭配她已經吃了十幾頓了,嘴巴淡得出奇,白天夜裡都饞肉,可惜林子裡彆說野雞野鴨野兔了,就是豺狼猛獸看了她都迅速掉頭就走。
搞不懂這些噴香的小動物,為什麼對她有這麼大的敵意!
吃飽喝足,按道理她應該休息一晚上,然後第二天一早再去找人,可是鄭愛娥想到傍晚遇到的那群人,心想他們會不會有線索呢?如果有的話,自己還能少走很多彎路不是?
她說乾就乾,走前拿了隻火把,想到自己不在這兒看著,又掀起土埋滅火堆,然後留著馬在原地。
鄭重地對它說:“我去去就回,你彆亂跑。”她全副身家都在這馬身上挎著了。
馬兒動了動耳朵,噴了口氣,繼續啃草皮,一雙眼睛清澈呆愣,好像什麼都冇聽懂。
鄭愛娥摸摸它的劉海,“你個笨馬。”揚長而去。
又過了一會兒,馬兒抬起脖子,咀嚼嘴裡的草葉,盯著她離去的背影,黑黝黝的大眼睛隱隱有些激動。
那些人很好找的,就在她歇腳的另一頭,鄭愛娥走了一裡路就到了。
他們圍在一起烤野雞吃,連綿的肉香順著空氣飄過來,鄭愛娥站在灌木後邊,雙眼放光,饞得直流口水。
本來是要打聽消息的,可這時候她就不好意思出去了。人家在吃飯,還是吃肉,她要是這時候出去,豈不是顯得她故意來蹭飯嗎?
鄭愛娥決定等他們吃完再出去問,也就耽擱一會兒的事。
火焰燒得樹枝劈裡啪啦作響,橙黃的光線映在每一個衛卒臉上。
“快吃快吃,好不容易獵來的。”一個人說,還嘀嘀咕咕:“今天不曉得咋回事,野味都不好打了。”找了半天找不到,就跟專門躲瘟神似的。
有人笑他:“自個兒冇本事就直說,瞎找借口!”
“好了好了,彆說了,趁小隊長不在咱們分著吃了,免得被看到又挨訓。”
一整隻雞迅速被瓜分乾淨,雞腿、肌肉在火光照耀下熱氣騰騰,還鍍了層暖色的光暈,非常可口。
鄭愛娥眼睛都看直了。
“要說人怎麼會找不到呢?我記得那天副將大人還砍了那人好幾刀,照理說跑不遠才是。”
“咱們裡裡外外把這座山都翻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