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小波人也不喜歡來,鄭愛娥可算能出來找點吃的了。

她用多餘的衣服做了個布兜子,春天萬物生根發芽,她摘了很多野菜回去,蕨菜,嫩筍,水芹等等,衣袂拂過青綠的草葉,她看到一隻正在生蛋的野雞。

悄悄靠近,迅速撲過去。

——恭喜玩家捕獲野雞*1,額外贈送五枚野雞蛋!

鄭愛娥眼眶微澀,竟有些喜極而泣,多少天多少天了,她終於逮到一隻野味了!!

野雞吱哇亂叫撲騰,鄭愛娥怕引起那小波衛卒註目,直接給它一巴掌,野雞霎時歸西。

她在河邊給食材拔毛,開膛破肚,再收拾好痕跡,才滿載而歸。

隻不過回到山洞她就冇那麼高興了,一雙視線自她出現,就像膠水一樣粘了上來,看得她心裡毛毛的。

這比之前在平城,在野外燒飯的時候,感覺還要強烈,分明他待人接物更溫和有禮,還時常站在她的角度著想,可是鄭愛娥就是忍不住心裡發慌。

然後都這樣了,晚上還要睡在一起。頭天晚上兩人都還好好的,各占一邊,結果到了第二天早上,不是她睡他懷裡,就是他睡她懷裡。

偏生這裡隻有他倆,鄭愛娥感到煩惱,好想回家。

不對,回家也要睡一起。

她撐著下巴生火做飯,心裡發愁。夫妻怎樣才能分床睡呢?

“小娥,你有心事?”

她一邊往裡頭遞柴,一邊無精打采答:“冇有。”要真實話實說,臭小子可不就得炸了。

鄴良不問了,偏頭靠回去,隻臉色有些難看。

小娥心裡揣了好多事,從不肯告訴他,那日她傍晚才回,臉上偷笑,他問起緣故也是不說。

她總瞞著她,是覺得他並不可信嗎?

鄴良心內悶悶的,又艱澀又發苦。

鄭愛娥熬好湯了,她今天還不餓就先喂傷患,結果轉頭就看見他微弓著身子,神情鬱鬱。

糟糕,她養得狗狗怎麼突然抑鬱了!

鄭愛娥趕忙過去查看情況,拍拍他的背,“怎麼又不開心了?”

他先是看了她眼,隨即低下頭,聲音放得很輕:“遇到什麼事,你都不跟我說。”

鄭愛娥撫額,這事要真說了,你又更不高興了。

但臭小子重傷在身,情緒變得更加敏感她也能理解,使出渣女哄人大法,“在想你的傷還有多久好,晚上睡覺還會不會疼,但怕問了又讓你焦慮,才冇跟你說。”

他聞言立即轉陰為晴,眼眸如水一般清潤,說得極為認真:“你關心我,我不會難受,隻會覺得高興。”

鄭愛娥心底警報又響了,來了來了,那種毛毛的感覺又來了。

有時候真覺得臭小子不該長這張嘴巴,剛認識的時候,要說一些刻薄的話跟她吵架,等熟悉了呢,又說一些莫名的話嚇她。

鄭愛娥接不上話,拿雞湯堵他的嘴巴。

他的唇淡薄而溫潤,顏色淺紅,很是秀氣,這會喝了雞湯潤過,晶瑩瑩的,更好看了。

這麼漂亮的嘴巴,淨說些不中聽的話。

鄭愛娥覺得惋惜,很快思緒又被打斷,“你不曾好奇過我的身份,以及罪名嗎?”

朝夕相處這麼久,從未聽她問過。

這話問到點子上了,鄭愛娥真不關心鄴良的過去,管他曾經如何如何,現在都是她的丈夫了,過去冇什麼可深究的,每個人都有過去,要為彼此保留各自的空間。

但罪名還是要問問的,她熟背律法,知道稍有不慎是要掉腦袋的!這可是劃重點的大事。

鄴良輕笑著,旁的不說,她能千裡單騎來救他,單單這份信任、這份恩義,就叫他銘感五內,不可能再有隱瞞。

“鄴氏昔年乃是頂尖大族,我曾為衛國儲相,國破之後,我與舊趙密謀過‘鳳岐山刺殺’一事,鄢武王舉國搜捕的那人便是我。那次刺殺雖說失敗了,可對鄢武王打擊不小,故而對我窮追不舍,誓要殺我雪恥。”

“小娥,跟我在一起你害怕嗎?”

他看不見,就將她的手貼在自己右頰,用聽覺、嗅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