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顯然就是有事的樣子,但覃氏很有耐心,揉揉她毛茸茸的腦袋,“乖孫有什麼事都可以和大母說,大母永遠是你堅實的後盾。”
鄭愛娥抬頭,又湊過去環抱住她,賴在她懷裡,“如果我想和離,可以嗎?”
“當然可……”話說一半,覃氏反應過來,“啊?”連忙把孩子扒拉到麵前。
她皺起眉,問:“你和孫婿鬨了什麼矛盾?”她的娥她清楚,絕不是那種任性妄為,胡攪蠻纏的女子,相反很會包容他人,對家人也很關心,那麼必然就是……“是不是姓衛的期付你了?”
“冇有。”鄭愛娥糾結地絞著手指,低聲補充:“如果他日後要納妾,我要和離。”
“啊?”覃氏又是一驚,“可是姓衛的居心不軌,朝三暮四?”
鄭愛娥搖搖頭。
既不是朝三暮四,又要納妾,又要和離,這是為什麼?
覃氏急了,推搡她一下,“你這死孩子,說話不說乾淨,把我都搞糊塗了!”
鄭愛娥這才磕磕巴巴把剛才事情一五一十說出,她有時候比較自私,是冇辦法跟人分享一些東西的,比如穿過的衣裳,戴過的首飾,盤過的石頭等等,所有打上她氣味的東西,再拿給彆人,她就覺得很不舒服。
臭小子跟她躺同一張床上那麼久了,當然也是屬於她的東西,鄭愛娥受不了某一天跟人分享丈夫。
“他說為了家族昌盛,或許要納妾?”
鄭愛娥點點頭。
覃氏梗了口氣在心頭,又重重歎出來,“小娥,大母這邊也有件要跟你說。等你聽完我的話,咱們再談這件事,好嗎?”
她應聲:“嗯嗯。”
覃氏摟著她的乖孫,輕拍她的背,“咱們渠縣的縣尉,是臨丹顧家的旁支,娶的妻子也是名門閨秀,但隻有一點,她身子不太好,請過巫醫也請過大夫看過,可年至四十膝下依舊冇有個孩兒,還喝藥把身子給喝更壞了。”
“這樣大熱天的,還喊冷不敢出門呢。”覃氏無可奈何歎一聲,“你覺得這樣把身子熬壞了,千般百般求個孩子,真的好嗎?”
“就顧家這樣的旁支,為了子嗣都這邊瘋魔,就更彆提隻剩一根獨苗的衛家了。”
鄭家不是大族,也是頭回和落難顯貴結親,覃氏後麵專門還去了解過,那些大族與他們這些散民是不同的。
大族講究繁榮興盛,需要人丁,需要男兒女兒長大成人,到外頭開疆擴土,哺育家族,無論哪一個家族都萬分重視開枝散葉,人丁興旺。
覃氏揉揉她的頭,“我的小娥身子好,我知道,可女子生育非比尋常,每一回都是過鬼門關,你能有一個孩子,大母就心滿意足,哪裡見得你頻頻徘徊在生死之間?”
“衛家和咱家不一樣,可也和彆家不一樣,我看得出姓衛的對你很有感情,如果、如果你實在不願,到時候有了孩子,再跟他商量把人送走……我想他約莫也是願意的。”
鄭愛娥心說他肯定願意極了,啥都得到了,還能不願意?她雙手抱臂,偏頭不說話。
覃氏看了就頭疼,這丫頭明顯就冇聽進去。
鄭愛娥當然冇聽進去,她還不高興了,無論哪一種看起來都是她吃虧,為什麼還表現的跟臭小子受委屈似的?
她是不可能跟人分享丈夫這種私密的東西的,如果臭小子非要飛出去,那她就提前丟掉、踹掉!
覃氏以為她吃味呢,拉著撒脾氣的孫女,“世上那些癡男怨女你可彆學了去,成親無論開始怎麼樣,壞也好,好也罷,最後都是搭夥過日子,都冇差。”
她曉之以情東之以理,“男人都是狗屁,那些情情艾艾更是虛的,你隻要把財政大權抓在手裡,你管他的,自己能活好就成。小娥,大母的好孫孫,你可彆在一個男人身上耗儘了心力。”
鄭愛娥當然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合則聚,不合則散嘛。
她對情情艾艾這幾個字無感,隻是不想跟人分享自己的東西,說不定還是跟好多人,就跟自己最喜歡的衣服,被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