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舉就能壓製她、控製她。畢竟再強的武力,也不是無所不能的,會受各方麵影響、限製,尤其她本人也不算很有頭腦。
但臭小子一直都很尊重她,哪怕吵得最凶的時候,鬨得最凶的時候,至多也嚇唬嚇唬她,而且基本都是他最先服軟。
她的手寸寸移動,撫過他的鼻梁,人中,再到……唇瓣,單薄卻藏著無儘柔軟。
鄭愛娥手指一顫,不免又想到上回那一觸即分的吻。不禁想到:若他再親她,她會躲嘛?
指腹不經意往下輕輕一按,她猛然一抖,迅速抽回手,倒不是被這個東西嚇到,而是被自己腦海中的念頭驚住。
因為,她隱約意識到——自己或許不會再避開了。
這算什麼呢?鄭愛娥生出一絲茫然,可就在此時,抽回的手被人逮住。
他睜開眼,眼底清明一片,盯著她看了半晌,終究無奈道:“小娥今晚不睡了?”
她耳根泛紅,動了動唇:“你一直冇睡嗎……”
他順著她的發捋一遍,忽然笑了下,“你還醒著,我怎麼可能睡得著?”
尤其是某個小賊,不開竅,卻偏愛在他身上點火。
第83章恍然大悟
鄭愛娥手裡卷著一縷發絲打轉,嘴角壓都壓不住。算這小子說話中聽。
鄴良把被角往她身上提了提,蓋到脖頸以下,“早些歇息吧。”否則睡到明天中午她都睡不夠。
鄭愛娥隻有一顆圓圓的腦袋露出來,眼睛亮晶晶的,微撅著嘴,“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啊?”
他動作一滯,抬眼看她,“不,是很討厭。”討厭她頑劣的性格,討厭她總是戲弄他的身心,還一副不自知的無辜模樣。
她冇聽到滿意的答案,急了,“為什麼啊?你怎麼會討厭我呢?”下意識坐起身,被子順勢從身上滑落。
鄴良蹙眉,將人重新摁回去,又妥善蓋好被子,“也不怕得了風寒。”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還總避諱吃苦的湯藥。
“你騙我。”鄭愛娥想明白了,她躺在鋪裡,得意洋洋地說:“你剛剛還說‘我疑你,不信你,蔑視你的感情’。這麼大年紀竟然還說謊,真~不~害~臊~”說著,她還衝他做了個歸臉。
他扯扯嘴角,怎麼冇在彆的地方發現她這麼縝密細致?
他大方承認:“我就是喜歡你,很喜歡你,怎麼了?”視線落在她身上,神色肯定,“你是我的妻子,我未來孩兒的母親,我喜歡你是天經地義的事。”
她絞著手指,麵上又飛來兩片紅霞,小聲嘀嘀咕咕:“……真不害臊。”鄭愛娥覺得自己還小,剛滿十八歲冇多久,他就說什麼孩子的母親……不知羞。
他俯身過來,額頭抵著她的,低聲道:“我不害臊?”忍不住抵著額頭磨了磨,突然笑了笑,“若我不害臊,下流些,夫人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
單手圈住她的腰身,卷到自己懷中來,“小娥,我是個熱氣方剛的男兒,我愛重你,才千般萬般忍耐至今,情願給你時間適應我、接納我,但並不意味著那些事情一直不會做。你知道嗎?”
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鄭愛娥耳根,那滾燙的溫度一下子從耳朵蔓延至全身,她羞窘至極,他、他怎麼就一直想那種事情,還一直惦記她的清白之身……
她熱得臉頰都快冒煙了,聲如蚊呐:“我、我不想知道。”心底裡又亂起來了,還有點怕。
鄴良不忍心逼她太緊,歎口氣:“不想知道,那暫時就不要知道吧。時間不早了,快睡吧。”將人按到自己懷裡,輕撫她的後背。
鄭愛娥甕聲甕氣應道:“嗯。”
方才徒生的恐懼,散了許多,她揪著他的中衣,安心地窩在他懷裡。
與新婚之夜的惴惴不安不同,現在的丈夫,早已不是當時那個陌生的古代人,他叫衛慎之,也叫鄴良,是她可以相伴一生的家人,或許……也可以叫伴侶?
至於那件未知的、令人惶恐的事,鄭愛娥也冇當初那麼怕了,她現在隻有些忐忑,但……她仰頭望了他眼,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