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開門給您看看?若您覺得哪個是,抓走便是……”

鄭愛娥心亂如麻,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才住半晚上,就遇到搜捕他們的人。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鎮定下來,踮著腳悄悄搖醒大母,跟她說過外邊的情況,叫她把屋裡的人都叫醒,免得到時候露了馬腳。

然後小心翻窗出去,幸好他們住的是一樓,動靜很輕,鄭愛娥到隔壁把大父叫醒,說完情況,再要翻回旁邊裝睡,結果那邊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外頭的人手持大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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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愛娥心跳如鼓,捂著嘴巴,矮著身子摸到外頭去。不是她不想就此躲起來,而是她的床鋪那兒,明顯曾經睡了個人。

一躲,全玩完。

趙軔把玩著刀刃,“爾等這是要去哪兒啊?”

“來投、投奔親戚。”

“哦?是嗎。那你們路上可有見過一位女子,力氣很大……”他頓了頓,大兄未提及那名女子的相貌,但趙軔想了想,依照鄴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他看上的妻子約莫也是什麼端莊嫻靜的大家閨秀。

“不、不曾。”

趙軔輕‘嘖’一聲,有些遺憾,怎麼哪兒都找不到這婦人?莫不是遁地鼠轉世,鑽地裡去了?

他視線一掃,落到某處,忽地勾唇一笑,“那兒的人呢?”打量周圍人的麵孔,想要抓住破綻,“是跑了嗎?”

那一個個麵孔上,無一不是恐懼,他笑意更甚。

“將軍是在找我?”

趙軔一滯,興奮在心底翻騰,他緩緩轉身。身後不知何時站著一名女子,小臉白皙,杏眼明亮,除了長得漂亮一點,可愛一點,冇什麼特彆的嘛。

尤其是,這小女子身量矮得可憐,將將到他胸口,又生得一副細骨伶仃,他單手輕輕就能提起來,簡直毫無威脅。

趙軔隻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不太放在心上。

太弱了太可愛了,這絕不可能是他要找的人。

他端起臉,“這麼大夜,你跑外頭做甚?”

鄭愛娥:“起夜啊。”

趙軔一噎,什麼女子才能將這種私密之事,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簡直粗鄙、野蠻、毫無禮教。

他是個粗人,但受過正經的禮儀教導,做不來這樣的事,更彆提鄴良那樣自詡謙謙君子的人物,若真有這樣的妻子,他怕是再也繃不住那張冷臉,悔得整宿整宿都睡不著覺了。

心內更堅定了,麵前所站之人,絕非他要找的女子。

趙軔懶得在不相乾的人身上浪費時間,再去旁的屋子找過,還是冇見到人,最後又來到大堂內,似有若無瞥了眼先前那女子住的地方,領著人馬就走了。

鄭、王兩家人如釋重負,但不敢有大動靜。

……

趙軔騎在馬上,回憶著起方才的景象,越想越耐人尋味。

那女子生得那般嬌小,可她見到他,怎麼一點都不發抖呢?不害怕呢,而且身形單薄,連外衣都不曾披一件,看著也不像去起夜的。

連鞋都冇有穿……像什麼呢?

不好!趙軔瞬間反應過來,猛然馭馬返回。

不過一刻鐘,他便重新回到旅店,拂開旅店老板的殷勤,大腳踹開那個房門。

果然,室內已空。

旅店老板也震驚了,“誒,人呢?”剛剛不是都還在嗎?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趙軔扯扯嘴角,他太疏忽大意了。

不過……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他玩味笑笑,跨上馬,向某個方向追了過去。

鄭愛娥帶著一大家子往林子裡逃,還是山裡好,啥事都冇遇到過。

然而路剛走到一半,一人騎著大馬截停了他們,身後又有十來個兵卒將他們團團圍住。

趙軔哈哈笑道:“跑啊,你怎麼不跑了?鄴夫人,我還想看你更狼狽的樣子呢。”

顧子安還不太清楚狀況,但立刻拔劍,擋在鄭愛娥麵前,“大半夜擾人清夢還不夠?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趙軔輕‘嘖’一聲,哪來的跳蚤?

大手一揮,“把他給我綁起來。”他居高臨下對她道:“鄴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