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趙匡胤自登基以來,日夜籌謀的便是收複燕雲十六州。

可是,自古便是,失地易,複地難。

割讓出去隻需要一句輕飄飄的話語,想要再重新拿回來,卻是要拚儘舉國之力,付出無數兒郎的鮮血與生命為代價!

此刻,趙匡胤見後世的華夏竟然也落入了同樣的困局,他心中怒意翻湧之餘,心底反倒生出了幾分迫切與期待來。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天幕,隻想知道後世之人最終是否成功收複了失地?又是如何收回故土的?

其中的方略,又有多少能為他大宋收複燕雲十六州作為借鑒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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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的曆代帝王望著天幕說八大強盜會進犯他們大清,頓時個個都怒不可遏,大罵道:

“放肆!爾等宵小竟敢犯我天朝上國,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康熙如今還未到晚年怠政之時,胸中的帝王殺伐之氣仍然未減,雄心尚在,當即沉聲命人取來九州輿圖細細查看。

“朕倒是要看看,這膽敢犯我大清的八國,究竟會是何方蠻夷?!”

雍正臉色更是陰沉如水,自他登基以來,便日夜殫精竭慮,整飭吏治,充盈國庫,一心隻想收拾好他父皇留下的爛攤子,早日讓大清國力更加鼎盛。

他實在是想不通:“如今我大清乃是天朝上國,萬邦來朝,何以後世竟會淪落到被諸國聯手欺辱的地步?”

而乾隆時期,乾隆望著天幕上“八大強盜”的字樣,雙手不禁緊握成拳。

他並非閉目塞聽之輩,以他的眼界與心智,早從洋人傳教士的口中,以及筆友的書信往來之中窺見了端倪。

海外諸國如今早已經是天翻地覆了,法蘭西等國已經通過革命的方式,徹底改變了它們的製度與命運。

他觀天幕已久,結合自己所知,以及從後世之人的隻言片語中隱隱能猜到,後世華夏,隻怕早已經冇有了皇帝的存在。

而乾隆也十分清醒地知道,如今的世界大勢正處在劇變的關鍵時期,舊的秩序正在崩塌,新的秩序正在建立。

可那又如何?

他愛新覺羅·弘曆終究還是手握生殺大權的大一統帝王,是九五至尊!

縱觀曆史長河,如他這般大權獨攬的帝王屈指可數,如今的皇權集中之程度更是前所未有!

隻要將國門關緊,任外界風雲變幻,都動搖不了他的統治。

他未嘗冇有預料過,自己死後或許百年,或許更短的時間內,大清天朝上國的尊榮便會蕩然無存。

當初見到天幕上的那幅世界地圖時,他便已經清晰地意識到了,秋海棠葉最終為什麼會變成了雄雞的模樣……

可他素來信奉的便是——“朕死後,任他洪水滔天,又與朕何乾?”

隻要他在位一日,自己依然能夠大權在握,江山穩固,便足夠了。

此前他一直是這麼想的。

可近日來觀看天幕,他心中的那些信念,早已經悄然發生了些許動搖。

像秦始皇、漢武帝那般為政剛猛,甚至堪稱暴政的帝王,治下的黎民百姓未必比他乾隆朝的更加安樂富足,卻偏偏這二人頗受後世之人的尊崇。

他心中原本對此嗤之以鼻,覺得這二人如何能與他這位十全老人相比?

千古一帝的名號,理應歸屬於他與他的皇瑪法才是。

可是,如今他的心裡卻有些惴惴不安。

正如後世之人所言,未來之人對於一位帝王的評判,看的不是一朝一夕的得失,而是一個人對曆史大勢的推動之功,以及對後世所帶來的深遠影響。

他若是執意繼續閉關鎖國,或許此生都能穩坐這太平天子的位置,保得住他大清天朝上國的虛名。

可是數十年之後,乃至百年之後呢?

後世之人,會不會指著他的牌位,罵一句:“禍國殃民”?!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壓不下去了。

說到底,乾隆與他的皇瑪法康熙,骨子裡最看重的,始終都是自己的身後名。

康熙晚年並非對吏治腐敗、國庫虧空的亂象一無所知。

隻是他一生標榜“仁政”,以寬仁馭下收攏人心,臨到暮年,更不願意落下一個苛察刻薄,清算老臣的罵名。

寧肯對官場貪腐,吏治鬆弛等種種積弊視而不見,放任其流弊愈演愈烈,也要護住自己“千古仁君”的聲名。

乾隆行事,與他這位皇瑪法如出一轍。

他又何嘗不清楚和珅貪墨無度的事實?可他卻對其百般縱容,處處庇護。

隻因為貪贓枉法的是和珅,遭百姓唾罵、被史官口誅筆伐的也隻會是和珅。

而源源不斷的真金白銀被送入皇家府庫,供他恣意享樂,坐享其成的是他這位皇帝。

聚萬民之膏血,奉養一人之奢欲。

總是要有一個人站在臺前,承接百姓的怒火與罵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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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島:冇有一個字在提我,但是句句都在cue我。】

【哈哈哈!你也快點回來吧!】

【歡迎回家!】

【歡迎回家!】

【歡迎回家!】

……

天幕下的眾人頓時震驚無比:“這是何意?”

“莫不是,後世也有失地未能收複?!”

“這怎麼可能?!後世如此多的人口,如此多的強大武器,竟然還未能收複失地?!”

許多人覺得無法理解,但是也有許多人從中窺探出來了些許關鍵的信息。

後世,或許世界的格局,早已與他們如今的朝代大不相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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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成功看到了天幕上的內容,身形猛地一晃,失聲驚呼道:“我才剛剛收複了寶島,怎麼後世又把祂給丟了?!”

他如今剛剛成功收複了寶島,結束了荷蘭人的殖民統治,讓島上的百姓安居樂業,也在寶島上建立起了反清基地。

他不是不知道,以寶島一隅抗擊滿清朝廷,前路必定艱險萬分,可是他卻從未有過半分動搖。

他早已經做好了兵敗身死的準備,卻從未想過,自己拚儘全力奪回的寶島,竟然會在後世再度淪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