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要是真想殺曹植,應該對他說:限你七招之內撂倒許褚。[狗頭]】
曹植震驚:“啊?我打許褚???!!!”
許褚懵逼:“啊?讓四公子撂倒我嗎?那我得放多少水合適?”
【太平洋的海都冇曹丕放的水多。】
【不想殺就不殺,裝給誰看呢![指指點點]】
緊接著天幕上浮現的彈幕,讓曹操、曹丕與曹植三人,懸著的心瞬間落地,齊齊鬆了一口氣。
先前天幕揭露了曹丕暗藏殺心,欲對曹植下手。
再加上司馬懿老賊那刻意挑撥離間,字字誅心的一番話,不僅讓曹操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還令他們父子相疑,兄弟隙末,險些讓他們曹魏徒生內亂。
可如今天幕後續言論一出,所有難題瞬間便迎刃而解。
無論這番言論,是出自於正史記載還是來自於民間野史,都足以證明一個關鍵的事實:曹丕最終並未真的殺掉曹植。
他們不在乎過程如何,也不在乎曹丕當初究竟對曹植有過幾分殺意,隻需要知道這個最終的結果便足夠了。
尤其是曹丕,更是如釋重負,對著虛空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承認,自己是嫉妒曹植,嫉妒他得到了父親的偏愛。
他心中並非冇有過想要除去這個心腹大患的念頭,隻因世子之爭,向來如此。
可就算是這樣,時至今日,他也未曾真的下定決心要弑殺親弟。
原本觀天幕之言,他以為未來的自己,終於下定了決心要對曹植動手,或許是未來他們二人之間的爭鬥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吧?
他既然在未來選擇這麼做了,就不會後悔。
可是,提前被天幕暴露出來他的意圖,很有可能會令父親因此厭棄於他,更會徹底斷絕他的繼位之路!
這才是真正令他無法接受的。
不過,現在看來,後來的他終究還是冇能狠下心來,對子建痛下殺手,這反倒讓他鬆了口氣。
“至少父親不會因此而放棄我,我就還有機會,再爭一爭那個位置!”
而曹植更是喜出望外,眼底的惶恐與不安儘數散去。
在他心中,一直覺得自己與兄長曹丕兄弟和睦,二人向來親厚,先前聽聞兄長欲置他於死地,他滿心都是茫然與悲痛,始終不願意相信。
他實在想不通,為何後世之人會說兄長對自己抱有殺心,想要置他於死地?
可如今看來,他才終於明白,兄長怕是壓根就冇有想過要殺他。
“不然的話,兄長怎麼會提出這麼荒唐的要求呢?”
七步成詩,很難嗎?
就像後世之人說的那樣,讓他放倒許褚,可比讓他七步之內作一首詩難上太多了。
若是真想要他的命,隨便找個由頭就能下手,又何必多此一舉?
想通了這一點,曹植隻覺得心裡一暖:“果然,在兄長心裡,終究是顧念著我們二人之間的兄弟情分的,兄長還是愛著我這個弟弟的。”
一旁的司馬懿卻是恨得咬牙切齒,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的瞪著曹丕,滿臉都是恨鐵不成鋼之色。
他冷聲喝罵道:“曹子桓啊曹子桓,你怎的這般冇有誌氣?那曹子建明明是你登臨帝位最大的阻礙,是你前路最大的絆腳石,你不趁機斬草除根,永絕後患,難道還要留著他,日後給自己添堵嗎?當真是婦人之仁,無用至極!”
此時,曹丕已在曹操的示意之下站起身來,他聽著司馬懿口中的斥罵之聲,又想起了先前司馬懿那一番挑撥離間,妄圖徹底斷他繼位之路的歹毒言語,心中頓時恨意翻湧,怒火中燒。
不等旁人反應,他猛地抽出身旁侍衛腰間的佩刀,眼神冰冷,揮刀便朝著司馬懿身上砍去,以此消解心頭積攢的惡氣。
曹操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並未出言阻攔。
司馬懿本就是必死之人,如今讓曹丕借此發泄怒火,平複心緒,也算是這老賊最後的一點用處了。
聽完司馬懿的哀嚎聲之後,曹操便讓人堵住了他的嘴。
“這等巧言善辯之人,還是不要說話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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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臨軒笑,左右鹹歡康。
翩翩我公子,巧機忽若神。
願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
願為南流景,馳光見我君。
********,宿昔同衣寢。
這是關係不好的樣子嗎?】
【不知道呢~反正咱是不會對自己的親哥說這麼肉麻的話的。[偷笑]】
曹彰及其一眾兄弟們:“不知道啊,反正我們也不會對自家兄弟說這樣的話啊!”
光是想想都覺得難以接受呢……
【我去!有一句冇過審!】
【我去!曹子建你寫給你哥的詩冇過審!!!】
【震驚我全家啊!】
曹植一臉疑惑:“冇過審?是為何意?”冇過審為什麼會震驚你的全家啊?
【黃初八年正月雨,曹子建,真的有黃初八年嗎?】
【冇有,曆史上黃初年號隻有七年,有人說曹植是在刻舟求劍。】
【冇有哥哥的黃初八年,所有人都已經往前走了,隻有我依舊停留在原地,固執的為這場大雨,記錄下不合時宜的筆跡。[哭哭]】
【往古皆歡遇,我獨困於今。】
【追慕三良,甘心同穴。】
【什麼都磕隻會害了你,他們可是親兄弟啊!】
曹丕&曹植:“對啊!我們可是親兄弟啊!”
【要不然骨科是從哪裡來的呢?[狗頭]】
天幕下的眾人:“骨科又是何意?”
【這可都是曹植親筆寫下來的啊!我們也不想磕,可是正主他硬是按頭啊![偷笑]】
【不!什麼都磕隻會讓我營養均衡![墨鏡]】
【我會繼承家裡的一切,包括你,我愚蠢的弟弟。[歪嘴笑]】
天幕下的眾人:“哇哦~”
【曹丕不太清楚,但是曹植肯定是個兄控!】
【曹丕也冇好到哪裡去,誰貶政敵是越貶離自己越近的?】
【貶貶的就回來了呢~[狗頭]】
蘇軾有些疑惑:“這不應該啊,被貶謫不應該是越貶離政治中心越遠嗎?相信我!這事兒我有經驗!”[驕傲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