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司馬一族儘數伏誅,所有百姓心頭懸著的巨石終於落地,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冇了這司馬氏,想來未來他們便不會再遭遇那般人間煉獄了吧?
曹操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溫聲安撫眾人:“諸位鄉親父老,司馬氏一族,今日已悉數就地正法,後續曹某會將其首級懸掛於城樓示眾,昭告天下,但凡有膽敢禍亂天下,殘害百姓者,皆為此下場!”
隨後他又接著說道:“至於四方蠻夷,曹某在此承諾,絕不容許他們踏足我華夏大地半步!這天下,始終是我華夏之天下,絕非是蠻夷可以染指的!”
“諸位儘可將今日之事,將曹某的這番承諾傳於天下,且看日後曹某如何行事。今日事了,還請諸位鄉親暫且歸家,曹某定當護我中原百姓安危!”
說罷,曹操對著滿場百姓,深深躬身一揖。
百姓們見狀,瞬間嘩然,紛紛跪地,對著曹操連連叩首,口中滿是感激之言。
他們本隻是普通鄉民,無意參與諸侯紛爭,隻因害怕自己與後代子孫落入天幕所示的那般煉獄境地,才鼓起勇氣聚眾前來,欲誅殺司馬氏,為自己搏一個安穩的未來。
萬萬冇想到,曹丞相竟然如此果決,當場便下令處決了那司馬氏全族,還許下如此重諾,這已經遠超他們的預想了。
曹操連忙命身邊的親兵將百姓們一一扶起,不僅派人護送他們安全歸家,還吩咐手下分發一些糧食,安撫這些飽受苦難的鄉民。
經此一事,曹操在天下百姓心中的聲望,瞬間攀升至頂峰,萬民感念其恩德,曹操的口碑愈發的厚重。
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天下,蜀漢與東吳兩方陣營得知後,皆是咬牙暗罵:“曹賊果真是陰險至極!”
借著處決司馬氏的機會,大肆籠絡民心,如今可算是賺足了聲望!
可罵歸罵,兩方勢力也深知,當下絕非內鬥之時,天幕所示的五胡亂華之禍還曆曆在目,理應先攘外,再安內。
於是魏蜀吳三國簽署停戰協議,開始出兵清剿周遭的蠻夷勢力。
隻是蜀漢與東吳兩方人心中,皆是滿心的憋屈。
此番聯手清剿蠻夷,明明是三方勢力共同出手,可是在天下百姓眼中,卻好似是那曹魏牽頭組織的一樣,功勞與民心,幾乎儘數被曹操一人攬下。
他們又忍不住啐道:“曹賊果然陰險!”
尤其是東吳陣營,從上到下無不鬱氣難平。
早前天幕屢屢提及蜀漢,劉備的仁德、諸葛亮的忠義,讓蜀漢賺足了天下人的熱淚與敬重。
如今天幕又提起那曹操,對其也頗為讚揚,曹魏又借著誅殺司馬氏,贏得了萬民擁戴,聲望滔天。
唯獨他們東吳,極少被天幕提及,好不容易被提起一次,還被後世之人罵作“鼠輩”。
東吳君臣心中是又氣又惱,卻又有些抓心撓肝。
既渴望天幕能夠多多提及他們東吳,讓天下人也知曉他們的功績,知曉他們東吳兒郎的英姿;又滿心惶恐,害怕天幕曝出的是如同司馬氏一般的千古罵名。
因此,整個東吳陷入了極致的矛盾與煎熬之中。
“後世之人究竟為什麼要稱我等為鼠輩啊?!”
******
數日後,天幕再次開啟。
《東北大炕可不是鐵板燒啊喂!》
天幕下的眾人:“鐵板燒是為何意?”
〖巴山楚水淒涼地,南方人把魷魚當me。
東北大炕根本就不是鐵板燒!
冇見過炕的南方人一直以為東北大炕就是長這樣的,用土壘成一個長方體,中間掏空,在外麵開一個洞燒柴火,然後上麵直接睡人。
半夜覺得冷了,還會起來加點柴。
南方網友說:一直以為北方人睡的炕就是這樣的——[圖片]。
我還尋思你們東北人都不怕燙的嗎?半夜睡覺翻身跟鐵板燒有什麼區彆呀!
直到我看到了東北大炕的取暖原理,真正的炕是這樣的——[圖片]。
做飯的灶和炕是有一牆之隔的,先砌一個中空的床體內部做成迂回蜿蜒的煙道,一邊連著廚房的灶臺,一邊連著透氣的煙囪,床底上鋪上水泥板,然後用黃泥密封。
當這邊灶臺生火做飯的時候,產生的熱氣不會排走,而是被煙囪的負壓吸到炕體內,高溫煙氣在裡麵緩慢蠕動,像一個巨大的熱量蓄電池,躺在上麵自然就是暖和的。
不會說下麵直接用火燒,不過一般大家想要溫暖更持久,還會在角落開一個小的添柴口,單獨燒柴加熱,經驗豐富的東北人還能精準把控大炕的溫度。
但據說陝北的炕就是這個樣子的,有冇有睡過這種炕的網友,說說到底是不是跟烤肉一樣啊?!〗
【我們西北的炕就是第一種[捂臉],放火直接燒,手生的會把席子燒的黢黑,睡在上麵就像是鐵板上的魷魚,要到處找涼快點的地方。[笑哭]】
天幕下的眾人:“啊?真的不會烤熟嗎?就跟天幕上麵的那個魷魚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了,那個所謂的魷魚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吸溜~”
蘇軾:“想吃!”
【冒昧提問一下:睡醒之後不會有一隻魷魚腳腳熟了嗎?[疑惑]】
天幕下的眾人:“我們也想知道。”
【陝北的炕就是網友們想象中這樣的,晚上燙的我隻能翻來覆去的把自己烤的更均勻一點。[捂臉]】
天幕下的眾人:“啊?這對嗎?”
“就不能少燒一點嗎?未免太浪費柴火了點!”
【西北的炕是直接燒柴,燒牛糞的,基本就是少量氧氣,燃燒變慢,慢慢燒,也是主要用煙產熱。】
“牛糞也能燒的嗎?”
“當然能燒,邊疆苦寒地區冇有柴火的時候就是靠燒牲畜的糞便來取暖的。”
【雖然看過幾次了 但還是覺得就應該火在下麵。[狗頭]】
【熟了,然後第二天全村來吃烤全人?[狗頭]】
天幕下的眾人:“這可不興吃啊!”
【我還尋思著東北人挺能掌握火候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