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秦二世——劉邦。[狗頭]】
【真正的漢二世——呂雉。[笑哭]】
【嘿嘿嘿~這怎麼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天作之合呢?】
【重生之後,這兩口子也得咬著牙,找對方再次結為夫妻。】
秦始皇時期
劉季盯著天幕上,那句二人重生後依舊會再次結為夫妻的彈幕,眼底掠過一絲玩味之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壞笑來。
他腳步輕挪,慢悠悠地湊到呂雉的跟前,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的調笑道:“娥姁啊~你看,這天幕上可都說了,哪怕重來一世,你我終究還是要尋到彼此,再結連理呢!既然天命如此,不如咱倆……再湊合湊合?”
話音落下,呂雉眸光微抬,斜斜地睨了他一眼,眉眼間不見半分慍怒之色,反倒漾開一抹涼絲絲的笑意來。
隻聽她淡淡地開口道:“倒也不是不行。”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反倒讓吊兒郎當的劉季瞬間愣住了。
他本就是嘴貧慣了,不過是借著天幕之上的字句來隨口撩撥兩句,存心逗一逗素來對他不假辭色的呂雉而已,壓根冇指望能得到她的回應。
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呂雉竟然會這麼乾脆利落地應承了下來。
劉季下意識地眨了眨眼,臉上的戲謔之色稍稍僵滯了幾分,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試探著開口問道:“你說真的?那,乃公這就去找呂太公,提親去了?”
說罷,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緊盯著呂雉,細細打量著她的神色。
原以為能看到她慌亂無措,羞赧失態的模樣。
可呂雉自始至終都表現得從容淡然,不見半分慌亂。
隻見她身姿端立,隨後悠然抬手,輕輕一甩身上規整的官服袍袖,衣袂翻飛之間自帶一股凜然威儀。
然後呂雉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我如今的心思本就不在婚配之事上,此生與誰結親,於我而言,都無甚緊要。隻是不知——陛下他,是否會在意,你我二人再度結為連理?”
兩人皆是聰明人,說話點到為止即可。
始皇帝的胸襟開闊,氣度非凡,縱然知曉眼前這群人皆是未來造反謀逆之人,依舊能夠毫無芥蒂地接納他們,讓他們在朝堂之上為他所用。
接納眾人歸降效力,是他身為帝王的胸襟與格局;可若是放任一對前世註定登頂的帝後再結姻緣,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劉季與呂雉,一個是大漢王朝的開國皇帝,一個是大漢王朝的開國皇後,而且這兩人又同在帝王本紀之中。
二人再度締結姻緣,說他們是尋常婚配,有誰會信?
屆時,所有人都會以為他們是在複刻天命。
這無異於公然挑釁始皇帝的權威,觸碰到了始皇帝的底線!
刹那間,劉季心中所有的戲謔與玩味儘數煙消雲散,後背隱隱竄上一層刺骨的寒意。
他瞬間領會了呂雉話中暗藏的深意,腦海中已然浮現出畫麵——
隻要他敢踏入呂府的大門一步,前腳剛開口提親,後腳就會有人稟明始皇陛下,然後陛下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送自己上路!
寒意順著脊背蔓延至全身,劉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臉上的笑意徹底掛不住了。
他連忙收斂了神色,搓著手訕訕地乾笑道:“嗬嗬……玩笑!都是玩笑而已!你我如今同朝為臣,身為同僚,乃公不過是閒來無事隨口打趣幾句罷了,切莫當真!切莫當真!”
呂雉唇角凝著一抹淺淡的笑意,靜靜看著他慌亂的模樣,一言不發。
劉季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隻得窘迫地摸了摸鼻尖,然後訕訕然轉身退去了。
呂雉目送他離去,而後抬起下巴冷哼一聲:“哼!老登,還想跟我鬥!”
一旁的呂嬃笑著打趣道:“阿姊,你跟天幕學壞了哦~怎麼都學會罵人老登了?”
呂雉挑眉笑道:“我說的不對嗎?”
呂嬃點頭道:“倒也冇錯,隻是……”
隨即她在呂雉耳邊小聲說道:“陛下他可比你口中的老登還年長三歲呢!”
誰料呂雉聞言也隻是輕笑一聲說道:“不衝突。陛下是正直壯年,春秋鼎盛,風華正茂。而那劉老三,嗬嗬……”
呂媭聞言連連點頭:“那的確是,陛下看起來的確是年輕許多。”
一旁聽完了全程的蕭何沉默不語,隻在心中暗道:“還真是嘲諷之意拉滿啊!不過,某人自找的,也怨不得彆人。”
******
【黑龍惡鳳,好一個恨海情天啊![偷笑]】
【不不不,在呂雉眼裡可能是純恨啊!】
【好多人罵呂後是毒婦,我覺得她未必有我毒。
要是我遭遇了她當初所承受的那些事,我早就黑化了,老登還想登基當皇帝?還想換太子?做夢!
大不了就是同歸於儘,他還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的提防著嗎?他總有打盹兒的時候。】
【要是我,我就在生下兒子以後就化學閹割了他,我讓他生!皇位隻能是我兒子的!然後我再臨朝稱製,豈不爽哉!】
【權力還是要握在自己手裡的,兒子和丈夫都靠不住,劉盈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呂姐生出劉盈,真還不如生塊叉燒,叉燒餓了還能啃兩口呢,劉盈能乾啥?拖後腿嗎?[白眼]】
【他倆是把純善當排毒給排出來了嗎?[狗頭]】
【哈哈哈哈!是蠢善吧?】
【呂雉還是短劇看少了啊,你看現在的短劇上那些虐渣男的手段,可謂是層出不窮啊!
什麼給男人下絕子藥,讓他不孕不育,但是卻又兒孫滿堂的;還有你養小的,我就養外室,這樣才算公平;還有什麼你不是養男寵嗎?我讓你以後都隻能被男人睡,然後我再找個人借種繼承你的一切。[墨鏡]】
看到這裡,天幕下的諸位女性有些疑惑地問道:“不孕不育還怎麼兒孫滿堂啊?”
看到後麵,她們恍然大悟:“哦~原來如此啊!”
看到這些彈幕,許多男人瞬間就破防了:“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這種惡毒行徑必須嚴厲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