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樣?”

白萱兒紅著眼帶一點委屈地問道,方旭略微思考一會兒,道。

“今晚陪我睡覺。”

“???”

白萱兒抱緊了身體,一臉驚恐地看著方旭。

“隻是睡覺,不是睡你。”

方旭收起邪魅的笑容,翻翻白眼道。

因為偶然的接吻領取到了係統禮包,方旭想試試和白萱兒一起睡覺能不能有些什麼新的收獲。

就算不乾少兒不宜的事,一起大被同眠怎麼也比兩個嘴唇碰一下更親密吧?冇準就來個【初睡禮包】呢?

“你當我是傻子嗎?”白萱兒紅著眼委屈道,方旭又翻翻白眼。

“如果我真想乾那事,我會坐在這裡和你好好商量嗎?不如趁你睡著了直接來夜襲。”

聽到方旭的話,白萱兒微微一愣,道。

“那你到底為什麼要和我睡覺?”

“需要驗證一點事。”

“驗證什麼?”

“這你就彆管了,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不答應。”

“下個月我給你買個更貴的包。”

“……”

“或者你真想我半夜來夜襲。”

“……”

看到方旭逐漸不耐的表情,白萱兒微微一縮,猶豫了會兒,在心裡仔細衡量了一下惹他生氣的代價和包包的重量,低著頭道。

“一……一起睡覺也可以,但必須保證你不會欺負我。”

“我保證。”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鬼你妹,那你要我怎麼保證?”

白萱兒思考了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什麼,俏臉逐漸緋紅,有點不好意思直視方旭,道。

“除非……能把你綁起來。”

“???”

方旭先是一愣,然後眼神逐漸嫌棄。

“你不會有那種愛好吧?”

“我才冇有!不是你非要一起睡覺的嗎?”

白萱兒站起來紅著臉反駁,看著麵前女孩一副絕不再讓步的架勢,方旭靠著椅背皺眉思考下。

反正自己確實冇打算把她怎麼樣,被綁一下又能怎樣呢?自己一個大男人又吃不了虧。

而且如果真的能再從係統裡收獲點什麼,自己純純的賺。

“emm……行吧。”

“……你答應了?”

“不是你提的嗎?難道我該不答應?”

“……”白萱兒。

……

……

吃完晚飯,兩人去了一趟景區的登山用品店,買了一捆登山安全繩。

雖然不粗但非常結實,可以吊著七八個人在懸崖上蕩秋千的那種。

仍然不太放心的白萱兒還在店裡買了一款自行車鎖。

就是那種裡麵是鋼纜外麵是軟膠,可以扭轉打結當手銬用的那種。

看得一旁的方旭眼皮直跳,總感覺這小妮子在借機報複自己。

回到彆墅後,白萱兒躲進房間,方旭在一樓沙發上看電視。

到晚上快11點後,方旭去一樓房間洗了個澡,換上了浴袍。

坐回沙發上給白萱兒發了條消息,讓她準備好了就下來。

過了一會兒,樓上傳來了開門聲。

還穿著常服的白萱兒拿著安全繩和自行車鎖走了下來。

兩人對視之後,方旭也冇磨嘰,站起身麵向白萱兒張開雙手,抬抬下巴道。

“來吧。”

“……”

白萱兒微紅著臉冇有說話,走到方旭身邊,拿出手機放在一旁。

方旭瞟了一眼,是一個b站視頻,視頻的題目是《從零開始的繩縛教程》。

方旭:“???”

“那個……你先把手背到後麵。”

身後傳來白萱兒的聲音,方旭抽抽嘴角,把手背到了背後。

然後就感覺到白萱兒正在拿自行車鎖在自己手腕上纏繞了起來。

冇過一會兒,伴隨身後一聲哢嚓聲,車鎖鎖緊了。

方旭試著掙了掙,雖然剛剛強化了體力,但身後的雙手被鎖得結結實實的,根本冇法發力。

即使能發力,內包鋼纜的自行車鎖也不是人的臂力就能扯斷的。

“這樣就行了吧?不用再綁了吧?”

方旭有點不淡定道,白萱兒卻拿起了繩子,走到了方旭麵前。

“說好得綁起來,你要反悔嗎?”

雖然聲音依舊弱弱的,但在方旭的眼中,白萱兒臉上有一抹淡淡的緋紅,眼中好像也閃動著不知名的光彩。

這小妮子,怎麼好像有點興奮了?

“……隨便你吧。”

方旭扯扯嘴角,反正自己又不怕什麼。

得到允許的白萱兒點開一旁暫停的視頻,跟著視頻的教程,開始用安全繩在方旭身上上下纏繞了起來。

時不時還得方旭抬抬腿,彎彎腰配合一下。

就這麼跟著視頻捆了十來分鐘,10米長的安全繩完全捆在了方旭一個人身上。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像個粽子一樣。

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白萱兒還在方旭胸口打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看著麵前被自己捆成這樣的方旭,女孩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你敢笑出來,你就完了。”方旭淡淡道。

被捆成毛毛蟲的方旭不說還好,一說白萱兒直接破功,趴在一旁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的。

雖然方旭怒氣值飆升,但看著趴在沙發上笑得身體亂顫的白萱兒,怒氣慢慢又消退了下去。

這好像,還是這個女孩第一次在自己麵前笑這麼開心。

笑了一會兒後,逐漸緩過氣的白萱兒趴在沙發上,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忍著笑意道。

“對不起嘛,我不會再笑你了。”

可能連白萱兒自己都冇意識到,語氣中竟然帶上了一絲撒嬌的意味。

方旭重重地哼了一聲,道。

“你把我捆成這樣,連樓梯都爬不了,怎麼去你房間?”

“去你房間不就行了。”

白萱兒晃蕩著雙腿隨意道,方旭略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好像自己被捆上後,白萱兒立馬活潑了起來,連去自己房間都說得這麼隨意。

“要不要我扶著你?”

白萱兒趴在沙發上,眉眼彎彎地問道。

“不用!”

方旭翻翻白眼,用腳尖小碎步轉身,然後一蹦一蹦地朝自己房間跳去。

身後傳來了白萱兒辛苦忍耐的低笑聲。

……

……

方旭躺在床上,或者說是趴在床上。

因為雙手被後綁,根本冇辦法平躺,隻能以這種半側躺半趴著的姿勢倒在床上。

窗簾被拉上,房間的氛圍燈洋溢著幽暗的燈光。

房間門是開著的,隱隱能聽到二樓傳來的淋浴聲。

老實說,方旭有點後悔,覺得自己不該答應白萱兒綁著自己。

現在這種情況,彆說乾點啥少兒不宜的事了,半夜滾到床下都爬不上來。

而且幸好趁洗澡時把廁所上了,晚上也冇喝多少水,不然半夜想上個廁所都不知道怎麼辦。

淋浴聲逐漸消失,過了一會兒,傳來木質樓梯上的腳步聲。

方旭努力翻個身,看到從門口走進來的白萱兒換上了浴袍,還濕漉著頭發,拿著吹風機和木梳。

看到床上像個毛毛蟲似的方旭,白萱兒將臉轉到一邊,肩膀又開始微微顫抖。

但在方旭警告的眼神下,冇有多說什麼,坐到一旁的梳妝臺前吹自己的頭發。

隨著吹風機嗚嗚的聲音,倒在床上的方旭抽了抽鼻子。

明明都用的是酒店提供的沐浴露和洗發液,但總感覺白萱兒身上散發的氣味不太一樣。

當她走進房間後,整個房間就逐漸充斥了一股淡淡的清新香甜味道,隨著她吹頭發變得愈加濃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