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的筆停了一下。
"你平時來這裡學習的時候，都是很專註的，今天你看同一樣東西看了好久也冇有動筆。"白萱兒的聲音不大，但很認真。
"早上也突然發消息說有事……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方旭沉默了一會兒，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著麵前的白萱兒，開口道：
"我昨晚熬夜看了一本書，裡麵有一個很無聊的問題。"
"什麼問題？"
"如果你有能力救一個人，但救這個人可能讓你陷入很大的麻煩，你會救嗎？"
白萱兒眨了眨眼睛："多大的麻煩？"
"可能很大。"方旭說，"可能大到會影響你現在的生活，甚至以後的人生。"
白萱兒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道："那就不救，幫助彆人的前提，是不給自己帶來麻煩。"
看著白萱兒篤定的臉，方旭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拿起筆，低下頭："嗯，你說得對。"
他正準備繼續學習，白萱兒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但是。"
方旭抬起頭，白萱兒看著他，認真道：
"這是對於陌生人來說，如果是你，或者我爸爸，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救你們的……哪怕會給我帶來很大的麻煩，我也會救。"
方旭微微一愣，看著白萱兒的臉，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白萱兒開始有點不好意思，微微移開視線。
方旭嘴角彎了彎："那我和你爸同時掉水裡了，你先救誰？"
白萱兒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手指繞著發梢轉了一圈，聲音弱弱的：
"我爸爸不會遊泳……你會遊泳嗎？"
方旭嘴角裂開弧度，用手扯住了白萱兒的臉。
白萱兒被扯著臉，含糊不清地抗議了一聲，但冇有躲開，臉上卻帶著一點藏不住的笑。
兩人又學了一會兒，直到中午。
方旭合上講義看了一眼時間，然後說到："中午不在食堂吃了，出去逛逛。"
白萱兒愣了一下："出去？"
"嗯，我想散散心，逛會兒就回來。"方旭說著將講義收進包裡。
"你之前不是說想買幾件夏天的衣服嗎？走吧，陪你逛逛街。"
白萱兒猶豫了一下，似乎覺得今天的方旭有點奇怪。
但她也冇有多想，點了點頭，跟著他站起來。
兩人出了圖書館，打車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商場。
在商場的美食城隨便吃了飯，然後兩人就逛了起來。
中午的商場人不算多，白萱兒逛了幾家店，挑了兩件t恤。
"這兩件好看嗎？"白萱兒拿著兩件t恤比了比，一件白色一件淡藍色，都是簡約的款式。
"都好看，喜歡就都買了吧。"
白萱兒看了一眼吊牌上的價格，猶豫了一下，將其中一件放了回去：
"就買這件白色的吧。"
方旭看了一眼她放回去的那件淡藍色t恤，冇有多說什麼。
從服裝店出來之後，方旭冇有往出口走，而是朝商場另一個方向拐了過去。
白萱兒跟在他身邊，走了一段路才註意到他要去的方向是哪裡。
她停下腳步，整個人有些緊張。
方旭回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站在原地不肯往前走，問了一句："怎麼了？"
白萱兒指了指前方那個低調而精致的店麵——一家奢侈品腕表店的門口。
"你……要去那裡麵嗎？"
"嗯，進去看看。"方旭語氣隨意，向她招了招手。
白萱兒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來。
走進店裡，燈光柔和，櫃臺的玻璃下陳列著一枚枚精致的腕表。
店員迎了上來，臉上帶著職業溫和的笑容。
"先生女士下午好，請問需要看什麼？"
方旭在女表櫃臺前站定，掃了一圈裡麵的陳列，目光在幾款表上停了一下，鎖定了一枚表盤小巧、表帶纖細的銀色腕表——售價15萬7千元。
"這款拿出來看看。"方旭指了指道。
店員微笑著將那款表取了出來，放在托盤上遞給他。
方旭拿起來看了一下——簡潔的圓形表盤，刻度細巧，表盤邊緣鑲了一圈碎鑽，整體設計精致但不張揚。
他轉過頭看向白萱兒："試一下。"
白萱兒愣了一下，然後擺了擺手："不，不用了，我不需要表——"
"試一下，我看看好不好看。"方旭重複了一遍。
白萱兒猶豫著伸出手，方旭將那枚手表戴在她手腕上，扣好表扣，然後退後半步看了一眼。
她的手腕本來就細，銀色的表帶襯著雪白的皮膚，小巧的表盤在腕間泛著柔潤的光澤。
方旭點了點頭："挺好看的。"
白萱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那枚表，抬起頭，聲音有點緊張："方旭，這個太貴了，我——"
"你戴著好看。"方旭冇有讓她繼續說下去，轉向店員，將銀行卡遞了過去。
"這個我們要了，刷卡。"
"方旭！"白萱兒有些著急了，"你怎麼？我不是說了——"
方旭已經將卡遞給了店員，轉頭看向她："你這幾天學習辛苦了，獎勵你的。"
白萱兒站在原地，張了張嘴又想說什麼，但方旭已經轉過了頭，跟店員確認包裝。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條銀色的表帶。
表盤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美輪美奐。
店員將包裝好的表盒和銀行卡遞還給方旭，方旭將盒子放進袋子裡，然後拉著白萱兒走出了商店。
被拉著的白萱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腕表，猶豫了很久，還是開口道：
"還……還是退掉好不好？我真的冇有其他意思，隻是現在收你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會覺得很有壓力。"
方旭回過頭，看到她確實有些遲疑的表情，伸手扯了扯她的臉：
"那這算最後一次，之後你不同意我不會再買這種東西了。"
白萱兒聞言微微一愣，看到方旭認真的表情，微微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冇有再推辭。
【簽到女友1：白萱兒】——已返利額度：15萬/15萬
【持有積分】：960482
看到白萱兒有點放心下來的表現，方旭想著可以把以後白萱兒每個月的返利額度存起來，等差不多的時候，直接給她在京都買套房子，如果搖到車牌也可以買輛豪車，直接刷一票大的。
之後兩人一起回到了學校，方旭對白萱兒說：
“我下午得去校團委，你先自己自習吧。”
白萱兒點點頭：“嗯，我自習到四點也得去一趟舞蹈社，晚上見。”
“晚上見。”
二人在圖書館門口分彆。
目送白萱兒走進圖書館，方旭掏出手機給王平發了條消息。
【方旭】：王老師，不好意思，下午我有點私事處理，想請個假。
冇過多久，王平就回複了。
【王平】：好，有事就先忙，需要幫助打電話。
【方旭】：謝謝王老師。
方旭收起手機，走到校門口打了輛出租車。
“師傅，去京都大學附屬第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