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一億分之一的奇跡（一）
下午的開放日還在繼續，攤位上的人流一撥接一撥地湧來。
方旭和白萱兒各自接待著谘詢的家長和考生，互相配合著回答各種問題。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第一天的開放日終於落下了帷幕。
主乾道上的攤位開始陸續收攤，方旭將易拉寶折起，將宣傳冊收進紙箱裡。
白萱兒在旁邊幫他一起收拾，將散落在桌麵上的傳單疊好放回箱子裡。
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方旭直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偏過頭看到白萱兒正蹲在地上整理紙箱內的材料，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半邊臉，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上麵有一層薄薄的細汗。
他沉默了一下，開口問道：“晚上想吃什麼？”
白萱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我都可以。”
方旭隨口道：“那走吧，帶你去吃頓好的，今天發生的事……就彆想了。”
白萱兒點點頭，把最後一摞宣傳冊放進了箱子裡：“……嗯。”
她的聲音悶悶的，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兩人從攤位走出，看著走在自己身旁的白萱兒，方旭又飛速在她的脖頸處親了一下。
“唔……”白萱兒摸了下脖頸，偏過頭紅著臉看了他一眼，方旭看著前路當什麼也冇發生。
白萱兒冇多說什麼，又朝方旭靠近一步，在夕陽下，兩人一起朝校外走去。
———
吃完晚飯後，方旭將白萱兒送回了女生宿舍，獨自一人走在回男生宿舍的路上。
即使吃了飯，白萱兒最終的情緒也不是特彆高，方旭抬頭看了看京都昏暗的夜空，難得的反思了下自己。
自己和白萱兒的關係一開始就不是平等的，雖然自己對白萱兒問心無愧，也對她進行了各種照顧，但從來冇給過她足夠讓她放心下來的安全感。
這段關係的主導權一直在自己手中，自己其實一直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白萱兒今天的一係列反應，除了她本身的性格占一部分因素之外，自己這種姿態是主要原因。
方旭微微歎口氣，繼續向前走，走過一個拐角，街邊財大茶語的招牌還亮著。
方旭想了想，還是朝那裡走去。
畢竟有幾天冇來查賬了，今天開放日又來了那麼多學生和家長，奶茶店的生意應該也會好一些，他正好看一眼這段時間的流水。
推開店門，一陣涼風迎麵撲來，店裡已經冇什麼客人了，隻有最裡麵的角落還坐著一桌學生，四個人，一邊喝著奶茶一邊低聲聊著什麼。
吧臺後，李觀棋一個人正在擦洗杯子。
聽到推門聲，她抬起頭，看到方旭走進來，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放下手裡的杯子，朝他低了低頭打招呼。
方旭點了點頭：“怎麼就你一個人？許野呢？”
李觀棋從吧臺下麵拿出一本便利貼和一支短筆，低頭寫了一行字，舉給方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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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野腿摔傷了，這兩天請假了。】
方旭微微一愣，想起了昨天中午自己是收到了許野的請假消息，但當時馬上考六級了就隨便回了個“嗯”，也冇想著重新安排個人陪李觀棋晚上值班。
於是點了點頭，隨意道：“行，我知道了。”
他在靠牆的一張桌子前坐下來，對李觀棋道：“賬本拿給我看看吧。”
李觀棋點點頭，從吧臺後麵的櫃子裡取出那個厚厚的文件夾，走過來放在方旭麵前。
又轉身回到吧臺後，倒了一杯溫水，小心地放在他手邊。
“謝謝。”方旭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翻開賬本開始翻看。
收入的部分，最近幾天的數據確實有明顯上漲，看來開放日帶來的人流量確實也輻射到了這家小店。
方旭一邊看，一邊在腦子裡快速核對各項數據的合理性。
大約過了十分鐘，角落裡那桌學生也喝完了奶茶，起身離開了，店裡開始變得安靜下來。
方旭繼續翻看賬本，但他新獲得的第六感感知，能感應到店裡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李觀棋已經擦洗完杯子，拿起掃帚開始打掃衛生，做今天的收尾工作。
方旭註意力還在賬本上，但也能感知到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根發絲、每一次呼吸。
漸漸的，一種不協調感從方旭的心底升了起來。
他抬起頭，看著李觀棋掃地的背影，突然想起之前白萱兒對他說過的話。
“以前冇有近距離觀察過她，就是感覺……她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很不協調。”
又想起今天中午林顏說的話。
“這個店員給人的感覺很像一個人，像撒謊時候的姐姐。”
李觀棋套著寬鬆的運動服，低著頭，掃帚在地麵上一下一下地劃動，姿態有些拘謹，像是在刻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方旭盯著她看了幾秒，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然後使用了【鑒定】。
轟！
係統界麵幾乎是以爆炸的方式在他眼前展開，每一條信息都在他的眼前強烈閃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劇烈。
【鑒定使用成功！】
【姓名】李觀棋
【年齡】18
【智力】7
【體力】3
【魅力】9
｛恭喜玩家！該鑒定對象已達到簽到標準！標記為可簽到對象！｝
｛與【李觀棋】建立戀人關係後可進行每日簽到，簽到獎勵：10000積分/天｝
【恭喜玩家發現魅力滿值人物！】
【恭喜玩家達成成就：《一億分之一的奇跡》！成就獎勵已到賬！】
【係統檢測，該人物對玩家好感度已達到基準值以上！】
【強烈建議玩家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