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裴君淮會這般認真地對她說,想堂堂正正地向天下人宣告,她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子。

眼淚忽然湧了出來,來不及擦,就一顆一顆往下掉。

裴君淮看見她哭,忙伸手給她擦淚。

“怎麼哭了?不願意嫁給我?”

裴嫣搖了搖頭:“我願意的。”

第98章

晌午貪歡。

日光照入廂房,曬著地上淩亂的被褥。

裴嫣躺在裴君淮胸膛,渾身軟得冇有一絲力氣。

孕中本就精神不濟,易乏易困,方才那番親近耗儘了她的力氣。

裴嫣累得昏昏欲睡,身體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熱汗沁了出來,黏在肌膚上,她有點兒不舒服,微微動了一下。

背後的男人收緊手臂。

“彆動。”

裴君淮嗓音浸透了濃重的玉念,喑啞撩仁。

裴嫣迷迷糊糊應了一聲,鑽進裴君淮懷裡,抱住皇兄。

她全身沾滿水光,額前的碎發濕透了,貼在臉頰邊有點兒癢。

頸上,雪脯,全身遍是黏糊糊的熱汗,尤其是肚子,高高隆起的孕腹上,沁著一層層迷亂的痕跡。

裴嫣能感覺到裴君淮一直盯著她隆起的肚子。

男人的目光太燙了,盯得她臉紅。

裴嫣轉身想躲,可身子被裴君淮緊緊按在懷中,她動彈不得。

熱汗在男人的註視下慢慢沁出來,聚成細細的水珠,順著裴嫣隆起的身子往下滑。

“出了這麼多汗,累壞了罷。”

裴君淮手掌貼著她汗濕的孕肚,輕輕撫著孩子。

裴嫣抿了抿唇,有點兒難為情。

她還沉浸在餘韻中未能平息,肚子微微顫動,裴君淮伸手一碰,孕肚中的動靜便更明顯了。

“身子難受麼?”裴君淮俯身,耐心詢問。

裴嫣搖頭。

她倒不覺得難受,隻是孕肚太脹了,酥蘇麻麻的感覺散不出去,堆積在身體裡,輕輕一碰,便激得她身子發軟。

小家夥微微活動,在父親手掌底懶洋洋翻了個身。

裴君淮笑了,輕輕撫墨他:“小東西,你也知道爹爹在疼愛娘親?”

“不許教他這些壞道理。”裴嫣臉紅了,使力推走皇兄的手掌。

“壞道理?壞在何處?方才分明把你伺候得很舒坦。”裴君淮攬她入懷,拿過一塊帕子給裴嫣擦汗。

男人的手掌滾熱,激得她細細顫栗。

裴嫣咬著唇,不讓自己溢出聲音。

她低頭看著裴君淮的手,那雙修長的手,覆在她圓鼓鼓的孕肚上,緩慢擦拭著。

貪歡的時候也是這雙手是攥著裴嫣,把她高高托起。

裴嫣臉頰漲得通紅。

裴君淮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起頭,對上皇妹慌亂的眼神。

儲君低笑一聲,將帕子放到一邊,手掌輕輕撫著她腹中不甚乖巧的小家夥。

“累不累?”

裴嫣點頭:“累。”

她渾身都累,倒也不算難受的累,是身子舒坦之後的那種懶懶的累,隻想窩在裴君淮懷裡,不想動彈。

“累了便睡一會兒。”

裴君淮溫柔地安撫著,一遍遍幫裴嫣疏解疲乏,頗有耐心。

孩子也不鬨騰了,在父親掌底乖乖地待著,很是安靜。

太子侍弄得太舒服了,舒服得她眼皮越來越沉。

裴嫣合上眼眸,慢慢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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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午後,

裴嫣被一陣說話聲驚醒。

意識迷迷糊糊的,她聽見外麵有人在說話。

裴嫣揉了揉眼眸,緩緩睜開眼。

夕陽西下,屋裡暗了下來。

身邊空空的。

裴嫣伸手摸了摸,被褥還是溫的,人剛走不久。

她撐著沉重的身子慢慢坐起來。

肚子大了,起身費勁,裴嫣扶著腰,一點一點挪動。

每動一下,腿根便傳來一陣酸軟的感覺,提醒著她午間發生過什麼荒唐事。

裴嫣的臉微微紅了。

她披上衣裳,扶著牆慢慢走到門邊。

門虛掩著,留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