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嗓音打顫,尾音被他的一個吻碾碎在喉嚨裡。
裴君淮的唇緩緩移上來,沿著妻子纖細的頸不緊不慢地蹭,每一寸肌膚都被他仔仔細細地吻過,虔誠,貪婪,細致,留下濕熱的痕跡。
“孩子已經睡下了,可是朕孤枕難眠啊。”
他在裴嫣頸下最柔軟的那處停了下來,鼻尖抵著裴嫣的肌膚,深深吸了一口氣,汲取妻子令人沉溺的氣息。
裴君淮微微退開一些,抬起眼來看她。
月光落在他的臉上,將帝王那雙眼睛照得格外清晰,裡麵翻湧著暗沉的欲望,壓抑已久,似燎原之火熊熊燃燒著。
“我很思念你,長夜寂寞輾轉反側,想回來看看你。”
他說得理所當然,仿佛深更半夜爬上妻子的床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裴嫣聽著這撩撥的話語,臉頰漲得通紅。
夫君的手探入了她寢衣的下擺,掌心貼著細嫩的肌膚,緩緩摩挲,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撩動她每一寸肌膚可憐地顫著。
裴嫣難捱地呼出聲,還冇來得及說出什麼,裴君淮的唇便覆了下來,堵住她所有聲音。
這一回,裴君淮不再給妻子任何閃躲的餘地,強勢地吻了上來。
抵開裴嫣的唇縫,帶著她一起沉入那片滾熱的、令人窒息的深淵。
裴嫣被他吻得喘不上氣,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手指攥緊了男人肩頭,劃出傷痕。
皇兄吻得太深了,恨不能將她拆吞入腹
孩子就睡在對麵房間,偷幻的刺激感燒得新婚夫妻呼吸都亂了,交織在一起,滾燙而潮濕。
“皇兄,嗯……”裴嫣的眼角泛著潮紅,眼底蒙著一層水霧,唇被他吻得紅腫,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裴君淮望著懷中妻子這副模樣,眸色又暗了幾分。
“皇兄,皇兄……”
裴嫣的聲音軟得像一攤水,被他吻得綿軟,“你不是說……隻是過來看看我……騙人……”
“嗯。”
裴君淮低低地應了一聲,嗓音喑啞得不像話,“看著你,一直看著你。”
話音未落,他的唇再次落了下來。
男人的唇滾燙,冷與熱相觸的瞬間,裴嫣的呼吸驟然一滯。
裴君淮貼著她的肌膚,吮吸,輕咬,忝舐。親吻的力度時而輕時而重,在她身上留下點點印濟。
裴嫣情不自禁攥住帝王寬闊的肩背,越攥越緊,細頸不由自主微微仰起,像是要逃離,又像是在索要更多。
致命的吻落在她頸間要害,裴嫣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急促的哭吟。
妻子的哭聲激得裴君淮呼吸猝然加重。
他看著裴嫣,眼底的暗潮湧了出來:
“噓,哭得這麼大聲,會被孩子聽見罷?熙和知道麼,他的娘親被父皇期付慘了,在我麵前哭成這般可憐的模樣。”
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到極致愉悅的顫抖。
“你不許提孩子。”裴嫣的臉燒得滾熱,彆過臉去不敢看裴君淮的眼睛。
裴君淮低低地笑了一聲,震得妻子的心跟著顫了顫。
他俯下身,唇貼著裴嫣:“來不及了,告訴我,當初這個孩子是如何得來的?是誰將孩子種在你腹中,蜷縮在你身體裡生根,發芽,孕育誕出。”
“告訴我,嫣兒,告訴我。”裴君淮的唇含主妻子的耳垂,緩慢廝磨,感受到她在自己懷裡急促顫抖。
“不要再說了!”裴嫣羞窘掙動,想推開他。
攬在腰間的手掌緩緩收緊,將她濕淋淋的身子嵌進懷抱裡,不留一絲間隙。
“怎麼,害羞了?”
裴君淮垂眸,那雙幽邃的眼眸深深望著懷中可憐的裴嫣,望出瘋狂迷戀的滋味。
他的妻子羞窘的模樣也是這般可愛,無人能比,就算是嬰孩也比不上裴嫣萬分之一。
裴君淮俯首,吻落在妻子肩頭,落在每一寸他能觸及的肌膚上。
月光從窗外透進來,將帳幔內的一切籠罩在朦朧光暈裡。
裴嫣的手指攀上了帝王的肩,一時失空劃破他的皮膚。
裴君淮身軀猛地一僵,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