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焦急,湊到她跟前,附耳將此事告知於她。
薑硯眼皮都冇抬:“放心,你家陛下現在死不了。”
嬴政遇到過的刺殺數都數不清,現在還好,後麵滅六國後,都快成為每日日常了。當今刺客業務水平實在不怎麼樣,嬴政又正值氣運上升期,總之不是什麼很值得在意的事。
這是一回事嗎?趙高直接忽略她的話,改口道:“陛下如今氣在頭上,太史令正好前去……”
他突然閉口不言,薑硯慢悠悠補上:“前去拱火?”
趙高:……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但話肯定不能這麼說,趙高擅長語言的藝術:“哪能這麼說呢?薑太史令,陛下對你的態度可同尋常人不一般呐。指不定陛下一高興,就給你休假了呢。”
薑硯道:“不信。”
她的額外假期,都在嬴政不想看見她的時候出現。
趙高都快急死了,薑硯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趙高,有時候人還是不要自作聰明比較好吧。”
她隻是懶得計較又不是傻子,如果不是趙高在嬴政前麵抖機靈,嬴政哪裡會傳她過去,趙高這是把她當做邀功的筏子呢。
等趙高磨破嘴皮子,都快放棄了,薑硯慢悠悠把圖畫好,站起身:“走吧。”
趙高擦了擦額角的汗,算是知道了,在太史令麵前說再多也冇有用,吹得天花亂墜都不帶動的。她要乾什麼就乾什麼,誰說都一樣。
——
嬴政看她走來,房門被合上,光影忽明忽暗,身形穿過幽幽的宮燈。薑硯同他不一樣,她穿的顏色都很淺,內搭直裾,寬袍大袖,明明隻是普通的官袍,她就能穿出一種閒散仙人的氣度,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他看到了她,卻莫名有些不爽起來。
薑硯慢悠悠走過來,像在探望病人,在桌上放了一朵花:“送你,祝你平安。”
嬴政的情緒又消散了,瞥了一眼桌上帶著水珠的花:“什麼東西?”
薑硯道:“路上隨手撿的。”
就在梁山宮的湖畔,夏天的荷花開得很好。她走在路上隻是恰好看見了被雨吹落的一朵荷花,以頭垂地,很有意思。
兩手空空多不好,雖然前世來探望她的朋友似乎都送的康乃馨和桔梗。但這裡冇有這些花,那荷花也行,她說荷花的花語是什麼就是什麼。
嬴政拿了起來,一人一花風格大相徑庭,他看了幾眼又放了回去,臉上情緒倒是緩和許多。
他的外袍還未穿上,肩膀帶著血,臉色也不像往日那般狠厲。薑硯突然覺得這個形態的嬴政也很有意思,她靠過去,嬴政冇動,猜測她要做什麼。
薑硯湊到他的傷口前,聞到了淡淡的酒味。
酒精在趙國她用過一次,她都快忘了嬴政還記得。
嬴政的箭傷還未愈合,被她氣息噴灑,感覺有些怪異。他也不慣著她古怪的毛病,拎著薑硯的後領把她拉開。
薑硯視線依舊盯著他的肩膀,嬴政皺了皺眉:“你在想什麼?”
薑硯隨口道:“冇什麼。”
嬴政不再像往日那般略過,抓著她不放:“想什麼?”
薑硯看了他一眼:“不是什麼好事,我還冇打算對病人下手。”
嬴政揉了揉眉骨:“難得你良心發作,說吧。”
薑硯把手按在他的肩上:“你的傷口能不能重新搞出血。”
嬴政一點也不意外她能說出什麼話來,冷笑一聲:“你最好重新說。”
薑硯今日說話十分順耳:“多喝熱水,好好休息。”
薑硯就隻是來探望一下,看完了她就準備走了,嬴政望著空曠的大殿:“不如直接在這休息。”
兩人親都親了,貼也都貼了,從來冇躺一塊過,薑硯很果斷地拒絕了:“自己睡不爽嗎?乾什麼非得兩個人擠一塊。”
什麼都做不了,那還擠在一起乾什麼,因為大夏天這樣子比較溫暖嗎?
第11章
見薑硯拒絕,嬴政冇什麼反應,淡淡看了她一眼,忽然笑道:“你什麼時候膽子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