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一直說冇有這種藥,但她不是很相信。她也不想為難老人家,那出去外麵買總可以了吧。

她這幾日出行頻繁,走到宮門前,門口守衛朝她一禮:“太史令。”

薑硯淡淡應了聲,拿出令牌:“備車馬,我要出宮。”

天色漸晚,她在外麵晃了一圈,意料之中都冇有問到。藥館夥計一聽她要買什麼東西,都是一臉驚恐。

薑硯走出藥館,沉思片刻。這種事畢竟難登大雅之堂,這類藥明麵上買不到也是正常。貴族享樂的東西也隻會在他們內部流通。

她一邊走一邊拋了拋手中的銅幣,思索合適的人選。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人,姬雲一身朱紅繡紋直裾,前額兩側戴著垂珠步搖,站在攤前挑選發簪。

姬雲轉身便看見了她,瞪大眼睛,張嘴想要說什麼,目光動了動,哼了她一聲,冇理會她。

薑硯又看向一旁,果然看到姬丹。這對兄妹是連體嬰嗎?看起來兩人還是愛逛街的,哪裡都能遇上。

姬丹見到她,神色變得十分緊張,朝她身後看了看,冇看見有其他人,又鬆了口氣。

薑硯想到什麼,決定問一問,開口道:“公主。”

姬雲本來不想理她,憋了憋氣,又轉過身,趾高氣昂:“喚本公主做什麼?你再後悔也晚了!”

薑硯挑了挑眉:“隻是想跟公主做個交易,你也不一定有這個東西。”

姬雲揚著下巴:“笑話!我什麼東西冇有。”

姬丹扶著額頭,見拉也拉不住她,這次是管也懶得管了,鬆了手轉頭就走去了彆處。

薑硯看了她一會,開門見山:“王室用來床事助興的藥,你會有嗎?”

姬雲腦回路也跟常人不一樣,麵露好奇之色:“是給你情人用的嗎?你的情人是誰呀?”

薑硯道:“冇有就算了。”

姬雲見她轉身要離開,有些著急地抓住她的袖擺:“我有,此物宮裡常有,在外麵你絕對買不到的!”

薑硯回過頭,靜靜地看向她。

姬雲清了清嗓子,得意洋洋:“你要的話,先想想用什麼來求本公主吧。”

薑硯道:“哦,那不要了。”

她覺得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還是有點風險的,萬一嬴政喝了嗝屁了咋辦。

姬雲見她轉身就走,瞪大眼睛:“你站住。”

薑硯冇理她,姬雲張開手臂攔在她麵前:“等一下,喂,你耳朵聾了嗎!”

薑硯蹙了蹙眉,抬手掐住她的臉,姬雲被捏成金魚嘴:“放……放開我。”

薑硯用力捏了捏,姬雲雖然在秦國為質,但顯然吃得還挺好。

姬雲掙紮無果,語帶哭腔:“嗚嗚……”

姬丹眉毛突突跳,終於不再冷眼旁觀,走了過來:“太史令,你仗勢欺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薑硯道:“是麼?”

她捏了一會,終於鬆開手,看姬雲不可置信的眼神,笑了笑:“公主,說話先過過腦子吧。”

姬雲捂著臉,氣焰都變小了。見薑硯一臉冷漠,又小聲問:“你還換嗎?”

薑硯道:“走吧,去看看你說的稀奇之物。”

姬雲又歡欣雀躍起來,她不顧姬丹反對,把薑硯帶進質子府,又把她拉到自己屋子,開始翻箱倒櫃。

見薑硯盯著她,姬雲撓了撓臉:“我忘記放哪裡了。”

她想到什麼,又鑽進床底吭哧吭哧找。

薑硯坐在桌子上,等得有些不耐煩,覺得她相信這個公主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姬雲趴在床底有些著急:“你彆走,我找到了!”

出來時姬雲腦袋磕了一下,抱著一個灰撲撲的盒子,興奮地打開給她看:“看,我珍藏的。”

薑硯低頭看了看,盒子裡共有三個格子,現在隻剩兩瓶,看起來年頭有點久了。薑硯麵露懷疑,這真的能喝嗎?

姬雲強力推薦:“超級好用!對方喝一口便渾身發軟,喝半壺就四肢無力!任人擺動!最最關鍵的是,那個人從始至終都會是清醒的!”

薑硯抬起眼簾看她一眼:“你珍藏這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