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頭靜靜地盯著他,嬴政看起來冇什麼變化,難道是個假藥?
薑硯神色如常:“你什麼時候來的?”
嬴政道:“你去找太醫丞做什麼?”
話音剛落,他覺得身體有些灼熱,而且令他有些難以啟齒的是,那一處還有些不明的反應。
他想到什麼,氣息有些不穩,盯著茶盞,意識到什麼:“你到底……這是什麼?!”
薑硯站在原地看著他耳根越來越紅,理了理袖擺在他對麵坐了下來:“冇人告訴你不要喝來路不明的茶嗎?你自己解決吧。”
第22章
嬴政似乎是清洗乾淨才過來,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水汽,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沉香。他有些頭暈地扶住額頭,聲音微啞:“你竟然……給我下藥?”
他處理完奏折,剛得知薑硯出宮回來,見天色晚了,也不知她在搗鼓什麼,便想著過來看一看。誰知道竟然會栽在一杯看似普通的茶上。
薑硯盯著他的臉看了會,開口道:“我還什麼都冇有做呢,是你自己硬要喝的。”
嬴政表情有些難以置信,他望向空蕩蕩的茶盞:“這是什麼藥?為何我……”
他忽然止住聲,神情變幻莫測,另一手猛地握緊,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薑硯平靜地望著他,忽然起身走了過來,她走得不緊不慢,俯下身微微向他靠近了一些。嬴政氣息不穩,目光沉沉,抬頭和她對視,脖子到耳後都有不明顯的紅。
薑硯十分樂於助人:“需要我幫忙嗎?”
嬴政讀出薑硯眼底的意味深長,他攥緊手,語帶威脅:“你敢?”
他如今難以自持的情態,這句話聽起來真是毫無威懾感。薑硯挑了挑眉,就這麼向後坐在他對麵的桌案上,拿起空掉的茶盞在手中把玩。
薑硯盯著茶盞看了一會,又隨意放在一旁。轉頭看他呼吸越來越急促,將手肘放在膝上,托著下巴,唇角彎了彎:“陛下,你確定要趕我走嗎?”
嬴政冇有再說話,仰頭扶額靠坐在椅背上一動不動,袖口蓋住了他的眼睛,不知在想什麼。
薑硯似乎聞到他身上越來越濃重的沉香,目光微微動了動。她把手放在他肩上,好心解釋了一下:“你中的這個藥,想儘快恢複就應該讓我幫你。”
嬴政沉默不言,對這是什麼藥已然了悟,而解法……
薑硯又道:“你隻喝了半瓶,還能動嗎?”
嬴政閉了閉眼。薑硯伸手摸了摸他的側臉。像是鬆枝覆雪,嬴政觸到冰涼的氣息,忍不住用臉蹭了一下。
薑硯表情不變,手往下移,忽然抬起他的下巴。她再次問道:“要我幫你嗎?”
嬴政咬著牙,避而不答。他意識混沌,隻有背後越來越熱,想要某種冰涼之物田滿。
他對自身的反應感到憤怒,卻可恥地緊貼著她的手磨蹭。薑硯還在靜靜等他回答,或者說,她就在等著他開口求她。
嬴政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給我出去。”
薑硯垂下眼簾,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好吧。”
她最後碰了碰他的臉,在他忍不住追過來前收回手,身向後仰坐了回去,視線依舊落在他身上。
室內寂靜,隻有微不可察的呼吸聲。等得有點久了,薑硯慢悠悠地拿出袖口中的三枚銅錢,自顧自玩了起來。
她撐著腦袋,也冇有再看他。嬴政視線從她臉上,又落到她手上,緊緊盯著她的動作。薑硯手指修長,指節如玉,靈巧地夾著三枚銅幣,令他有些頭暈目眩,似乎她手中把玩的不再是他物,而是……
他閉了閉眼,忍得不易。身體上的反應越來越令人難以接受,薑硯卻冇有再看他一眼,似乎就要將他冷落。
嬴政撐著手臂想站起來,又覺得四肢無力,很快跌坐下來,問了句廢話:“……冇有解藥?”
薑硯歎了口氣,將銅幣收回,又再次靠了過去。指尖點了點他的耳垂,似乎紅得有些發燙。
薑硯收回手:“真是遺憾,冇有解藥。”
嬴政盯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