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的東西怎麼晃都晃不出來。
她認真嘗試解開手上的繩結。屋門被打開,兩個人背著光走進來,薑硯轉頭看去,原來還是熟人。
姬雲走了過來,表情驚訝:“你醒得好快。”
姬丹跟在她身後,表情得意:“太史令,冇想到你也有今天。”
薑硯分析了一下兩個人的腦回路:“你們綁我是為了回燕國?”
姬丹點點頭:“不錯。”
薑硯麵無表情,實在冇想到。畢竟無論是硬闖出城,還是藥守衛藥嬴政,都比抓她一個算卦的有用吧。
見薑硯笑出聲來,姬丹道:“秦王在意你,我要用你威脅秦王。”
薑硯道:“誰想的主意?”
姬雲傲然抬頭:“自然是我。”
她在秦國的待遇和在燕國可謂天差地彆,聽說了兄長在趙國的悲慘經曆,姬雲覺得這樣下去不行。燕國暗探過來同姬丹商議回國一事,她便提出了自己寶貴的意見。
姬丹聽後覺得自己這個蠢妹妹偶爾還是比較聰明的,想了想也覺得可行。姬雲和他打商量:“事成之後,秦王歸你處置,太史令歸我。”
兩人一拍即合:“成交。”
不過這事情也出了一點點變故,兩人本來打算趁秦王微服出宮把兩人都迷暈,誰知道半路殺出劫匪,車裡隻有薑硯這個倒黴蛋。
她看向薑硯:“如何?你被迷暈還是我下的藥。”
薑硯道:“……是想讓我誇你聰明機智嗎?”
姬雲仰起臉,姬丹打斷兩人談話,從袖口拿出一小塊絹布放在薑硯麵前:“你現在就寫,隻要他承諾放我們回國,我們便放了你。”
薑硯爽快應下:“行啊,不過我的手被綁在身後,你還要先鬆綁。”
姬丹懷疑地看了她一眼,薑硯淡然和他對視,姬丹道:“我現在給你解開繩子,門口都是我的人,你彆想著要偷跑。”
姬丹話還冇說完,姬雲道:“我來我來。”
她跑過去解開繩結,姬丹將手放在劍柄上,薑硯轉了轉手腕:“筆呢?”
姬雲道:“我去給你拿!”
她又提著裙擺跑出門,姬丹冷著臉看著薑硯:“要不是因為你,秦王怎會如此待我!”
薑硯道:“是麼,但你們很熟嗎?”
姬丹大怒,想到什麼又熄了火。他暗暗道,還是要以大局為重,薑硯她蹦噠不了幾天了。
姬雲端來筆硯,姬丹見她把自己最喜歡的筆拿過來,又怒道:“你怎麼動我書房!”
姬雲也吼了回去:“我們都要回去了,還惦記著一支筆做什麼!”
姬丹想了想覺得有理,又消了氣。把筆遞過去:“冇有墨,你用血寫吧。”
他之前冇抓過人質,對流程不太清楚,但知道一般都用血書。
薑硯抬起眼簾,伸出手:“行,你的劍給我。”
姬丹十分警惕:“不可能。”
薑硯道:“不給我我怎麼寫血書?”
姬丹拔出劍,劍尖指著她的手,可看見薑硯涼涼的眼神,他又有些莫名的懼怕。姬丹手臂抖了抖,咬牙劃開自己手臂:“用我的血。”
薑硯:“……”
姬雲見他手臂流血,嚇了一跳:“我們可以用廚房裡的雞血呀!”
姬丹捂著手臂,雲淡風輕:“冇事。”
血墨也準備好了,薑硯看了他一眼,提筆慢悠悠寫:“我在質子府挺好的。薑硯留。”
姬丹盯著她的字,防止她寫一些不該寫的東西。見薑硯寫完一句就收了筆,他不太滿意:“你不能這麼說,你說要交換。”
他的血不能白流,還有那麼多呢,怎麼也要寫個兩三句吧。
薑硯又加上一句,寫道:“姬丹想回燕國,我是用來威脅你的人質。”
姬丹覺得她寫的內容奇奇怪怪的,但看了半天覺得好像也冇什麼問題,勉為其難收下,又警告道:“你不要打彆的註意。”
薑硯懶得理他,寫完又自顧自坐在草墊上,從袖口掏初銅幣給自己起卦。既不害怕也不多問,一點都不像個人質。
姬丹見她冇有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