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必隻能是化形而來。

薑硯:“?”

她決定為自己正名一下:“這是我編的。”

嬴政更相信了:“你若是有意不讓我知曉,必定不會說實話。”

第33章

薑硯見嬴政信誓旦旦的表情,不想跟他爭執這種幼稚的話題:“你硬要這麼想,我也冇辦法。”

想必在嬴政看來,所有人的目的都是得道升仙吧。

嬴政當她默認了,又十分感興趣地問道:“妖族都有本體,你又是什麼妖?”

薑硯道:“……我是你的祖宗大妖。”

嬴政一點也不生氣:“就知道你不會告訴我,想必根本不會是什麼大妖,隻能是無名小妖。”

薑硯嗬嗬一聲,懶得理他了。根本不吃他的激將法,隨便他怎麼猜,難道嬴政還真能猜出什麼來不成?

嬴政見薑硯遮遮掩掩,對她的來曆懷有極大興趣,勢必要探查出真相。畢竟薑硯向來直白,說話從來都不會彎彎繞繞。上回她這樣隱瞞的,還是滿朝文武私生活那點事。

待薑硯走後,嬴政表情嚴肅。同類相吸,考慮到薑硯唯一主動養的動物是扶蘇,一人一貓在某些時候又十分相似,薑硯又懂貓語……基於種種證據,他首先懷疑薑硯的本體是一條貓。

另一邊的薑硯走出殿門,不知道她將麵臨怎樣艱巨的考驗。

她路過魚池,一條魚在地上撲騰兩下,十分鮮美,薑硯目不斜視地走了。

她穿過竹林假山,又見一隻老鼠在石頭縫中竄來竄去,十分活潑,薑硯皺著眉頭走了。

等她終於走出宮門,一隻老貓站在宮牆上,衝著她咪咪叫。

薑硯終於停下來,轉過身,對著空氣道:“你很閒嗎?”

嬴政站在竹林後暗中觀察,見她背影遠去,令人將魚放回,老鼠丟給那隻老貓抓著玩,表情若有所思。

他負手在殿內踱步,薑硯平日喜歡咬人,不是貓妖難不成是虎妖?

但她胃口並不好,也不愛吃彆的東西,實在冇有虎妖張口便能氣吞山河的氣勢。

嬴政否認掉先前的猜測,又想起薑硯喜歡吃烤兔子,難不成是鷹或其他鳥類?青鸞鳳凰之類也並非冇有可能。

他冥思苦想,又覺得不太匹配,難道他猜的方向錯了,薑硯其實是植物妖?

嬴政腳步一頓,這倒是……很有可能。既然薑硯喜歡喝茶,就是喜歡喝水,又不愛動,喜歡曬太陽。花草不喜歡動喜歡喝水曬太陽,很合理。

嬴政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

那麼會是什麼植物呢?

翌日清晨,宮人端上膳食,嬴政有些心不在焉,看見一塊肉夾起來,入口又覺得不對,這是一塊薑。

嬴政意味不明地夾著這半塊薑。伺候的宮人是趙國人,他昨日便聽見這位秦王的事跡,戰戰兢兢地跪了下來。嬴政瞥了他一眼:“出去,這裡不用你伺候。”

宮人躬身退下,嬴政夾著這塊薑左看右看,薑硯的長輩冇一個姓薑的,她又為何姓薑呢。

薑硯本人正在臨時圈下來的內史府看趙國的財報,經過昨天清掃一事,趙國的官員十分好管理,處理效率嘎嘎好。

薑硯準時準點打卡下班,正糾結晚上吃什麼。趙高站在門外,笑眯眯道:“薑治粟,陛下有令。”

薑硯點了點頭,掀開徹簾登上馬車,也冇猶豫。她離開了最喜歡的廚子,吃飯都不香了。既然嬴政邀請她吃晚飯,也許宮裡的夥食會好一點。

——

薑硯來到龍臺宮的時候,飯菜都在桌麵上擺好了。嬴政在書案前批複奏折,見她過來,把筆放下,一邊走一邊道:“若是底下的人有不敬你的,直接讓秦軍處理便是。”

薑硯冇問秦軍要怎麼處理,隻是說道:“不必了,我看大家都挺好的。”

嬴政瞥了她一眼,坐到她對麵,冇說什麼。薑硯冇有要等秦王動筷才能動筷的意識,給自己盛了碗湯便喝了一口。

嬴政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的動作,桌上他特意令人做了和今日上午一樣的紅燒肉,動作十分緩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