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道:“不問問他怎麼死的?”
薑硯麵無表情:“死都死了,怎麼死的重要嗎?”
嬴政問:“你不覺得我殘暴不仁?”
薑硯不答反問:“我覺不覺得重要嗎?”
嬴政並不滿意她的回答:“什麼都不重要,那什麼才是重要的,你不要給我轉移話題。”
薑硯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麵對你的評價,既然你完全不會因為任何人的評價改變原本想做的事情,那同樣不需要問我。”
她一口氣說完,嬴政看她半晌:“那你對我的評價呢?”
薑硯和他對視,嬴政勢必要她給出一個答案。
後世對嬴政的評價褒貶不一,介於暴君與明君之間。薑硯盯著他的眼睛:“……不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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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嘴角彎了彎:“不覺得什麼?我冇聽明白,我在問你對我的評價。”
還冇完冇了了,薑硯垂下眼簾:“我並不會因為一個不相熟的人,影響對你的評價。”
曆史長河中的血淚與枯骨壘成堆,她若是處處在意,那條河就變成她哭出來的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她並不是無情無義的人,隻是世人總覺得要積極表現出自己的有情有義,不然就是冷血無心之人。
大母死的時候她冇有掉一滴眼淚,把她認真安葬,靈堂之外她聽見有人議論她不孝,人說不定就是她克死的。好像除非她趴在這個屍梯上嚎啕大哭,哭到食不下咽悲痛欲絕,眾人通過她的眼淚觀賞評判,才能認定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按照世人的某種評判標準,她這個人冷血,嬴政這個人殘暴,秦國就是個大名鼎鼎的反派集團。
薑硯不喜歡這一類評判,嬴政對她來說也不隻是暴君的符號,她想了想,認真說道:“你是一個有溫度的人。”
嬴政笑了笑,心情愉悅:“冇想到你一個深山薑妖,也有如此見解。”
嬴政神情篤定地給她發了身份卡,薑硯表情微微裂開:“……你在說什麼?”
第34章
嬴政道:“你還在裝什麼?我已經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
薑硯道:“但是我還不知道……?”
嬴政一臉“我已經看透你了”的表情:“你的本體是薑,雖然不算什麼大妖,但既然有一國之君身為你的采補對象,你也不必覺得低人一等。”
薑硯滿頭問號:“我冇有這麼覺得?”
嬴政給她一個讚許的眼神:“我知道你向來自信,在你們族群中想必也是光彩照人。”
薑硯終於忍不住了:“你有病吧。”
嬴政道:“你現在能不能變成本體?”
他想象中有一塊生薑在他麵前開口說話,這等奇景他還從未見過,十分好奇。
薑硯:“……”
薑硯從來冇有這麼無語的時刻,見嬴政一臉期待,薑硯冷笑一聲,抓著他的衣領把他按在椅背上:“你,做,夢。”
嬴政順著她的動作靠在椅背上,神情一派了然:“我明白,你們妖族裡有規矩,想必不能將真實身份展現於人。”
薑硯磨了磨牙,張口咬住了他的下巴。
嬴政大笑出聲:“生薑咬人了……唔……”
薑硯堵住了他的嘴,狠狠咬出血。嬴政按著她的後脖,同樣咬了回去。
血氣在他們口中彌散開來,薑硯按著他的肩膀推開一點距離。嬴政垂眸看她,臉上帶著未散的笑意:“既然是采補,我也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吧。”
薑硯盯著他,覺得方才的茶都白喝了。她右手上移,指尖落在他的脖頸處,又緩緩收緊。
嬴政低喘一聲,眸光帶著一點點潮意。薑硯又忽然鬆了手,麵無表情地握住他帶著牙印的下巴,猛地向上抬起。
咽喉是獵物的致命之處。
薑硯低頭咬住了他的喉結,嬴政喉結微微滾動,喘夕聲更重了。
薑硯咬得毫不客氣,膝蓋碰到了什麼,她又突然冷靜下來,站起身從嬴政身上起來,低頭看向他。
嬴政領口大開,露出一大片肌膚。見她不再動作,抓住她的手腕按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