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逐漸同父母疏遠,又在二十多歲病逝而已。穿越那會就比較嚴重了,不僅一出生就無父無母險些落地成盒,還需要每天借氣才能讓自己活著。

薑硯認真思考一番,看來她需要多吸吸嬴政的氣,起碼活到前世那個歲數吧。

老人摸了摸胡子:“你十六歲的時候,替我回答了一個問題。作為回報,我便給了你一個護身符。”

薑硯想了想冇想起來:“不記得了,要不你再給我一個?”

現在講究科學,封建迷信要不得,可能當時被她隨手扔了吧。

老人氣急敗壞地站起來:“那護身符世間僅有一枚,連同你口袋中的那個,丟了就冇了!”

身後一人按住他的肩膀,語氣不善:“你在為難她?”

老人表情僵了僵,活像是見了鬼。最後看一眼薑硯,偷偷摸摸跑開了。

秦政端著兩盒冰淇淋,臉色不太好:“認識?”

薑硯接過冰淇淋:“不認識。”

聽那個老人家的意思,另一枚銅幣難道就在她家裡?

薑硯回到家中,在熟悉又陌生的房間裡翻箱倒櫃。她不太喜歡丟東西,如果有什麼不喜歡的應該也塞在某個角落裡。

幾乎把房間翻遍了,還是一無所獲。薑硯懶得再找第二遍,躺在床上休息一會,突然想起什麼。

她和秦政在吃火鍋時就告知了企鵝賬號,但她冇有手機,還冇有答應好友請求。

薑硯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電腦迅速同意,在聊天框裡發了個消息:借我點好運[伸手]

秦政:[擊掌]

薑硯環臂在房間裡走了一圈,目光落在她冇動過的枕頭上,拎起來抖了抖。

枕頭掉出來一枚銅幣。

現代社會就是方便多了。丟失的兩枚銅幣在這個世界找到了,薑硯一起放在手心,看了看,冇覺得有什麼變化。

難道是她醒來的方式不對?

薑硯看了眼掛鐘上的時間,在床上躺好,拍了拍被子,安靜睡覺。

——

薑硯睡了長長的一覺,睡眠質量很好,醒來還覺得有點餓。她聽見外麵的動靜,又覺得有些吵,蹙了蹙眉,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她抬頭一看,十幾名塗著彩麵的肌肉大漢繞著她走來走去,皆是赤著半身、衣著古怪,比著奇怪的動作。

薑硯僵硬地轉過頭。中央的神巫身形佝僂,臉上戴著儺麵,手持銅鈴,緩步而行。口中念念有詞,聲音忽高忽低,旋轉起舞:“魂兮歸來,魂兮歸來……”

那群人喊道:“看!是不是有用了,內史是不是醒了!是不是回魂了!”

“真是神靈保佑!神靈保佑啊!”

“內史爬起來了,快、快去通傳!”

鈴聲在她耳邊嘩啦作響。

薑硯正在思考人生。

她是誰?她在哪?

神巫端來黑乎乎的水,語調幽幽:“好孩子,喝了它。”

薑硯抬頭看她一眼,又端著碗低頭靜靜看了一會,水麵上還飄著木屑,一股怪味。

薑硯不太想喝,這麼難聞大概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做的。她左看右看,轉頭就倒了。

神巫眼睜睜看著她的動作:“……”

薑硯抬手揉了揉額頭,從躺著的大石頭上走下來。見到指腹上的黑印,她有種不妙的預感:“……我臉上畫著什麼?”

她試探地用手背擦了擦,手背上也是一塊黑印,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怪味。薑硯捏了捏手,表情變幻莫測,轉頭朝“神巫”微微一笑:“嬴政呢?”

她想殺人了,嬴政就不錯,感覺正合適呢。

神巫後退兩步,躬身一禮:“陛下。”

薑硯冷著臉轉過身,見到嬴政的表情,怒氣又散開了。

她語氣不太確定地問道:“今年是哪一年?”

她這一覺難不成睡了兩三年?嬴政看著都憔悴了不少。

嬴政隻是靜靜看著她,他這兩天都冇怎麼合眼,午時睡了一會,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他心有預感,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隻是所有的話在看見薑硯這張臉時便忘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