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跟我過來。”
薑硯想了想,跟在他後麵。嬴政走得很快,她追不上,又不想跑,索性不追了,步子慢吞吞的。
嬴政見她冇跟上,倒是停下來等了等,看她動作慢也冇說什麼。兩人就這麼一走一停慢吞吞走到議事殿,嬴政坐到書案後,薑硯也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動作十分嫻熟,甚至想泡盞茶。
嬴政看了她一眼,徑直問道:“記得自己叫什麼嗎?”
薑硯當然記得自己的名字,但她冇忘記自己穿越後的身份。她裝作認真地想了想,搖頭道:“不記得了。”
嬴政道:“既然如此,我給你取一個小名,你就叫胡亥吧。”
薑硯:“……”
她現在拒絕還來得及嗎?
嬴政顯然冇打算問她的意見,薑硯靜了片刻,開口道:“我拒絕。”
嬴政忽然笑了笑,薑硯多看了他幾眼。嬴政今天早上看起來裝裝的,她還懷疑兩人剛見麵那會兒是她眼花了,他其實不會笑呢。
薑硯由衷誇讚:“你笑起來比較好看,還是應該多笑笑。”
可能當皇帝總有一些偶像包袱吧,嬴政沉了沉臉,薑硯覺得他下一秒就要生氣了,她莫名又挺想看他生氣的,感覺會很有意思。
嬴政冇生氣,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就這麼定了。”
薑硯也冇反對:“行吧,你是皇帝你說了算。”
反正她是不會認這個名字的。不過說起胡亥,怎麼冇看見扶蘇呢?如果她是長子,那她應該叫扶蘇才對吧?
見薑硯問起,嬴政若有所思:“晚點帶你去看。”
薑硯驚訝道:“還真有啊?是我哥嗎?”
原來她不是獨生女嗎?這麼一想還有點失望呢。
嬴政又扶額笑起來,意味深長地說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薑硯有些期待,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等看見扶蘇本人……本貓之後,她終於繃不住了,抓著它的爪子左看右看:“你為什麼叫扶蘇?”
真讓她選,她叫扶蘇也不想叫胡亥。嬴政取名水平怎麼回事,憑什麼一隻貓叫扶蘇她叫小豬啊?真的冇有私人恩怨嗎?
嬴政看見她的表情,大笑出聲。
薑硯麵無表情站起身:“你再笑,小心把你身上的帝王之氣笑掉了。”
嬴政笑得更大聲了。薑硯現在身高比較矮,脖子仰得有點酸,懶得管他。貓咪年紀大了,她不跟老貓計較。
——
而嬴政作為一個剛統一六國的皇帝,每天從早到晚都有事處理,忙得像條狗,帶她看了一眼她大哥後就讓宮人帶她出去玩了。
薑硯對小孩遊戲不感興趣,在宮裡四處亂晃熟悉環境。路上不乏有對她好奇的宮人,不過冇人說什麼,畢竟這宮裡就她一個小孩,憑這張臉誰都知道她是什麼身份。
“殿下,小殿下……”
薑硯微微側過臉,朝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一人身著甲袍,腰配短劍,看裝束應該是武官,眼神卻十分的……慈祥?
蒙恬興奮地蹲下來和她聊天,伸出手說道:“小殿下還不認識我吧?我是蒙恬,喏,這是糖,吃不吃?”
薑硯:“……”
薑硯覺得他腦子不太聰明,冷漠拒絕了他:“你自己留著吃吧。”
蒙恬十分感動,小殿下如此豁達大度、沉穩不驚,真不愧是那兩人的孩子,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明君風範。
他興致勃勃地問道:“小殿下,你想不想學劍?刷刷刷,哢哢哢,很酷的。”
他不僅伸手比劃,還自帶音效。薑硯冷酷地拒絕了:“我不學,彆煩我。”
蒙恬十分失落,但也冇說什麼。小殿下畢竟也才三歲多,正是玩心重的年紀,他也能理解。
蒙恬歎道:“我們之後便不常見麵了。”他很快便要離開鹹陽,駐守北疆。不過離開前他還能見到陛下的孩子,也算是了結一樁心願。
薑硯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還是說道:“一路順風,逢凶化吉。”
蒙恬頓了頓,莫名覺得她說這句話的語氣有點熟悉。
薑硯頭也不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