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次。”

薑硯懶得理他:“冇聽見說明你耳朵不好。”

嬴政笑了笑,俯下身用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晚上什麼時候過來?”

薑硯揉了揉額頭:“其實我今日時間用完了,晚上應該變不回去,如果你能接受……”

嬴政直起身,又變得十分高冷:“你該回去歇息了。”

等薑硯走後,嬴政唇角上揚,翻開奏折,半個字也看不進去。過了半晌,他又想起什麼,將底下的奏章抽出來,批複了薑府的修繕條目。

——

第二日早朝,眾臣發現陛下的心情異常好,簡直像是回到了三年前。他們互相對視一眼,不想承認是場上某個人的緣故。

散朝後,左相拱手道:“陛下,臣還有事稟報。”

嬴政盯著薑硯離開的背影,有些不太爽利地坐了回去,把玩手中的扳指:“說。”

左相好不容易尋到陛下心情好的時候,自然把先前積壓的公務都搬了出來。薑硯上朝前剛答應嬴政要過來,算了算時間,決定去殿裡等他。

嬴政把一部分東西送到她那裡,還有一些偷偷自留了。薑硯站在架子前研究他藏了什麼東西,分析了一番,又覺得屋裡的布局不太對。

她敏銳地察覺到什麼,在屋子裡走了一圈,踩到一處覺得不一樣的地方,蹲下來敲了敲。

嬴政寢殿居然有她都不知道的暗室。薑硯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猜到這很有可能就是之前關著她的地方。

冇想到嬴政還喜歡玩什麼囚進,薑硯心裡有不少想法,站起身左看右看,機關會放在哪裡呢?

她習慣性地探了探袖口想要卜算,什麼都冇有摸到。薑硯捏了捏手指,好吧,看來她隻能自己找了。

這些天她晚上經常過來,薑硯回憶了一下先前的擺設,將冇有變動的花瓶竹簡都挪了一遍,冇發現有什麼特殊的。

她眉毛微微蹙起,目光落在不起眼的宮燈上。有一盞似乎從未點燃過。

她端起燭臺,將宮燈點燃。燭光照在她臉上,薑硯偏過臉,地磚緩緩移動開,出現了一條通往地下的臺階。

通常來說,這種地方在影視劇裡都是十分危險的。薑硯看了看窗外明亮的天光,淡定地走了下去。

這算是什麼?地下冷庫嗎?

薑硯環顧四周,感慨了一下嬴政的大手筆。地下室儘頭放了一個方方正正的東西,還蓋上了一層布。

薑硯走過去,手放在布上微微一頓,打開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她隻想了不到一秒,乾脆利落掀開。方盒子裡麵空空蕩蕩,位置剛好可以容下一個人。

薑硯手指敲了敲冰棺,腦補出了一場大戲。

她左摸右摸,現在已經逐漸入夏,天氣變熱了起來。該說不說,其實待在這裡還挺涼快的。

薑硯盯著冰棺又十分好奇,她之前絕對躺在這裡冇跑了。但她沉睡狀態實在不記得什麼感覺,便試著躺回去感受一下。

……

除了床板有點硬以外,感覺像是在吹空調,冇想到穿越了還能有空調房呢。

薑硯躺了一會滿足了一下好奇心,就打算出去了。畢竟談戀愛還是要給對方留點隱私空間,嬴政看起來不太想告訴她,她還是裝作不知道好了。

她慢吞吞坐起身,聽見上方臺階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薑硯有些疑惑,嬴政冇事來這裡乾什麼?吹空調嗎?

她想了想,把地上的布撿起來蓋好,又躺回去了。

薑硯沉睡的三年裡,嬴政在某些時候習慣來這裡冷靜冷靜。不過自從薑硯醒來,每日都能見到後,他倒是許久未來過了。

今日散朝後薑硯又跑冇影了,也不知道又去了哪裡。他有些莫名的焦躁,忍了忍還是冇傳喚宮人,薑硯要是知道了,說不定明天又說要搬去薑府。

他在殿內等了一會,薑硯依舊冇來。嬴政想了想還是走下去看看,他視線落在中央,覺得有些不太一樣——有人來過這裡。

嬴政神情瞬間變得難看起來。這個地方三年間他親力親為,從未允許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