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完成的,嬴政路過書案時看見了,麵不改色,什麼都冇說,真是今非昔比。
小殿下形態還是不太方便。等她趴在桌上都快畫完了,嬴政才從裡麵出來,身上隨意地披了一件外袍。薑硯抬頭看了看,嬴政瞄都冇瞄她一眼,徑直推開屏風走進浴池。
薑硯擱下筆,也走到屏風後探出頭。嬴政依舊閉著眼睛:“看什麼?”
薑硯道:“看你。”
嬴政睜開眼睛,看見她的模樣又重新閉上:“長不高就安分點。”
薑硯走過去,在浴池邊蹲了下來:“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嬴政冇理她,顯然還在因為剛剛的事跟她生氣。
薑硯看著他的側臉,可能因為那件事她也有一點點故意的成分,便及時安撫道:“你在跟我生氣嗎?”
嬴政嘲諷道:“你還知道我生氣?”
薑硯道:“哦,那你彆生氣了。”
嬴政:“……”
薑硯手指撥了撥池水,突然道:“你慢慢泡吧,我出去了。”
嬴政看了她一眼:“去哪?”
薑硯疑惑道:“你泡澡喜歡有人在旁邊看嗎?”
嬴政:“……”
嬴政又閉上眼睛,這次不管她說什麼他都懶得理她了。
室內靜了片刻,他冇聽見薑硯走出去的動靜,反而是一雙冰涼的手突然捂住他的眼睛,薑硯語調悠悠:“猜猜我是誰?”
嬴政聽見熟悉的聲音,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拉開,盯著她的臉:“你剛才不是已經變……”
他頓了頓,想到什麼,突然冷笑一聲:“你冇說你時間不夠,你故意的。”
薑硯另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誇讚道:“陛下真是聰慧過人。”
她將前幾日偷偷放在這裡的東西拿出來,在他麵前晃了晃。手中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薑硯眼睛彎了彎:“猜對了,這是給你的獎勵。”
——
宗正丞府上。廳內光線昏暗,宗正丞負手在屋內迅速踱步,眼神懷疑:“此話當真?”
對麵的人朝他拱了拱手,左看右看,神神秘秘地說道:“自然是真的,那薑相與陛下每日同進同出,親密無間。”
他伸出兩根手指對了對,壓低聲音:“據說,都是在做這等事。”
宗正丞神色微變,那人又道:“我從宮裡得來的消息,做不得假。那薑相夜夜留宿在陛下寢殿,第二日清早又像冇事人一樣,反而是陛下……”
他突然閉口不言,勾了勾手。宗正丞靠了過去,喃喃自語:“反而是陛下……”
那人湊到他耳旁:“反而是陛下衣衫不整,神思不屬。”
宗正丞屁股一緊,想到了什麼,揮了揮手:“此事不必再提了。”
那人見他翻臉,有些不滿:“這可是你讓我打聽的。”
宗正丞又在屋裡迅速踱步,轉身問道:“此事除了你我,還有誰知道?”
那人指了指頭頂,又指了指地下,最後在兩人之間打轉,笑了笑:“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宗正丞鬆了口氣,又開始思索著什麼。似乎有個重要的人被忽略了……他突然問道:“那小殿下呢?”
那人皺起眉頭,有些不解:“小殿下?”
宗正丞抓著他的胳膊,這就是最不對勁的地方了:“小殿下在哪?”
那人奇道:“小殿下自然是在她的宮殿裡養病,你當時冇讓我打探啊?”
再說了,陛下把小殿下防得死死的,什麼消息都透露不出來。除了當初小殿下突發奇想去了一趟太史署,如今她的行事變得十分低調。不再像一開始那樣鬥雞走狗,倒更像是一個明主了。
宗正丞搖了搖頭:“不對,不對。”
肯定有什麼被他忽略了。
他對這兩人之間的事嗅覺十分敏銳,無論是薑硯回宮還是小殿下養病,肯定發生了什麼大家都不知道的事。
小殿下,還是要從小殿下入手。突如其來的小殿下,宗正丞一看見她就背後發涼,而這種感覺他還隻在一個人身上感受過。
他臉色鐵青,要不是身份不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