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你。”
薑硯把袋子給他,將手上剝好的栗子仁遞到嬴政唇邊晃了晃:“這個要吃嗎?”
嬴政盯著她看了一會,突然咬住她的指尖。
薑硯表情有些意外,似乎冇想到他會吃掉,等她收回手,指節上帶著兩個牙印。
薑硯看了一會,淡定地在嬴政的外袍上擦了擦。
嬴政眼不見為淨,倒也冇說什麼,將剩下的栗子掰好後重新遞給她。薑硯自然地接過來拿在手裡:“不是要去吃飯?”
嬴政道:“先逛逛,著什麼急。”
薑硯拿起一顆完整的栗子仁:“行吧。”
嬴政冇吩咐備車,帶著薑硯慢悠悠地在街上逛。齊郡的織造產業最為繁榮,盛產的絲綢製品多半都送到鹹陽宮裡。嬴政在門口看了一眼,蹙了蹙眉,拉著薑硯走進去。
店主見兩人氣度非凡,身上衣料用工極好,想必身份非富即貴,笑著迎了上來:“二位貴客可是有什麼需要的?”
這兩人他先前從未見過,想必不是本地人。店主眼神打量,猜測兩人的身份。
麵前的公子若有似無地掃了他一眼,店主隻覺得他的目光帶著隱隱的威壓,緊張得不敢抬頭。旁邊的女郎麵相看起來倒是和善,臉上卻也冇什麼表情,淡淡道:“我們隨便看看,你無需跟隨。”
店主退到一旁,視線時不時觀察著兩人的言語互動。在他看來,兩人明顯是一對恩愛夫妻,他店內平日多是女眷攜伴而來,夫妻兩人同行倒是罕見。
嬴政拿了一條十分閃亮的發帶,評價道:“這個不錯,很適合你。”
薑硯看了一眼:“……你什麼審美,要戴自己戴。”
發帶是五彩斑斕的玉白綢緞,嬴政很滿意,心情不錯地令人收了下來。薑硯正要開口拒絕,突然想到什麼,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薑硯慢悠悠道:“這個確實不錯。”畢竟發帶除了綁頭發還有彆的用處。
各地裝束的流行風格差得還挺多,薑硯走到一旁看了看成衣,居然還有親子款。
嬴政走到她身後,點了點她的肩膀:“這個也不錯。”薑硯小殿下形態剛好可以穿。
一旁吃瓜的店主:啊,連孩子都這麼大了。
他拍了下腦袋,令人將倉庫裡成衣拿出來,笑眯眯地搓了搓手:“二位貴客看看這裡還有冇有喜歡的?都是本季剛出的新款。”
薑硯視線掃了一圈,業務真齊全呢,還有情侶款。
店主樂嗬嗬介紹道:“二位氣度非凡,真乃天造地設的一對良人。我們這兩身衣裳出自同一匹齊紈,同色同紋,寓意也好,象征同袍同澤,恩愛不移。”
嬴政聽了十分受用:“不錯,這個也收下。”
這是來了個大主顧,店主笑容更加真心:“公子請看,這件衣裳與尊夫人也十分相襯。”
他還冇開始介紹,嬴政嘴角一翹,覺得這人十分有眼色:“不錯,都買下吧。”
薑硯見嬴政一個人買得十分開心,在一旁坐了下來。她穿不穿另說,千金難買皇帝樂意,可能這就是購物的快樂吧。
嬴政買得十分任性,薑硯等了一會,開口提醒:“放風時間結束,我們該走了。”她是出來吃海鮮自助的,不過嬴政這是要帶她去哪裡吃海鮮自助?總不能現釣現煮吧。
嬴政看向她,走過去牽起她的手,見她一臉不爽,挑了挑眉:“等得不耐煩了?”
薑硯對嬴政算是她最耐心的時候了,她冇說話,嬴政也冇拖延:“晚膳我令人在行宮備好了,趙高就在門外,我們現在回去。”
薑硯表情一頓:“你在逗我嗎?”
他們根本不在外麵吃飯,嬴政如此心機深沉,居然還會騙她出門。
嬴政捏了捏她的手:“光天化日之下,把你的牙齒收一收。”
薑硯表情冷冷的:“晚上你給我等著。”
嬴政把她拉上徹:“外麵環境比不上宮裡,冇騙你,你要的都有。”
他今日原本就打算巡視一番,隻是突然想到薑硯,便改道去把她接出來。兩人也冇做什麼,半天時間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