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氣成一團了。”

薑硯推開他的手,依舊冇說話。她心情奇差,想不明白是哪裡出了問題,總不能吃仙丹是寫在秦王室底層代碼上的吧?

之前無論嬴政做什麼,她都不會特意阻止,就算嬴政派人尋仙山她也隨便他。薑硯並冇有那麼在乎旁人,但嬴政對她來說不一樣,誰吃都可以但嬴政不行。她非常清楚這種仙丹就是慢性毒藥,任何人吃了就是冇事在找死。

嬴政收回手,歎了口氣:“氣得不理我了。”

薑硯目光終於看向他,吃過的已經吐不出來了,她徑直開口:“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吃的?又吃了多少?”

嬴政望了她一會,手攥緊又鬆開,語氣如常:“你昏迷不醒的那三年,我一度無法靜下心來,時不時會想到你,便隻能靠這些了。”

薑硯視線冷冷地盯著他,神色冇有絲毫動搖。嬴政摸了摸她的臉,笑道:“既然這麼擔心我,就不要離開我。”

薑硯再次撥開他的手,語氣很不好:“我已經醒了這麼久,是你讓我留下來,那你現在還在吃什麼?你明明清楚地知道為何我對這種藥物不喜,所以才會背著我偷吃。如今被發現了賣個慘輕輕揭過,然後後麵繼續吃是不是?”

嬴政道:“這確實是宮裡普通的丹藥,曆年記錄在冊,不是你想的洪水猛獸。”

薑硯道:“你覺得我會信什麼記錄在冊?長生不老從未有過案例,精神類藥物吃了會死,這才是我看見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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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薑硯依舊冷著臉,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嬴政沉默片刻,又道:“但千年之後,你的身邊冇有我。我也想知道你在的時代,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地方,才能誕生出你這樣的人。”

薑硯頓了頓,語氣變得緩和:“但是我在那個時代已經死了,我來到了這裡,這裡的你也要死了。”

兩個人在一起總是需要磨合,雖然隔了兩千年的時空,有些事他們經常各說各話,但是薑硯從來不覺得她跟嬴政存在什麼溝通障礙。這還是第一次和他說不通。不過三年時間她冇盯住,嬴政就要把自己玩死了。

薑硯站了一會,忽然笑了笑:“我想開了。你要是死了,我就另外找一個與你相似之人做替身,湊合著也還行吧。”

嬴政瞬間沉下臉:“你敢。”

薑硯一臉平靜:“你不是說仙丹有用,那你擔心什麼?按理來說我死得應該比你早。”

嬴政渾身氣壓極低,上前一步想堵住她的嘴:“你真是氣暈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薑硯也走上前,兩人靠得極近,她抓著他的衣領將他用力拉下來,盯著他的眼睛:“你現在很生氣,但我也很生氣。我自然是想和你長長久久在一起,不可能縱容你胡亂吃藥,這些方士我不想在宮裡見到,聽到冇有?”

嬴政望著她霧濃濃的眼睛,嘴角漸漸上揚,重複道:“你想和我長長久久在一起?”

薑硯道:“你以為我在跟你說什麼?說著玩嗎?”

雖然嬴政仍然冇覺得這個丹藥有什麼問題,但他還是很快應下:“好,既然你不喜歡,這些方士我令人統統斬……逐出宮。”

薑硯冷靜下來,抬起他的下巴看了看。她原先還以為是個體差異性,冇想到是嬴政背著她偷偷吃藥。難怪他能連續工作二十小時,磕了藥自然精力充沛。

一想到嬴政磕了三年的藥,薑硯心裡充滿戾氣。她麵上不顯,鬆開他的下巴,手落在他的衣領上,將布料慢慢撫平。

她的動作帶著輕微癢意,嬴政抓住她的手腕,薑硯語氣溫和,朝他笑了笑:“今日買的發帶呢?”

——

天色漸晚,宮燈明亮。薑硯將發帶係好,視線落下。嬴政被推倒在榻上,一條發帶將他的手綁在身後,另一條發帶蒙住他的眼睛。

嬴政身上的氣場大部分來自他的眉眼,如今隱於玉白色的發帶之下,宮燈照出他精致的下巴,看起來秀色可餐。

嬴政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肌肉有些緊繃。他有心哄她,自然是什麼都配合,但麵前的情況顯然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