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癖好。
她其實有想過跟薑硯示好。後麵聽她爹說,薑硯還小的時候,問她要跟著媽媽還是跟著爸爸,薑硯指著薑母直接說我跟你。一點都不像那種見到親生父母離婚的小孩,不猶豫也不哭鬨說兩個都要,甚至不會傷心難過。
所以姚雲其實還有點害怕她。薑硯外表看起來很像個好好學生,但是姚雲當時恰好看了個恐怖片,有個角色就是薑硯這樣,表麵很正常,背地裡麵無表情砍人,可嚇人。
兩人關係第一次破冰,是因為她放學看見薑硯在巷子後麵把一個長得很高的男的按在牆上。姚雲大為震驚,八卦的心按捺不住,躲在電線杆後麵,等薑硯走過來,迫不及待跳出來攔下她:“我都看見了。”
薑硯問:“看見什麼?”
姚雲得意洋洋:“你居然早戀。”
薑硯瞥了她一眼,微微揚了揚下巴:“不行嗎?”
姚雲冇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有些傻眼。好像也不是不行,就是薑硯看著完全不像是會談戀愛的,就算要談她覺得也是搞柏拉圖,應該吧。
姚雲後麵向她真正的好姐妹打聽了一下,薑硯的男朋友是新來的轉校生,據說跟大名鼎鼎的秦氏集團還有點關係。
她冇跟阿姨講,單方麵認為她掌握了薑硯的把柄,想著有一天用這個把柄對薑硯指手畫腳,但是這個機會一直冇用上。
因為後麵兩人父母又離婚了。她喜歡的阿姨去了國外,她爹又不靠譜,隻寶貝他前前妻那裡的大兒子,對她完全放養式教育。除了每年給她交學費聊幾句外,就跟冇這麼個人似的。
而薑硯當時一邊讀研一邊在研究院工作,更不常見麵了。姚雲她比較喜歡熱鬨,放假舍友都回家了,她一個人孤零零不知道能去哪,就戳薑硯的對話框,心道薑硯總不能把她刪了吧。
姚雲:[在嗎?]
薑硯很久才回她:[你怎麼還在?]
姚雲氣死了:[我不在難不成是死了。]
薑硯:[哦,我們兩人冇關係,不在六親之中。]
姚雲冇聽懂,過了一會,她正要發語音,薑硯給她發了個紅包。
姚雲飛快領完,換了個姿勢打字:[你出什麼事了?]
薑硯:[賞你的。]
姚雲:[!!!姐你永遠都是我的姐!!]
薑硯:[。]
後來姚雲就經常發消息騷擾她,冇彆的,就因為薑硯對她煩了偶爾會爆點金幣。她瀟灑了好一段日子,發現她這個便宜姐姐似乎還挺有錢的。
想到這裡,姚雲決定還是認真找找吧。看在多年紅包的份上。
她向值班護士打聽了一下,護士說病人租了個輪椅出去曬太陽了。考慮到她姐現在腦子不太好,姚雲下樓打算去公園看看,免得她姐被人騙了。
姚雲在公園裡溜達了一圈,也冇看見人。她正要問問路人,轉身發現一個陌生男人推著薑硯的輪椅,頓時警鈴大作。
姚雲像一頭牛衝了過去:“你是誰?!快把我姐放開!”
兩人同時望向她,姚雲定睛一看,她姐的表情很淡定,不像是被綁架的樣子……不對,她姐要是被綁架了也是這個樣子吧!而且為什麼兩人嘴上都有可疑的傷口!
三個人之間的氣氛很古怪,薑硯淡定地抬了抬手:“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
姚雲:“蛤?”
——
三個人坐在餐廳裡,周圍環境很嘈雜,桌上氣氛很沉默。
秦政坐在薑硯旁邊,手臂放在她的椅背上,兩人靠得很近。姚雲坐在薑硯對麵,受到衝擊還冇緩過來。不是,昏迷不醒的是她姐而不是她吧,這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這兩位看起來會這麼熟?
薑硯慢吞吞地烤肉,另外兩人盯著她的動作,烤完了,她夾起來:“這個誰要?”
她麵前出現了兩個盤子。
薑硯:“……”
她放到自己盤子裡:“想吃什麼你們自己烤。”
姚雲對此很有意見,因為她姐男朋友看她的眼神很不善,像是看見她姐這個香餑餑上方繞了一隻蒼